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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厚繭粗糲,從眉毛畫到鼻梁,再往下摸著他的臉骨,開始撫摸嘴唇。
這里她最愛不釋手,那夜她哭著泄雨數次,仍還是會搖著屁股繼續。
她對此處的喜歡堪比下面。
辜行止無意識張開一點唇縫,吐露出的舌尖點在她的指上,洇出晶瑩的水漬。
雪聆裝作沒看見他醒了,散著眼往下睨,嘴里呢喃:“怎么還沒醒啊,等下雨水都要蔓延到床底了,寒氣從地下冒出來,晚上我們都會很冷的。”
其實窗臺落下的水遠不夠會蔓至床底,她只是隨口說說,另有一番打算。
兩人蓋的是同一床棉褥子,他體格高大,她身子瘦弱,所以剛好將兩人裹繭似地纏在一起,不仔細察覺很難看出來,里面其實是他的小腿夾著她冰涼的腳。
昨晚太累了,他還有只手被鏈子扣在床頭,眼又看不見,而唯一自由、雙目且明的雪聆沒有鉆出去找干凈的衣裳換,兩人原來那套又不能再穿的,雪聆干脆給他脫完了。
最初他是不愿的,可雪聆非要,所以現在兩人赤身貼著皮肉。
他的肌膚比她見過的任何一位女子都嬌嫩,白皙得稍用力便會留下紅印,雪聆就很喜歡玩他敏感的肌膚。
現在她在被子下抽出腳,足面踩著他,屈起雙腿做出上躍姿勢,膝蓋剛好能蹭到他肚下幾寸。
雪聆貼在他的唇上,感受著他唇縫中吐出的一點熱氣,她有種隱蔽的快=感,好像在打開他身體某種低下的機關。
其實多貴的人,都和她這種活在底層的賤民沒什么兩樣,他也是需要吃喝,需要七情六欲的普通人,而不是飲露水,吃花瓣的仙人。
雪聆興奮,不滿足于踩他,踮著腳尖鉚足勁用膝蓋去蹭,她還將自己的腦袋悶在被子里。
從外面看,榻上像只有他一人,側身蜷縮身子抱著枕頭,面色赤紅如潮地喘氣,實際里面還藏著雪聆。
被子里面很黑,雪聆看不見,但因為他體香緣故,埋在里面仿佛被籠罩進花團錦簇的園中,撲面而來是澀香,聞得她暈頭轉向,口涎泌出,喉嚨干啞口渴。
她趁他還沒反應過來,摸黑順著前方抓去。
被褥外響起很重地悶哼,為了給她取暖而蜷起的身子有些打開,但很快又蜷了起來,大腿壓住了她的手,連著她掌中握著不放的膨物一起。
雪聆正得意,忽然一只手從外面伸進來,抓住她的手腕。
她被他凍得哆嗦,同時也微惱地咬住了下唇。
他故意的,明明知道她怕冷!
他辜行止沒有掀開被褥,也沒有一同與她鉆進被褥里阻止,而是死死地抓著她的手:“松手。”
雪聆才不松手,低頭咬在他的手臂上,悶聲道:“不松,你快松開我,不然今天誰也別想下榻去。”
她洋洋自得地威脅其實對他無甚作用,反正雪聆一定會下榻,而他下不去,便是下去了,鏈子的長度也僅夠他在屋內一半的距離自由走動,連門口都去不了。
她豢養他似豬狗。
恨意無端浮起使他渾身如針扎,頭皮發麻,可更多的感知卻在她的手上。
雪聆握著他,在里面打量他怎么就生得和她不同,還讓她好舒服。
她甚至好奇的對著輕吹了一口氣。
這番作弄讓他周身劇顫,握著她的手狠按在身上,棉被掩過脖頸露在外面的臉在泛起淡淡的紅暈,唇瓣發抖,白布下的眼睫顫了顫,一灘水淚漬打濕了白布。
他瞳孔失焦,神志渙散地抖著身子,張著唇瓣像是忘了呼吸,半點聲音沒有發出來,反而身前的被褥里面傳來女人的受驚的聲音。
雪聆要瘋了。
她頭發亂糟糟的從里面鉆出來,眼睫上還掛著沒有流完的黏痕,細長的睫毛濕噠噠地沾在下眼睫上,整個人顯得異常落魄,臉都被打濕了。
雪聆狠狠抹了一把臉,顧不得赤身很冷,掐著他的脖子,揚著滿是濕痕的臉怒斥他:“你竟然對著我臉尿,我要殺了你。”
她快氣死了,不就是好奇吹了下,想看他會有什么反應,結果下一刻熱涌鋪天蓋地襲來,等到她回過神時為時已晚了。
他又有體香,根本就聞不出除香以外的任何異味,而她在里面也看不不見,下意識以為他故意報復自己,敞開了弄她臉上,所以現在掐得很重。
可掐著,他又一句話不說,連氣也不喘,脖子上的項圈硌得她又痛又冷,理智受冷回歸后才驚覺自己竟然連衣袍都沒穿,就從溫暖的被窩中鉆出來了。
凍病了沒有人會心疼,而她還要花錢治病買藥。
這是他的報復嗎?實在太壞了,與她不遑多讓。
雪聆重新鉆進去取暖,而被放開的辜行止竟然伸手摸索在摸她的臉,不知在摸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