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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們說過的,只要將她抓過來交給你們,你們就會幫我的。”皇上現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和他們合作,趙愈那個不孝子竟然敢造反!
雖然他心里也知道著兩人不可信,這兩人必有所圖謀,但現在也只能賭一賭了。
他僥幸的想著,或許可以利用他們兩人先弄死趙愈,到時候皇位還是他的,這司徒堯是漠北的皇子,雖然他不想開戰。
但司徒堯參與到了這件事情中,就必須得死,打仗既然無法避免,那就打吧!
司徒堯笑道:“那是肯定的,在下可不是言而無信之輩。”
他心里冷笑一聲,想利用完他,然后卸磨殺驢?想得倒是天真,他已經給父皇傳了消息,相信父皇收到消息很快就會派兵前來。
大周此刻正值內亂,朝廷不穩,只要大軍到來,這大周江山,到時候還不是他們漠北的?
他來一趟可真是值了,到時候只要合并掉了大周,有了這天大的功勞,到時候父皇想不立他為儲都難。
第93章
江雨溪沒想到皇帝竟然會和漠北結合,漠北狼子野心, 一直想要吞并大周, 這個書里是有寫的。
后來漠北還和大周開戰了, 但也不是現在…
看來因為她的事情,不僅導致趙愈提前奪位了,也導致了漠北要提前攻打大周了。
司徒堯這個小人說要幫助老皇帝,絕對是沒安好心,他一個漠北的皇子,怎么可能會真心的幫助大周的皇帝?
原因只能是他想要渾水摸魚, 趁大周內亂之際分一杯羹, 或者說不是分一杯羹,而是整鍋羹他全部都想要。
皇上得到保證急急問道:“那我現在該怎么辦?那個不孝子正聯合朝臣逼朕退位與他。”
今早趙愈聯合朝臣逼皇帝退位,皇帝走投無路, 為了拖延時間, 只好口頭上答應了, 而明日就要傳旨昭告天下, 他必須得在這之前想出辦法才行。
江雨萱突然拽住江雨溪的胳膊,大力的將她拖到跟前, 輕蔑道:“有她在, 你怕什么?”
皇帝面上半信半疑:“光靠一個女人真的能行嗎?”
雖然那逆子之前表現的一副情深的樣子,但說到底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 和女人比起來, 當然是皇位更重要。
有了皇位要什么女人沒有?誰還能真的會去為了哥女人放棄唾手可得的皇位不成?
江雨萱嗤笑:“不試一下怎么知道?”
她拍了拍江雨溪的臉, 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道:“正好也幫你驗證一下趙愈對你是不是真心的,怎么樣?你應該也很想知道吧?”
江雨溪憤憤出聲:“你們別妄想了,趙愈喜歡的人不是我,你們拿我威脅他根本沒用。”
老皇帝本身就急,一聽這話更急了,他看向司徒堯,司徒堯斜笑一聲,上前捏住江雨溪的下頜,道:“想耍花樣?就你這點小伎倆?”
司徒堯怎么可能會信她?
老皇帝前腳讓江雨溪和親嫁給他,趙愈就造反,要說趙愈不是為了江雨溪?他可不信。
江雨溪也知道自己這話沒什么說服力,之前宮宴上面趙愈對自己維護那么明顯,他們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但她現在真的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江雨萱在一旁不耐煩道:“別跟她廢話,先將她關起來,等明日不就知道了。”
江雨溪故意諷刺道:“司徒堯你竟然能容忍一個女人對你指手畫腳的,可真是大度。”
司徒堯似笑非笑:“怎么?換對策?想離間我們?”
江雨溪見被拆穿,也不說話,江雨萱突然一個耳光就抽了過來,‘啪’得一聲將江雨溪打得頭都扭過去了,她下手極重,江雨溪的臉上立馬就呈現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江雨溪捂著臉,看到江雨萱甩了甩因為太用力而有些麻的手,警告道:“都已經成為階下囚了,還當你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再敢耍花招,可就不是一巴掌那么簡單了。”
這賤人竟然敢挑撥離間,別人不知道司徒堯的脾氣,她可是知道的。
司徒堯現在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其實最討厭別人侵犯他得權威,恐怕他現在在心里已經給自己記了一筆了。
果然,等他們出去后,老皇帝也回了自己的寢宮。
司徒堯立馬就開始和江雨萱清算了,他一巴掌甩到她的臉上,臉色陰沉:“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再敢對本殿指手畫腳,你這雙手就別想要了。”
司徒堯這巴掌可比江雨萱剛剛打江雨溪的那巴掌重多了,直接將江雨萱抽得摔倒在地。
司徒堯說完拂袖而去,江雨萱陰狠的看著他的背影,心里恨毒了江雨溪。
若不是那個賤女人挑撥離間,她怎么會這么被人打臉?
他們并沒有綁著江雨溪,只是將她關在了冷宮里,她搖了搖門,門已經被上鎖了。
而房間除了一張床,和一個恭桶,周圍的窗戶都是被封死的,只有一個小窗戶供她透氣,不至于讓她死在了里面。
小窗戶太高了,她根本爬不上去,而且那么小一個窗戶,她就算爬上去了想必身子也是出不去的。
江雨溪放棄掙扎,有些喪氣的爬在硬邦邦的床上想到,他們既然將自己關在這里,肯定有把握讓她跑不掉的。
以后也再沒人出現過,甚至也沒有人給她送飯,天已經漆黑了,里面也沒有什么能照明的東西。
周圍一片寂靜,她被關在這里是被怕又餓又冷。
她想,他們難道是故意將她折騰的慘一點,然后好讓趙愈心疼,然后妥協?
不然為何不給飯吃,也不給被子蓋,連燈也不點一個。
突然‘卡卡’兩聲,江雨溪驚恐的看著門那里,身子一動不敢動,整個人直接僵硬在那里,甚至都不敢大聲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