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大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喋喋不休地罵著,辜行止置若罔聞,挑著他的臉往左右轉(zhuǎn)動,越看眼間的懨意越濃。
饒鐘罵得正歡,冷不丁聽見他問。
“怎么和她生得一點也不像,不是姐弟嗎?”
饒鐘一噎,知道他話中意指的雪聆。
想到雪聆,饒鐘心里猛跳,急急避開:“你將雪聆怎么了!”
話音一落,他被掐住了喉。
“她不是你叫的。”辜行止陰郁地垂下眼,恨意撲面傾軋,窒息在喉。
曾經(jīng)雪聆從不許他叫她的名字,卻能在旁人口中自然吐出。
五指收攏,饒鐘察覺他殺意濃郁,可又掙脫不開,臉憋紅成肝色。
“放開,你將雪聆怎么了。”
他臉色漲紅,用力掙扎。
屋內(nèi)的雪聆從屋外響起講話聲時便醒了。
兩人講話的聲音很輕,雪聆沒聽清在講什么,隱約聽見饒鐘在罵人,以為他又犯渾在外面得罪人,連忙起身穿了衣裳便匆匆拉開門出去。
“饒鐘你……”
雪聆看清外面的場景,口中的話頓在喉嚨,一如前不久的饒鐘,站在門口呆呆地看著遠處的青年,雙手還維持著拉開門的姿勢,臉上微慍與錯愕交織。
院中掐得人臉色青紫的辜行止轉(zhuǎn)頭看向雪聆,唇角噙上幾分笑意,如往常那般溫聲問:“醒了,可是吵到你了,我該讓他輕聲些的。”
他語氣自然,仿若只是隨手在路上折了枯枝,沒想到細微的聲響竟會驚醒她,眉眼間縈繞淡淡懊惱,溫言細語地安撫她。
如此貼心,雪聆眼珠卻僵落在他手中苦苦掙扎的饒鐘身上,遂在慢慢落回辜行止含笑的臉上,腦中空白的鎮(zhèn)定后嘴唇開始不受控地哆嗦。
她許是還在夢中,不然為何會看見辜行止掐著饒鐘……
見她許久不言,辜行止眼中浮起不解,虎口用力握緊,柔腔放輕:“為何見到我不高興?”
雪聆聽見饒鐘痛苦的喘息,匆忙跑出去想要救下饒鐘。
剛靠近就被辜行止一把單手圈在懷中。
他低頭埋在她的頸發(fā)中貪婪地聞著,分離的痛苦在此刻得到了緩解,近乎滿足。
雪聆眼看著饒鐘被掐得只剩半口氣,急急拍著他的手:“松開,辜行止,你快松手,他要死了。”
她急得快要哭了,而臉貼在她肌膚上的辜行止毫無松手之意,瘋狂聞她時呼吸紊亂地問:“為何不高興,這幾日你明明見誰都笑,為何獨見我不笑?”
他一直在看她啊,看她與街坊鄰里交談,看她和商販、官府……凡是與她講話之人,皆笑得明媚,為何獨見他時是恐懼?
不應(yīng)該的。
“為何?”他閉目輕問。
雪聆眼中只有已快翻出眼白的饒鐘,“快松啊,饒鐘……辜行止,你快松開手。”
她哭破了音,辜行止抬眸凝視她臉上的慌張。
雪聆的眼睫長長的,一閃一閃如沾著金燦熹微的蟬翼,黑眉細細的,嘴唇深紅,眼瞼下的肌膚浮著的幾顆小雀斑,也因臉色蒼白而靈動著。
雪聆……好美。
他沉迷在近距離凝視她的恍惚中,濃郁的情緒讓瞳仁空出無光的黑,喉結(jié)輕滾在衣襟下,無端生出幾分想吃人的病態(tài)。
雪聆轉(zhuǎn)眼見他入迷的神態(tài),顧不得臉上是否會露出過度的討好和求饒。
“辜行止,逃跑沒與你說是我不對,我們現(xiàn)在好好說會話,你先放開他,此事與他無關(guān)的,你要罰就懲罰我一人,都是我的錯,當(dāng)初不應(yīng)該起惡毒的心,那樣對待你,求求你放了他吧。”
若不是還在他懷中,她都差點要跪下去求饒了,膝蓋不值錢,命卻值錢啊。
可無論她如何說,他依舊不松手。
雪聆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會看快斷氣的饒鐘,一會又看辜行止,眼忙不過來時恨不得分成兩身。
許是她的求饒生效,辜行止松了。
長久窒息的饒鐘從墻上滑在地,歪著頭昏了過去。
雪聆想要過去看看他如何了,辜行止雙手抱著她整個身子壓來,隔著衣物咬在她肩上的那道傷疤上。
“辜、辜行止。”她不適地別過頭,察覺他的手從衣擺伸進來,冰涼的皮質(zhì)手衣貼在她的腰窩,完全攬著后背將她近是折般壓在懷中。
“為何要走?”他問,薄唇張合,抿住了薄薄的夏衣,氣息纏綿得聽不出在生氣,似只是情人見的竊竊私語。
“你想要什么是我沒給的,為何要與旁人私奔?”
“為何要拋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