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大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日子過得一向時如飛逝。
雪聆都快適應(yīng)這種日子了,陪她同睡的男子又生得世間絕有,又什么也不缺,她連臉都養(yǎng)得圓潤了些,沒以前瞧著那般寡淡。
夏季很快就過去了,秋葉簌簌落在地上,近日辜行止似乎有些忙,不再似往常整日地陪她。
雪聆在屋內(nèi)踱步,時不時拉開袖子看手臂,又跑到鏡子前看自己的臉。
沒有像蛛網(wǎng)的紅血絲。
他之前說過的蠱血到底是不是真的?
雪聆疑心是假的,試探著爬上墻。
辜行止近日比之前更忙了,好幾次她偷偷爬上墻往外面看,發(fā)現(xiàn)總守在外面的暮山也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
不過不管外面發(fā)生什么都和雪聆無關(guān),見無人守著,她又動歪心思。
她這次不止趴在墻上偷偷觀望外面,而是爬墻出去。
剛爬出去沒多久,雪聆還沒走出去,身上就出現(xiàn)了許多紅血絲,身體也極為不適,差點跌落倒時幸得被人拉住方才免遭一難。
“謝謝。”雪聆低著頭遮臉,忙著道謝。
對面之人見她先是被嚇一跳,遂驚喜出聲:“是你?”
呃?雪聆悄悄捂著臉抬起眼睛看。
眼前的年輕女子綾羅綢緞,金釵環(huán)繞,頭上的發(fā)髻堆得似小金房子,富貴得連頭發(fā)絲都像是金子做的。
金光堂堂的讓她看著好歡喜。
佳柔沒想到竟然真的遇上了雪聆,欣喜不已地拉著她的手往亭子里走,邊走邊道:“可算是見到你了,我就琢磨著你或許還會來這里,沒想到竟然歪打正著了。”
雪聆不知道她在高興什么,眼睛就盯著她頭上的金房子看,大概是富貴見多了,這次竟然沒泛酸。
許是辜行止讓她改了妒富的癖好。
她欣慰笑了,有點苦澀。
“對了,你叫什么名字?”佳柔轉(zhuǎn)頭問她。
雪聆道:“小雪。”
“啊,真好聽。”佳柔點頭,又問:“對了,你臉又是怎么回事?剛才嚇我一跳,還以為有妖怪呢。”
雪聆尷尬捂臉:“沒什么,就是生病了。”
她打算糊弄過去,但聽見佳柔另一句話。
“看著不像是生病哎,很像我認(rèn)識的一個人毒發(fā)時候的樣子。”佳柔琢磨著她的臉。
她說的是當(dāng)朝小皇帝,誰都知道小皇帝時常犯病,一犯病便見不得人,不過犯病只是對外宣稱的,實則她有一次不小心聽見太后和人說話,根本就不是犯病,而是毒發(fā)了。
那種毒她后來偷偷去查過,乃苗疆的一種能控制人蠱毒。
這種蠱毒和尋常毒物及下蠱不同,其毒源是養(yǎng)蠱器皿的血,而養(yǎng)蠱的器皿必須是人,且此人需從娘胎里起便中蠱。
不過這種蠱早就失傳了。
佳柔想到,直接問:“你是不是中毒了啊?”
雪聆聞她肯定的話語,心跳猛地一跳:“不是中毒。”
佳柔不悅瞥她:“怎么可能,我可是查過,這種毒只要遠(yuǎn)離了帶有母蠱血的東西便會發(fā)作,怎么可能騙得了我。”
雪聆干脆放下手道:“真不是毒,我小時候生病的遺癥,偶爾會發(fā)作。”
她說得信誓旦旦,佳柔不確定起來,左右打量她的臉,因確實和小皇帝病發(fā)時有些不同,且這種蠱毒血尤為珍貴,怎么可能會用在她身上。
佳柔將信將疑,沒再繼續(xù)問無關(guān)緊要的事,抓著她的手放在眼下看,還嘖嘖道:“原來不是我的錯覺,原來你真的是仆奴啊。”
雖然雪聆好生養(yǎng)了一段時日,可手上的繭卻不能一段時間便養(yǎng)好,比之佳柔嬌生慣養(yǎng)的手,雪聆的可謂粗糙。
雪聆抽手。
佳柔抓著不放,抬著臉問她:“既然你是府上奴婢,那你知道你家侯爺,前不久在外面?zhèn)鞯梅蟹袚P揚的女人是誰嗎?住在什么地方。”
雪聆看著眼前的姑娘心中心虛,忙搖頭:“我不知道,我新來的。”
“好吧,猜你也應(yīng)該是不知道。”佳柔放開她的手,從頭上取下一根簪子遞給她:“對了,給你,幫我好生打聽一下辜行止身邊的那女人,外面都傳是世間難得的美人,若是有畫像便更好,派人給我送來,我倒要看看有多美。”
雪聆不敢拒絕,生怕被懷疑,嘴里附和她:“肯定是你美,你是我見過最美的。”
佳柔被哄笑了,“你說的話我便信,不像是我身邊那些人,連人見都沒見過便說我更美。”
雪聆捏著金釵,心中焦熱得發(fā)軟:“這位娘子,我……”
她剛說想走,佳柔又打斷她:“對了,他們聘你,每月給你多少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