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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妻摟住她的桑麻,笑著沖鈴星喊:“那表弟,我下次再來看你。”
鈴星沒答話。
桑麻笑得開心得很,一高興把塔底里里外外掃了一遍,還問鈴星要不要出去轉一轉。
鈴星看他,雖然在發問,但語調平平:“我能出去嗎。”
桑麻點頭:“能啊,你也是北海人啊,轉一轉這個地方,只要別讓清風大師發現。”
“我是北海人嗎。”
桑麻理所當然地點頭。
鈴星冷笑了一下:“那為什么要避開權清風呢?”
桑麻有些不高興了:“對清風大師要用尊稱,你對他的敵意太重了,清風大師不是個壞人,他也是為了北海好。”
鈴星轉頭看他:“你知道煞是怎么煉的嗎?”
桑麻愣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權家清風大師在煉煞,師祖們說是為了權家,為了北海,至于怎么煉……他從來沒聽說過。
鈴星冷笑了一下,不再開口。
桑麻走過去打開門:“走吧,我們出去轉轉。”
鈴星望著他,想了想,跳下了臺子,跟著他出去。
他們不過剛來到前院,就聽見權無用的房間里有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桑麻緊張起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邊說邊跑向權無用的房間,在門上焦急地拍:“師叔,師叔,出什么事了嗎?你還好嗎?”
鈴星抱起手臂,靠在一旁,一臉不關心的樣子。
沒有得到回應,桑麻道:“只好硬闖了。”
說著往門上撞,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都沒撞開,里面的權無用發出窒息一般的抽氣聲。
鈴星看了看桑麻,抬手示意他往后退退,桑麻聽從了。
鈴星一腳把門踹碎了。
桑麻沖了進去。
權無用躺在地上捂著喉嚨掙扎,胡亂蹬著腿,雙眼泛白,舌頭都吐出來了,抽搐個不停。
桑麻愣在原地,一頭冷汗,轉身看鈴星:“他怎么了?怎么辦?”
鈴星道:“中毒了,去找權清風吧。”
桑麻一聽就跑出去叫權清風,鈴星在房間里轉了轉,看到了桌上的藥碗,旁邊是藥包的紙,寫得是“治傷寒”,被權無用煞有情調地折成了千紙鶴的樣子。
鈴星伸手翻了翻這立著的千紙鶴,千紙鶴倒了。
權清風慢悠悠地邁步走了進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看了看地上的權無用,揮手放出一道煞,煞鉆進了權無用的耳朵里,不消一會兒權無用便感覺好多了,剛坐起來,就哇地一聲吐出來。
權清風和鈴星同時向后退了一步,桑麻趕上去扶起他:“師叔,你怎么樣?好點了嗎?出什么事了?怎么會中毒?”
權清風皺了皺眉:“中毒?今天的藥?”
權無用搖了搖頭:“師父不會有事的,應該只有給我的。”
權清風放心似地點點頭,轉頭看鈴星:“你在這干什么?”
桑麻趕緊接口:“是我……”
“問你了嗎?”權清風不耐煩地打斷他。
鈴星轉身就走,權清風問:“你去哪兒?”
鈴星懶洋洋地回:“你說呢。”
權清風實在是不喜歡鈴星,他嘖了一聲,看向桑麻:“你還在這兒干什么?”
桑麻只好把權無用扶到椅子上坐好,向權清風行了禮,離開了。
權清風也離開了。
權無用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因為剛才的掙扎,他冷汗出得身上都濕透了,又滾在地上,沾滿了泥。
他望著那只翻倒了的千紙鶴,伸手把它扶正。
又一把握住,將它揉皺。
***
藥房已經掛上“歇業”的牌子很久了,門卻一直只是虛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