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方天呂奉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真就無地自容了。
她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馬上用力讓小妹妹夾了一下,一根熱乎乎的軟趴
趴的肉腸還插在自己的下體內,只不過此時的它已經變得像鼻涕蟲一般軟若無骨
了。這下她的臉更紅了:自己的羞處正被一個丈夫以外的男人用肉棍插著,而此
時外面鬧哄哄的,近在咫尺地聽著女生們來來往往的腳步聲、嬉鬧聊天聲、「嘩
啦嘩啦」響亮的撒尿聲、讓鄔愫雅更緊張了,她趕緊摟緊了「寧澤濤」的脖子,
把臉藏在他的頸窩里羞于見人。
龍昊天的下體分身本來已經軟了下來,可此時忽然感到鄔愫雅陰道內的那五
張小嘴兒又開始產生蠕動、收縮,陰道壁也強烈的抽搐者,強力擠壓著他的肉棍,
這感覺仿佛是被五張小嘴嘬吸品咂似得。而且他還發現一個規律:門口有人推他
們這間門時那五張小嘴蠕動的最厲害,自己的陽具也被嘬吸的越厲害。
最終他得出一個結論:鄔愫雅越緊張,下面的那幾張小嘴兒嘬吸的也越厲害!
給自己下身帶來的快感也越強烈!
幾分鐘后女學生們漸漸地退去了,洗手間里又恢復了平靜。鄔愫雅這才大著
膽子悄聲說:「好了,人都走了,咱們起來吧!趕緊出去吧,這里可不是久留之
地。」
「好。」
鄔愫雅從「寧澤濤」懷里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低頭看著那根粗長的黝黑陰
莖從自己下身漸漸抽離,當那個碩大的龜頭也完全退出來時一股股白濁的混合液
體也一下子順著那根粗長的陰莖以及她自己的大腿根部流了出來,很快滴滴嗒嗒
的流到地板上一大片濕跡。
「天啊!這是什么東西?真惡心,怎么流了一地?」鄔愫雅捂嘴驚呼道。以
前她跟丈夫做愛時都是戴套的根本不可能讓他射到自己的體內,而且她又很少跟
丈夫達到高潮,更不會噴出陰精來,所以從來沒有遇到過今天這種情況。
龍昊天一陣緊張生怕露了陷兒,連忙搜腸刮肚尋找著應對的說辭。
「喂,你不是游戲里的專家嗎?不是什么問題都知道嗎?那你說說這精液是
不是游戲公司用牛奶替代的?」鄔愫雅看著地下那一片白濁的濕跡猜測道。她還
真以為「寧澤濤」就是人工智能的高級硅膠人偶明星的替身呢,所以她就想當然
的認為那精液也是游戲公司找了相似的替代品。在她單純的小腦袋里天真地認為:
硅膠人偶明星的替身當然不會噴射真正的精液了,只可能是某種替代的假冒液體。
龍昊天本來還發愁著怎么解釋這精液的問題,被她這么一提醒馬上腦瓜開了
竅,急忙一本正經道:「不是什么牛奶,牛奶是白色的,這液體是一種特殊營養
液,看上去很像精液就被拿來替代了。」
「特殊營養液?」鄔愫雅好奇的蹲下身子用手指從地上濕跡中沾了一滴在手
指頭上然后湊在鼻子前聞了聞。
「欸,好難聞。不過你還別說真有點精液的那種惡心味道,不得不說這游戲
做得還真是逼真呢。」鄔愫雅贊嘆道。
「寧澤濤」連忙尷尬地附和著:「是啊,很逼真,很逼真。」
雖說這事就這么被糊弄過去了,可龍昊天還是不放心,生怕自己的精液還遺
留在鄔愫雅的陰道內惹出什么事端來,為了以防萬一于是他建議道:「親愛的,
你看咱們身上都是汗,還有下身這種難聞的特殊營養液,咱們是不是去你家的那
張地圖然后到洗手間洗個澡?」
鄔愫雅聽完他的話,又看了看「寧澤濤」下身又早已堅挺起來的粗大陽具,
巧笑嫣然地狡黠道:「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鬼主意。你今天一直都
想去我家對不對?不過我告訴你:沒門兒!」
「那下面這難聞的特殊營養液怎么辦?」「寧澤濤」不死心誘導道。
鄔愫雅也不答他,徑自從隔斷木板墻上撕了幾張衛生紙然后走到馬桶后面的
水箱旁,把水箱蓋子掀開里面滿滿的清水,先掬了一捧水潑在自己下身的污濁之
處,然后再繼續如此清洗了起來,清洗完再用干衛生紙擦拭一番。
「寧澤濤」愕然,對他來說只要打掃了罪證就好,去不去鄔愫雅家其實無所
謂。
「下面咱們去哪里游戲?」「寧澤濤」問道。
「等洗好了,我想去我以前的宿舍看看,都兩三年沒去過了,畢竟在那里住
了好幾年,很懷念呢,我想你陪我去看看,怎樣?」
「女生宿舍?好啊,我陪你去。」「寧澤濤」興奮道。
忽的樓道里傳來了稀稀落落的高跟鞋的腳步聲,漸漸地走近了女生洗手間,
鄔愫雅趕緊停止了清洗身體的動作,屏住呼吸,生怕被進來的人聽到動靜。
「莎莎,別難過了,老自己趴在后面桌子上愁眉不展的,難過有什么用呢?
你還是早點離開他吧。」一個溫柔的女聲勸說聲。
「可是,我們都已經那個了。他怎么能這樣對我呢?」這個開口的女孩應該
就是莎莎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傳來隔壁隔斷門被打開的聲音,關上門后那個溫柔的女
生又道:「這里沒人很安靜,沒人會聽到,我可就要毫無顧忌地勸勸你了:你也
別難過了,其實財會系的那個系花虞夢蝶去年下半學期就跟鐘老師上床了,人家
其實比你更早跟鐘老師上床。你才是后來的呢。」
「這……這不可能。鐘老師跟我說我是他最喜歡的女孩,在他眼里除了我任
何女孩他都看不進眼里去。我是他唯一的愛。」莎莎有些聲嘶力竭道。
「哎呀,莎莎你真傻,他的鬼話你怎么能全信呢?你去問問咱們上幾屆的學
姐們,他騙過多少漂亮女生?他就是個花心大蘿卜,只要是漂亮的他都想抱上床。」
「不可能吧?鐘老師那么儒雅、博學、有修養,怎么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人呢?」
莎莎辯解道。
「唉,讓我說你什么好呢?你只要問問咱們快要畢業的學姐們就知道了,她
們的小道消息靈通的很,聽說有不少所謂的班花、系花被鐘老師哄上床睡了。前
幾屆聽說連大名頂頂的校花都被他哄騙上了床,叫什么來著?反正很出名,很漂
亮的,這消息絕對沒幾個人知道。我聽那位我的同鄉學姐說:她也是聽她在市區
一家很偏僻的賓館前臺工作的表姐發現的,聽說為了避人耳目鐘老師都是帶女生
專門到市區的那間賓館去開房,他常去的那家賓館很偏僻,根本就不可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