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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的雙手都探入了朱雀體中，易墨微終于不再念咒了，他拭去額上滲出的汗珠，輕蔑地，“就憑一個不能人形化的身體就想和我斗，還是再回去背誦你們該死的教義吧。”

他話音剛落，燃燒著的男人兩手向外一扯，朱雀發出最后的一聲尖鳴，火星四散，那雀鳥的形態也不復存在了。

一切又都安靜下來了。

一切也都回復到了之前，審訊室，桌子，椅子，晃蕩的臺燈，癱坐在地上的林海，他仰面躺著，雙目圓睜，地上蔓出血?？恐鴫Φ奶m德踢了踢他，俯身將他扮了過來。他的后背上劃開一道大的口子，血流不止。

“死了?！碧m德撓撓頭發，林海死了，死在了審訊室里，著實有些棘手。

“沒事吧？”易墨微絲毫也不關心林海的情況，走到蘭德邊上，關切道。

“這下麻煩了?！碧m德搖搖頭，“怎么辦？”

“放著吧，等林方來處理。”易墨微說道。

“那我要怎么和他解釋林海的死因和死狀？？”蘭德心想還沒問唱歌所以然來，林海就這么死了，有些郁悶。

“就說有只大鳥從林海身體里鉆出來，失血過多而死?！币啄⒁槐菊浀?。

“嚴肅點。”蘭德撇嘴，“他們會相信嗎？”

“不相信也得相信，這是事實?！币啄⑾肓藭?，又說道，“他們不是有那本教義嗎，讓他們翻到召喚朱雀的那頁上，看看流程就知道了?！?

“以人身孕育，膚上描刻圖騰，奉上足量血，心誠，便可一窺朱雀之姿，祥福降臨，罪責可免?！碧m德背誦道。

“記得真牢。”易墨微點頭，表示贊許。

“足量血是什么概念？”蘭德盯著林海的尸體看，背部那道口子大得駭人，兩邊還都留有灼燒過的痕跡。

“大概就是越多越好的意思?！币啄⑿Φ?，他似乎還想說什么，嘴巴張著，那笑容卻僵住了，未出口的話，到了嘴邊，竟成了，“非夢?！?

“怎么了？？”蘭德看著他，想是一定出了狀況。

“我回蘇家一趟，你把這個給林方。”易墨微急急忙忙開了門就要走，把口袋里的照片塞到蘭德手里，叮囑道，“第一排右起第二個女人。”

蘭德沒能拉住他，他看眼林海的尸體，又看眼匆忙離去的易墨微，心下煩躁，攥著照片就往辦公室走。

他回到辦公室時，林方還在揪著范文訓話，劉歌站在一邊，想勸也勸不下來，范文低著頭，乖乖挨罵，蘭德果斷的打斷林方，“林方，我有個事要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