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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笑笑，摸著微凸的腹部，和光頭揮手示意了下，三人就出了垃圾中轉(zhuǎn)站。

“要去正平小學？”林方發(fā)動引擎，問蘭德道。

“去。”蘭德點頭。

來到正平小學時，正是學生的午飯時間，站在門口就能聽見里面哄鬧的聲音，門衛(wèi)說什么都不肯放警察進去。林方握著電話和校長談著，蘭德也在一邊幫腔，偶爾蹦出幾個英文單詞，大有國際刑警的架勢，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把電話里的校長唬得一愣一愣，連連說著要親自來門口迎接三人。林方放下電話看門衛(wèi)，門衛(wèi)是個眼鏡比玻璃瓶底還厚的老頭兒，他對林方不理不睬，繼續(xù)捧著茶杯看報紙，林方無奈搖頭，蘭德好言說道，“這位大爺，校長同意讓我們進去了。”

“哦，校長同意了，我可沒同意，你們就等同意你們進門的校長來給你們開門。”

蘭德對林方感嘆：“門衛(wèi)大爺比校長還要大牌。”

趁著等人的空隙，易墨微站在大門口好好看了看貼在墻上的公告，上面大致陳述了一具女尸在學校里被發(fā)現(xiàn)給學生帶來了多大多大的影響，洋洋灑灑寫了不下萬字，文末還附上了聯(lián)名狀告學校的家長的簽名。

“這些天算安靜下來了。”林方晃蕩到易墨微邊上，“前些日子，還有家長在門口靜坐示威。喏，就那老爺子，聽說他的遠方親戚的兒子也在這里讀書，還看見那死人了，嚇得不輕，小孩兒好幾天沒來上學，這不，把氣都撒我們警察身上了。”林方感慨道。

蘭德遠遠看見校長小跑過來，招呼林，易，兩人過來，校長見了蘭德，一邊不停說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邊給他們開門，還說了門衛(wèi)大爺兩句，林方制止他，“算了，算了，也沒等多長時間。”

走進教學樓，小孩兒玩耍打鬧的聲音聽得更真切了，女生尖叫著追逐著男生，還有幾個孩子在教學樓前曬得著太陽的地方跳繩。

“真吵。”蘭德低聲抱怨，他不喜歡孩子，討厭他們尖叫吵鬧撒嬌發(fā)出的噪音。

他的抱怨沒有被走在前面寒暄客套的校長和林方聽見，被易墨微聽見了，他笑了笑，對蘭德說，“說不定你小時候比他們還要鬧。”

“我不記得我的小時候了，”蘭德的眼珠這么直直看著易墨微，藍得可怕，甚至還帶著刺骨寒意，“不，我沒有小時候。”

說著說著，他們走到了小學操場上，塑膠跑道外圍有個升國旗的大理石臺子，旗桿豎在臺子中央，五星紅旗在冷冽的冬風里飄揚，熱情洋溢的紅色和黃色在這個季節(jié)里帶不來絲毫暖意。草坪上有大聲向其余孩子喊著“傳球！！傳球！！”的孩子，林方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對易墨微說道，“草坪中央，就是發(fā)現(xiàn)女尸的地方。”

“那個人是誰？？”易墨微指著一個站在草坪中央，足球砸到他身上，他也不去追究，默默用鏟子挖著什么的男人問校長。

校長見了男人，不滿地嘖了聲，喝止操場上踢球正歡的孩子們，“你們，幾年級幾班的？？還不回教室上午自習？”

那些孩子認出是校長，只得作鳥獸散，留下那個男人只身立在草坪中央，單薄的身形，搖搖欲墜。

校長快步?jīng)_上去和那個男人理論，要攆他走，男人不理睬他，還是用鏟子在草坪中央挖土。

“這個男人是那個音樂老師的男朋友。”林方對青年和蘭德解釋道。

“哦，我看過他的筆錄，是他來報案，說自己女朋友失蹤的。”蘭德說道。

三人走近男人的時候，校長正要去奪他手里的鏟子，男人一個機靈，發(fā)了瘋似的和校長爭搶起來，林方和易墨微上前，好不容易將兩人扯開，林方揪著男人的衣領(lǐng)，“警察！！！規(guī)矩點！說！來這里干嘛？？！”

“紫秋，紫秋！！”男人面目憔悴，一看就知道幾日未眠，他呼喊著推開林方，跪到地上，用手刨著被鏟子挖開的土坑。

“紫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