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間院子中有染血的東西,所以她只有在這里才會無事。
可是什么呢?
雪聆其實也就只信那郡主說的這一句話,后面那些什么花重金招她去講話,都左耳進右耳出。
雖然她是農女,不是傻子。
說不定是有些想害辜行止的人知道她的存在,想要騙她出去,好拿她威脅辜行止呢。
雪聆坐著想了會,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她把這么多重要的事告訴她一個陌生人,表現出那么喜歡她本就不正常,歷經辜行止的事,她不得不以最惡的心思去曲解人,如此才能保證自己不會落入另一個悲慘境地。
這些有錢有權的人沒幾個好人啊,滿肚子壞心思。
雪聆輕嘆,在院中仔細翻找皆一無所獲,正打算進屋再尋。
推開門,淡香襲來。
青年坐在窗邊,支著玉頜,含笑看著她:“看你好久了,在院中找什么?”
雪聆渾身一僵,宛如石化般杵立原地,看著不知何時在屋內的辜行止。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肯定比她早,那一定看見她在院子里翻找東西。
雪聆咽下喉嚨,鎮定地走進來,裝作不知情地問:“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辜行止起身坐在她的身邊,握住她冰涼的手,溫聲道:“剛回來不久,正打算出來找你,便見你從墻上落下來,在院中找我。”
雪聆揚起笑:“挺巧的。”
他輕笑,沒說話,俯首親在她的唇上,舌尖咬破。
雪聆嘗到了香甜的血,喉嚨下意識咽了咽,體內的燥意不減反升。
辜行止頂得更深,指尖將她垂在胸前的辮子拂去身后,喉結輕滾,癡纏地以血飼養。
雪聆沒以前那般瘦弱了,腰上有了些軟軟的肉,是他用血養出來的。
他滿足地抱緊在懷中,與她耳鬢廝磨著道:“再等一段時日,我們便能回晉陽了。”
雪聆軟在他的身上淚水漣漣,喘著不平的氣問:“這么快。”
辜行止揉捏她滾燙的耳垂,含在唇中:“嗯,再不回去,雪聆說不定會跑。”
只有回了晉陽,她才能安心地留在他身邊,無論去何處都有他的眼睛。
雪聆悶悶埋臉。
“不高興嗎?雪聆。”他放下她,覆在她的身上,長發纏在兩人緊闔的掌心中。
雪聆搖頭。
他一笑,親了親她的鼻尖,與她共赴極樂。
這次出去后,雪聆發現院子外無論有沒有暮山,她都出不去了,里里外外圍了好幾層。
雪聆就知道他這種睚眥必報的人,心胸狹窄,氣量極小,明明看見她翻墻進來卻隱忍不發,原來是在暗地里打消她的念想。
她爬上墻看著那些人,狠狠嘆氣,旋即像小貓一樣又偷偷縮回去了。
等辜行止回來,她沒搭理他。
他自己知道原因,解釋外面不安全,唯有在院中才安全。
雪聆才不信,天子腳下怎么可能會不安全。
辜行止說:“太后死了。”
雪聆眨眼,莫名問:“和我什么關系?”
她又沒殺太后,又是普通百姓,便是這天下變了主,她只要投向得快,誰也抓不到她頭上來,更不會因為太后死而被人抓走,就算被抓,也是受他的牽連,不然誰看得上她一介農女?
辜行止道:“現在兇手正在被通緝,他可能會翻進院子找你。”
“找我?”雪聆指自己,根本不信他的危言聳聽。
殺太后的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會認識她,還找她?
辜行止看她的眼神卻是認真的。
又是這種眼神,認真得好似下一刻殺手就會來抓走她。
雪聆想到之前那郡主說過的話,被他看得頭皮發緊。
她仔細想想,若是一直在辜行止身邊,那些人找上她或許還真有可能,所以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是辜行止牽連的她。
雪聆蜷進被褥中。
辜行止連被褥一起包住她,溫柔地拍著她的后背安慰,“別怕,你不會有事的。”
他說他會除去一切對她有危險的,雪聆聽得犯困,等他說完就鉆出腦袋去親他嘴巴:“好好好,我知道,來聊些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