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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傳來了嬉鬧聲,原來是海灘上有人在放煙花。
“好像到圣誕了。”風洲看了眼手表,擁緊面前的人,“圣誕快樂。”
“圣誕快樂。”藍嶼靠到他的懷里,隔絕了微冷的海風,像是鉆進了避風的港灣。
風洲揉著他后腦的頭發,“現在可以親了嗎?”
想起在壁爐旁沒有進行到最后的吻,藍嶼仰起臉,讓兩人的距離更近。
“可以了……”
風洲低下頭,藍嶼沒有給他逗弄的機會,把唇瓣貼了上去,吻了好一會兒,直到海浪撲到了腳下。
雙腳差點浸濕,風洲趕緊把他抱了起來,往后撤離到安全區。
每次接吻或是做那些事,藍嶼的反應就會變慢,沉浸其中很難出來。
風洲單手抱住他,騰出一只手摸了摸他好不容易降溫卻又變燙的臉頰。
“棉花糖的味道好甜……”
喜愛甜食的人對糖度沒有感知力,更是沒有聽出這句話里還有話,藍嶼臉貼著他的手心,問:“很甜嗎?”
“嗯……”風洲俯下身,把這個吻繼續下去。
圣誕早晨也是一個大晴天。
藍嶼被窗簾縫隙中的陽光照醒,雖然昨晚沒做到最后,一晚上也折騰了很久,嗓子有點啞,口干舌燥的,他昏昏沉沉坐起來,一路走到廚房找水喝。
樓梯才走到一半,他就看到風洲的父母已經起床,正在餐廳做早餐。
清晨的空氣中飄浮著香草咖啡的香氣,藍嶼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正想打道回府,風琴發現他站在樓梯上,趕緊招呼他下來。
“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試你買的咖啡,味道不錯。”風琴給了他一只馬克杯,里面已經倒好了咖啡。
“謝謝。”藍嶼端著杯子,拉開島臺旁的椅子,坐著喝了一會兒。
陳啟謙正在處理一只龍蝦,風琴也在一旁幫忙,砧板上切好了配菜,看起來是在做龍蝦粥。
藍嶼思索著自己是直接拿著杯子回房間,還是再聊幾句,于是像報備一樣地和他們說:“風洲還在睡。”
陳啟謙扭過頭說:“沒事,你們再睡會兒,我們等下要去拜訪一位朋友,會給你們留早餐的。”
“好。”
藍嶼想著這下差不多該回房間,慢慢從椅子上下來,風琴的聲音傳了過來:“話說粥粥這孩子在戶外玩得挺瘋的,以后你要操不少心了,要是他不聽你的話,可以隨時向我們告狀。”
“嗯。”藍嶼應了一聲,忽然反應過來話里“以后”的意思,他怔怔地看向風琴,風琴在忙碌之中抬頭,對他寬慰地笑了笑,把切好的姜絲放進鍋里。
藍嶼飄忽著回到房間,風洲已經醒來,正垂著頭坐在床上,看起來失魂落魄的。
“起床摸不到你的人,嚇我一跳。”他張開雙臂,藍嶼趕緊過去,坐到床邊,待在了他觸手可及的范圍之內。
風洲雙手環住他的腰,鼻子嗅了嗅,“什么味道這么香?”
藍嶼眨了下眼,“我們在大溪地買的香草咖啡,你忘了?”
風洲湊到杯子口聞了聞,“不愧是大溪地的香草,味道就是濃郁。”
藍嶼又眨了一下眼,“嗯,應該多買幾包的。”
風洲注意到他在頻繁眨眼,微微愣住,伸手用指腹抹掉他藏好的淚。
“怎么哭了?”
“沒……”藍嶼喝了口咖啡,把眼前的朦朧藏在氤氳的熱氣里,“就是太高興了。”
第75章 極地
不被發現倒也還好,一被發現,眼窩子反而變得更淺,藏好的情緒也都暴露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怎么了?突然這樣。”風洲慌了神,“高興怎么還哭?”
藍嶼放下杯子,使勁壓了壓眼眶,終于把酸澀收住,“他們……認可我了。”
風洲終于懂了,松了口氣,“就知道你昨晚在裝沒事人,現在放心了?”
“嗯。”
“他們能想出這個圣誕禮物,其實就是認可了。”風洲把指腹貼在他的眼底,輕輕滑過,“下次不能再藏了,有什么擔心的事都告訴我。”
接連好幾天的緊張徹底放下,回頭看去,他的擔心反倒顯得很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