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賤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著緊張。而且他也見不到司徒循了,梁王被帶到皇帝跟前侍疾,這樣一來,朝野上下更是相信了皇帝怕是受了傷或是受了驚嚇病了。
叫皇長子過去,一定是為了交代后事啊……這下連后宮也炸了,司徒闊的后宮出身也都不錯,新皇登基更是水漲船高。如今都跑到上皇和太后跟前,哭著喊著要去見皇帝—其實是擔心自己的兒子。
不管這些消息是誰送進宮的,眼下最要緊的都是讓這幫后妃安靜下來。于是蘇太后先是讓后妃們都在宮中為皇帝抄經祈福,之后帶著小公主來到了京郊別苑,而上皇坐鎮宮中以防事情有變。
太后并不知道內情,帶著公主來也是心中隱隱覺得萬一有什么不妥,好歹也要讓父女見上一面。
“你連父母都瞞著!”蘇太后看見好端端的兒子,又哭又笑,在司徒闊身上錘了好幾下:“我和你父皇都要被嚇死了!”
“母后!呸呸,什么嚇死了,您和父皇長命百歲呢。”司徒闊殷勤的扶著母親:“兒子想著做戲做全套,您和父皇都信了,那旁人更不會懷疑。您放心罷,只是還請母親派人返京,假裝兒子病的不好,匆匆向上皇報信。”
蘇太后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忌諱,真是沒法子。太后問道:“那內閣輔臣們怎么辦?我聽說楚大學士、林大學士,甚至是王子騰都請旨要來探望。”
“所以需要母親您幫忙呀,”司徒闊扶著母親坐下:“收到信,父皇就會下旨讓內閣大學士們都過來,但是嚴令宗室親王不準妄動,兒子猜想,若是有人意圖不軌,也就要動手了。”若是有人倒戈,正好一并處理了干凈,朝野必定為之一清。
這其實就是外松內緊,皇帝已經召北大營守軍,隨時準備來到京郊勤王。
這對母子把事情安排妥當,太后看著小孫女道:“看我,一時著急還將她也帶出來,折騰孩子一趟。”
“都是您疼兒子,”司徒闊摸著女兒細嫩的小臉:“說起來,咸陽、永安和賈伯衡的媳婦林恭人都在這里。母親暫時也不能回京,不妨叫她們來說話,正好外頭人,”
太后打斷他的話:“正好讓外頭人覺得,我是心中憂煩,叫你的親信家眷前來說話?哼,你這小子!”
按照常理來說,皇太后蒞臨,女眷們應該前往問安。可太后不召喚,誥命們也不能輕動,如今她們連同丈夫孩子都被扣起來。人心惶惶啊,大家都盼著太后能帶來讓他們知道皇帝到底怎么樣的契機。還沒等誥命上書請見,皇太后下旨叫了幾位年輕宗室女子、朝臣妻子覲見。
有心人隨便想想就發現,這里頭除了郡主、縣主之外,就只有皇帝心腹:賈琰和石光珠的妻子在其列。這……難道是皇帝真的不行了,但愛臣(賈琰)在外,所以召其妻來叮囑一些事情,將來轉告其夫?畢竟,再苛刻的人也得承認,皇帝對自己人真是不錯的。
就在種種猜測中,黛玉和探春都將孩子托付給迎春,兩人入覲皇太后。過程自然和從前覲見一樣的,她們都知道,等到離開才是重頭戲。果然,剛到自家莊子大門口,就發現門口里三層外三層已經被堵住了。都是來探聽消息的。
“長生,叫他們掉頭,咱們不回家,三妹妹也不能回去。孟圭兄一直管著行宮宿衛,他們找不到他,必定要來找你。”黛玉吩咐道:“叫個人去和二姐姐說一聲,讓她先別出來,就留在莊子上,我們先去咸陽郡主那里。”
好歹咸陽是宗室,孫鐘還在京中金吾衛任職,正在聽太上皇的招呼,倒也沒人敢來她那邊造次。探春等到黛玉話音落下,才問道:“林姐姐,太后的意思是不是讓我們暫時裝作事情不妙,但是不能說,卻要表現出來?”
黛玉點點頭,探春無奈道:“那就是透風了,這倒也不難,可從誰開始下手呢、”
老神在在的黛玉神秘的一笑:“陛下離京,身邊一定要帶著翰林,隨時伺候筆墨,翰林侍詔陳璂也來了。他媳婦是定城侯劉家的女兒,是韓王妃的親侄女,如今也就在韓王別墅中。之前她就打著韓王妃的旗號想要拜訪郡主,估計聽說咱們覲見太后的消息,劉氏會很快第二次送上拜帖。”
探春并不知道其中的糾葛,但是這并不妨礙她迅速理解黛玉的意思,這個劉氏,就是那個通風口。
說曹操,曹操就到,就在她們抵達咸陽郡主別院不久,劉氏的帖子就送來了,上書請見咸陽郡主。幾個人相視一笑,真是瞌睡送枕頭,這人自己就這么送上門了。
咸陽郡主便道:“來人,替我寫個回帖給陳宜人,就說我正好有空,請她過來罷。”
而劉氏也不傻,她并不是孤身前來,而是拉上了韓王世子夫人一起來了。黛玉看見她們走進院子的時候,心中不由得想到,韓王和王妃知道這件事嗎?還是韓王一系被定城侯府給套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坑坑人更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