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妃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是守守書,打打雜,一日便是三十文!
雪聆做不到不見錢眼開,''震驚這些有錢人后生怕他收回話,忙不迭低頭道謝:“多謝夫子,我去。”
雖然柳昌農開口之前便知她會應下,現在見她如此欣喜,臉上不免也揚起淺笑:“雪娘子客氣了,你做事一向妥帖,能請你幫忙,是在下的福氣,那日還得勞煩你了。”
“不勞煩的,我最喜歡幫夫子忙了。”雪聆現在看他完全沒了怨言,恨不得將他當財神爺供起來每日拜上幾拜。
柳昌農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微怔,隨后見她臉上的小意恭維,忍不住笑了。
雪聆暗想之前還是太沖動了,無論如何,對自己有益之事,她不應該沖動,應該多和柳昌農相交。
為了日后多點此類機會,她心里飛快打著算盤,然后毫無芥蒂的企圖拉近兩人關系:“柳夫子也不必客氣,以后你就喚我雪聆便是了。”
喚全名實在冒犯,柳昌農欲推拒,但話落出喉又纏在唇舌間,最終化作‘雪聆’二融合進雨幕。
雪聆彎眼笑了。
柳昌農別過頭,輕聲道:“快些回去吧。”
雪聆點頭:“夫子你先走吧,我看你安然離開了再進屋。”
她還是有點怕他不慎落下田壩坎里,若是掉下去了,她也好及拉起他。
這段路也不算特別長,柳昌農倒沒婉拒,撐著傘一身濕泥往田坎上走。
雪聆撐傘立在原地,看著那道青松般的身影變小,最后隱隱上了大道才高興地轉身開院門而入。
也不知是她的錯覺,還是雨下得太大,院內的寒氣好重。
從雪聆推開院門那瞬間,她感覺有什么東西在看她。
雪聆渾身發毛地打量周遭,又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她低頭看身上很多泥點,遂收起傘,搓著凍僵的手先去燒水。
進寢拿換洗衣物時,她發現辜行止早就已經醒了。
他很安靜地坐在榻上,披散的頭發潮濕,身上的衣物也和清晨出去前有所不同,大抵是覺得冷,自己翻箱籠找的。
他聽見她回來的聲音,沒像之前那樣開口說話,異常沉默。
雪聆奇怪的在他身上打量好幾眼,走到箱籠前很慢地找換洗的衣裙,他依舊像聾子啞巴一樣,最后她撇嘴,拿著干凈的裙子出去沐浴了。
沐浴后身上的寒氣淡去,雪聆進寢屋還是和往常一下抱住他,冷冰冰的手自然伸進他的腰兩側,取暖的同時四處亂撫。
辜行止被她壓在蕎麥枕上,耳邊窸窣作響,任她在身上亂撫嗅聞。
自從雪聆嘗了點男女廝磨的滋味,這會聞著他身上的香身子就會發熱,難言躁動如蟻蟲在身上爬行,怎么扭動都不解其意,反而蹭得自己喘吁吁的。
她抬起紅紅的臉頰,雙手環住他的腰,輕聲商議:“小白,我們親一會好不好?”
每次她聞見他身上的香腦子就是亂的,尤其想親他。
若是往常她說出這句話,辜行止已經轉過了頭避開,這次卻沒動,應該是從雪聆進屋后他便甚少動過。
若非身體是熱的,胸口有心跳的躍動,雪聆會覺得他是一具失去意識的美麗男尸。
遲遲等不到他的反應,雪聆就當他同意了,低頭貼在他的唇上,這次輕而易舉便頂開唇縫,尋到濕軟的舌尖。
雪聆背脊一麻,忍不住瞇著熱淚盈眶的眼,吐著舌在他嘴巴里面亂舔,喉嚨里情不自禁發出很輕地呻吟。
好香……
雪聆捧著他的臉全憑心意,輾轉舔吻。
他自始至終都很安靜,只是毫無血色的蒼白臉龐爬上了嫣紅,被壓在她指腹下的耳朵紅透,喉結頂在泛紅的薄皮下一下下輕滾。
雪聆親得眼神迷離,在他唇中肆意一會后輾轉吻去耳畔,驀然從口中抽離他下意識追了下,察覺她濕潤的唇蹭磨在耳畔,抬起的手放了下來,很輕地拽住了床邊的繩索。
銅鈴輕晃。
雪聆溺在他身上逐漸濃郁的香中沒有聽見,越親越渴,身子空淡得想用什么填滿。
她情不自坐在他的腰上,后臀碾著,壓著。
不消幾下,他呼吸沉重,手中的繩索倏然一下收緊,銅鈴連著響了好幾聲。
雪聆這次聽見了,歡喜吻在他情難自已而昂起的頸上,吞吐不停滾動的喉結,聲音模糊地教他:“我在你面前就不要搖,你叫一聲,我就能聽見。”
然后他叫了一聲。
雪聆沒聽清楚,似乎聽見他叫了人名。
“誰?”她下意識附耳去聽。
辜行止貼著她耳畔的唇角往上勾起,白布下的顴骨暈透深紅,忽然問:“你可知我喚何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