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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聞言,眼底閃過了一抹暗光,然后他禮貌而又恭敬道:“少爺,您不用擔(dān)心,我們不會有危險的。”
“嗯?”沈小知有些懷疑:“難道您有辦法對付他們了?”
老管家微笑:“是的,少爺,我保證,很快,他們就不會再來打擾您了。”
“但愿如此吧。”沈小知有些將信將疑,不過他看著老管家一臉篤定的樣子,也只好暫且相信他了。
試煉者那邊,六個人又重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開始交流彼此發(fā)現(xiàn)的信息。
黃發(fā)青年清了清嗓子,然后說道:“那個,我今天一早上都盯著那個大boss,發(fā)現(xiàn)他一直都呆在了書房里,哪也沒去。”
他猜測道:“你們說那個玩偶是不是在書房里面,那紙條上不是說了,它呆在他一直注視著的地方,他在書房里能一直注視著的地方是什么?”
他看著眾人一錘定音道:“是書!在書房里除了看書還能干什么,所以那玩偶很可能就藏在某本boss一直喜歡看而且經(jīng)常看的書里面。”
李明幾人聽了他的話,不由面面相覷,覺得這種說法還是有點牽強,那紙條上寫的是一直注視的地方,就算再喜歡看書,也不可能一直注視吧
紅色卷發(fā)女人卻頗為贊同道:“你說的有道理,我也覺得那玩偶一定是藏在了書房里,不過那個boss一直呆在書房里,我們要怎么進去,才不會被他發(fā)現(xiàn)?”
李明想了想,雖然并不認同黃發(fā)青年的猜測,但他覺得書房是一個很重要的地方,說不定里面會有什么重要的線索。
他不由說道:“要想進書房,我們得趁他不在書房的時候才能進去。”說著他對黃發(fā)青年道:“等下,你繼續(xù)去書房盯著,他一離開,你就立刻通知我們。”
這個簡單,黃發(fā)青年沒有任何異議地點了點頭。
等他們說完后,尤溪才蹙眉的看著手中的鑰匙道:“我今天早上除了書房以外,所有二樓的門都試過了,還是全都對不上,難道我弄錯了,這把鑰匙根本就不是什么線索?”
馬尾少女有些小心翼翼道:“這該不會是書房的鑰匙吧?”
尤溪認真的看著手中這把陳舊的鑰匙,搖頭道:“我感覺不是。”她并沒有多說什么,反正她就是覺得這不是書房的鑰匙。
猜測無果后,她只好將鑰匙收了起來,他們商量了一下,接下來該怎么做之后,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黃發(fā)青年又悄然地摸上了二樓,尋了書房外的一個隱蔽的地方盯著,其余各自繼續(xù)尋找線索。
然而從下午一直到晚上,他們都一直沒能找到機會進書房,黃發(fā)青年盯了一下午,除了晚餐時間,那個大boss一步也沒有離開過書房。
而到了晚上,一直到九點半,他們不得不回房間時,那個大boss都仍舊在書房里,簡直心累。
到了半夜,所有人都睡的正熟時,一樓的客房里,窗外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一張蒼白的臉忽然印在了褚南所在的房間的窗戶外面,它尖利的爪子正刮著玻璃,似乎想要破窗而入。
房間里的褚南陡然驚醒,他轉(zhuǎn)過頭,目光黑沉沉地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怪物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它抓撓玻璃的動作更加急躁了,聲音吱嘎吱嘎的非常刺耳。
褚南呼吸一頓,他收回目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然后閉上了眼睛,慢慢地平復(fù)著心跳。
怪物停住了抓撓窗戶,一雙慘白的眼睛一直盯著床上的人,見床上毫無動靜,許是不甘心,它竟“嘩啦!”一聲破窗而入。
褚南心中一跳,驚得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不過,他突然想到了老管家說的話,不準(zhǔn)說話,不準(zhǔn)發(fā)出任何聲音。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這只怪物的對手,逃,也逃不過它,還不如賭一把,按照老管家說的話試一試。
他克制著自己,仍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呼吸平緩。
怪物從從窗外爬了進來,然后鮮血淋漓地爬到了床上。
腥臭味頓時充滿了褚南的口鼻,它趴到了褚南的身上,臉對臉定定地看著他。
粘稠的液體滴在他的臉上,緩緩地滑落到枕邊,褚南忍著惡心,克制著自己,裝作沉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