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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段人影均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逝在人前,空中血書長卷瞬時崩塌,墜落地上,化成灘灘血水。
蘭德再回頭看,蘇橋已不見了蹤影,黑貓身段柔軟,輕巧地跳到地上,跟在蘭德身后。
“剛剛那三個是什么東西?”蘭德到了易非夢跟前,停下。
“一個是主管冠帶衣裳的吉將,一個是主管后宮婦女之事的吉將,還有一個是主弊匿隱藏的吉將。”易非夢重又把長發盤起。
“吉將似乎是好東西吧。”這些對于蘭德來說,似乎有些難理解。
“我只是請它們出來,請它們走而已,通常只要一點靈氣便能存在,這些吉將對人們的生活無害,有時候甚至能起到一定的保護作用。”
“這么說,是有幫助的?那為什么還要請他們走?”
“他們滯留在這里,對驅趕騰蛇沒有絲毫幫助,他們對保護蘇七的魂魄有一定的保護作用,能稍微壓制騰蛇的力量,但是這種保護作用對于我們驅鬼的來說是幫了倒忙,他們對騰蛇的壓制力量使騰蛇不能完全釋放他的力量,也就是說,有可能會驅除得不干凈,那是很麻煩的事情。”易非夢覺得,和一個外行解釋其中緣由也是件挺麻煩的事情。
蘭德一知半解地點頭,和易非夢踩著吱嘎作響的樓梯重又上了二樓。
“你不進去?”蘭德看易非夢停在蘇七房門口,非但沒有進屋,反而靠墻坐下,睡眼惺忪地。
“那是他一個人的事,我才不插手,再說,我已經算是幫了他個大忙了。”易非夢表現出極不關心的態度,“等著吧,等他自己出來。”
說完,易非夢便閉上眼,也要睡去了。蘭德趴在圍欄上,廊屋上的燈再次亮起,角落里的白裙女人不知去往何處,黑貓也難覓蹤跡,仔細聽,只能聽到電視機里時有時無的對白。
女人和男人的臺詞,大約是在表達著離愁別苦。
夜晚在他們的對話中更顯寂寥,連燈光也沉靜起來,隨著夜的深入,仿佛就要被吞沒了一般。
蘭德豎起衣領,在一聲開門聲之后,有人從他身后抱住了他。這具身體冰冷得如同死尸。
蘭德低頭笑,他聞到新鮮的血的香氣,背上的衣料也很快被血濡濕了。
“別回頭。”他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貫穿了這個漫長,似乎永無止境的黑夜,“臉上和脖子上的傷口還沒長好,有點恐怖。”
他用帶血的嘴唇吻他的頭發和脖子,告訴他,“蘭德,你也是個幸運的人。”
“我能把這當作是表白嗎?”蘭德模仿他當日的口氣。
“當然能。”他深陷在他的頸窩里,笑中帶著很深很深的疲倦。
蘭德也笑,這可是那么那么多年,他聽到的他的第一句表白。
“是不是你讓非夢找我來的?”蘭德用胳膊肘供拱易墨微。
“我不知道你來了,再說了,要是我讓非夢喊你來,她一定不會這么做,你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氣。”易墨微仍舊將蘭德緊緊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