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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吻痕。”屈法醫瞥他一眼,取了解剖臺上的鑷子,“死因是失血過多,和前兩個死者一樣。面部被鑿開,背部有放血的口子,十指頂端被剪去。”
“她的下半身。”屈法醫用鑷子抵著她大腿某個部位,“你們看這里。”
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湊近了看還是能看出凝結在這里的微突起的血塊,“這是用鈍器刮弄造成的。”
“這里也是。”易墨微看到其他部位也有這種痕跡出現。
“兇手先刮開一條皮,然后,用手摳進皮里,用力往下扯,這么一塊皮就被撕下了。”屈法醫一邊說一邊用鑷子劃定著區域。
“恩。”蘭德表示贊同。腦海里不禁浮現這血淋淋的景象。一柄鈍器在女人細嫩的皮膚上摩擦著,用最慢的速度刮進她的肉里,血開始涌出,一只收戳進鈍器劃開的口子里,手指彎曲,依靠著她的血肉,找到一個最合適的角度,然后,向外一扯,血肉飛濺,皮膚便被扯下,邊緣卷起,血流不止。
“下午,我把尸檢報告和化驗報告一起送去局里。”屈法醫對蘭德說道。
“好,那我們就先走了。”蘭德看著尸體,和從前一樣,還是沒法從尸體上得到與兇手有關的任何生物信息。
回去公安局時,易墨微對蘭德說道,“剪去十指是為了不讓警方查到指紋,毀壞面部如果也是為了加大警方確認死者身份的難度的話,認識的人作案的幾率更高。”
“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除非兇手真是有破壞尸體的癖好。”兩人在馬路上說著案子,都壓低了聲音,盡量不讓身旁經過的人聽到。
“除了阮紫秋和第四個死者,這幾個女人之間互相并不認識?”
“從目前的調查來看,前三個死者并不認識,一個是女大學生,一個是小學老師,一個是酒吧調酒師。”蘭德一邊說一邊掰手指。迎面走來的兩個穿著高中校服的女生盯著他看,他對兩人微微一笑,兩個女生趕緊垂下眼,紅著臉和他匆匆擦肩。
“或許真是吸血鬼作案。”易墨微笑了笑。
“他們就是擔心這點,才派我來介入調查。”蘭德說道。一腳踩在一大片的梧桐落葉上,落葉被踩得碎成好幾片,微風吹來,就四散著,互不相見了。
兩人這么你一言我一語的回到了公安局,剛一進到重案組,劉歌和范文就把蘭德圍住。
劉歌把手里的合照塞到蘭德手里,她戳了戳畫面最左邊的女人,“這女人是阮紫秋的高中同學,處到現在了,挺她們辦公室里的人說,她還經常來找阮紫秋玩。”
蘭德有些不解,“劉歌,你至于這么激動么?”
“你聽他說,聽他說了,看你激動不激動。”劉歌口干,推了推蘭德,自己跑去桌邊拿起杯子咕嘟咕嘟就喝。
易墨微平心靜氣地坐在方天皓的辦公桌邊,翻看起桌上的報紙。
“這女人叫方瓊,和阮紫秋關系好是沒錯,可她和阮紫秋的男朋友關系更好。”范文一句話,蘭德猜到一二,“她搶了阮紫秋的男朋友?”
“沒錯。”范文和蘭德也都拉了張椅子坐下,“我去阮紫秋家問起這個女人的時候,她媽起先還支支吾吾,我一發狠話,她就什么都說了,方瓊和阮紫秋高一起就是同學,高考時阮紫秋讀了師范,方瓊報了外地一所大學的英語系,沒想到滑檔,也去了阮紫秋她們大學,雖然不是一個系的,兩人交情還是很好,阮紫秋那男朋友是她初戀,也是在大學的談的,介紹人還是方瓊。”
“誰說方天皓說的事情晚八點了,我看這才是晚八點。”蘭德打趣道。
易墨微正看著報紙上的追蹤報道,好事的記者把他也寫了進去,她是這么形容的,“更有未知身份的神秘男子對現場進行了周密調查,疑似另一位加入重案組的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