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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蘭德忽然抬手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別出聲。在不能看到對方的黑暗中,肌膚的碰觸的感覺越發清晰了,易墨微抬起手,將他的手輕輕挪開放下,攥在手心里。
蘭德聽到吟誦的男聲,以一種悲愴的調子念著一些他所不能理解含義的中文句子,男人斷開不念時,就會有人重復他的最后一句話,有男有女,附和地都很整齊。
聲音漸響,易墨微抬手捂住蘭德的耳朵。
“不要聽。”他對這個突如其來的聲音很是不滿。
“怎么了?”他的雙手并不能將這個聲音完全抗拒在蘭德耳外,蘭德依舊聽得很清晰。
易墨微沒有多做解釋,他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蘭德身上,咬破手指,就勢在上面用血書寫起來。
“我發現和你在一起總能遇到這種奇怪的事情。”蘭德倒還有心情說笑調侃。
“有人想把我們困在這里。”易墨微說道,“不是我們誤闖,是有人故意讓我們進入這里。”
“怎么一會兒就改說辭了?”蘭德輕笑。
“他們在吟誦的,是禁錮的咒語。”易墨微邊寫邊說道,“是一個古老的教派,創始人你也知道。”
蘭德還沒來得及接下話茬,易墨微就將那件大衣往漆黑出一拋,“噬!!”
寫滿血字的大衣火一般燃燒起來,四周的黑像落入了火盆的紙張一樣以極快的速度燃燒著,不多時,便被吞噬干凈,重新嶄露出銀色的底層來。
“你還真是后知后覺。”蘭德環視此刻所處,他們又回到了電梯里,紅色的數字跳動著,從4變成了3。“是這么說的吧,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蘭德一下詞窮,他雙手抱在胸前看易墨微。
“我明白你的意思。”易墨微看著他的樣子,笑了出來,“我先前確實一點異樣都沒感覺到。”
“沒關系,出來了就好。”蘭德聳肩。
電梯終于在一樓停下,兩人走出住院部大樓,迎面就是一陣呼嘯而來的風。
“你冷不冷?”蘭德看了眼僅穿了件單薄襯衣的易墨微。
“不冷。”易墨微搖頭。
“給你。”蘭德卻還是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遞給易墨微。兩人身形相仿,以前也常互穿衣服,他的外套給易墨微穿,大小應不成問題。
易墨微略微遲疑了會兒,還是笑著穿上了,蘭德看他穿得合身,說道,“還是別凍著的好。”
易墨微在公安局邊上的二十四小時超市里買水,蘭德就先上去了,等易墨微進到重案組,就看到蘭德神情冷漠的和林方對峙著,兩人站在白板前,誰都不開腔,重案組的氣氛一下劍拔弩張起來了。
“怎么回事?”易墨微心想,這兩人能有什么沖突?
站在門邊的劉歌低聲對他說,“都怪我多嘴,把林隊瞞著蘭德的十年前的舊案子說漏了嘴。”
“林隊也是聽了上級領導的命令才沒把這事說出來,畢竟這案子當年牽扯了不少人,讓外人知道了影響不好。”范文在一邊勸說。
方天皓和葛曉川也應和了兩句,蘭德對此抱以冷笑,林方正色道,“既然都說出來了,那就告訴你那件案子吧。”,說著,就示意劉歌去拿檔案夾過來。
“蘭德。”易墨微放下礦泉水瓶,走過去拉蘭德,“先去吃午飯,有事回來再說吧。”
“你拉我干什么?”走到辦公室外了,蘭德甩開易墨微的手,“你還怕我和林方打起來?這種事我以前又不是沒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