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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而來的;第二排是想法比較復雜的孔雀女,之所以說她們比較復雜是
因為搞不清她們到底是仰慕宋副教授而來,還是真正的為了學業而來;第三排才
開始有了男生的位置,多半是真正的學霸,而女生在第三排的大多是沒有搶到前
兩排位置的偽學霸。
第四排開始學生們的成分就比較復雜了:暗自仰慕鐘老師風采的女班花、女
系花、開始矜持地出現在這一排。當然也有一心為了學業的鳳凰男。
第五排以后基本上都是男生的天下了,多數都是真正來學習知識或者混學分
的。不過當初鄔愫雅經常拉著最要好的死黨許熙娣就坐在第五排的最右邊角落里。
而仰慕鄔愫雅的一群男生則又以她為中心圍了一圈。
中間那幾排就不好明確區分了,什么人都有,不過最后一排最好分辨了,因
為他們大多數都是爬在桌子上來混學分的「睡神」,這幾位往往點完名就開始進
入睡眠狀態了直至下課為止。這些人多數是熬夜玩游戲的男生。
鄔愫雅她們現在所在的最后一排就有這么幾位「睡神」,此時正睡得香甜,
連鄔愫雅她們進來、坐下的些許動靜都沒有能打斷他們近在咫尺的睡夢。更有甚
者鄰桌的哪個胖墩的臉正沖著鄔愫雅發出了細微的鼾聲。
鐘老師此時正站在講臺上神采奕奕地講著古希臘城邦經濟,聽著鐘老師那熟
悉的極富磁性的聲音,不禁勾起了鄔愫雅兩三年前的一段被她刻意塵封的記憶。
她回想起了許多跟鐘老師之間的往事,包括一些無人知曉的秘密,那些秘密只有
她們兩個人知道,連她最要好的姐妹許熙娣也只是略知一二,再具體鄔愫雅卻并
沒有告訴她,更不要說自己的丈夫戴青冠了,不過這些秘密她都詳細記錄在了那
本她隱藏起來并鎖好的舊日記本里。
鐘冠杰——英國斯特拉斯克萊德大學留學并獲得了碩士學位,是經貿學院久
負盛名的最有才華的年輕教師,當時三十多歲的他是學院最年輕的幾個副教授之
一。有學識也就罷了,偏偏人還長得瀟灑倜儻,一口字正腔圓的標準英式口語更
是羨煞了一群學著中國式英語長大的學生妹子們,于是乎引來了一群群仰慕他才
華的女粉絲學生。當然鄔愫雅也是暗自欣賞他的妹子中一位。
回想起跟鐘冠杰之間的那些隱秘往事,鄔愫雅不禁臉紅心跳了起來,只有進
一步接觸過鐘冠杰的鄔愫雅才知道:他不禁有才華而且還有些壞,文雅點兒也可
以說是太風流了。鄔愫雅就曾經被他……當然這些秘密是不會有外人知道的,只
是靜靜地被鄔愫雅塵封在了那本表皮斑駁的舊日記本里。
第26章課堂騷擾
鄔愫雅正盯著講臺上自信灑脫的鐘冠杰回憶著她們之間曾經的羞人往事,可
突然卻感覺自己的左腿內側上傳來了熱乎乎、癢癢的、濕濡的感覺,好像有一團
濕乎乎而又火熱的肉團在順著她光潔的大腿內側向兩腿間的神秘幽谷秘境行進著。
鄔愫雅大駭,已經在影視播放廳有過一次這種經歷的她馬上意識到了什么,
她迅速看向身旁的座位:果然「小包子」早就不見了蹤影。再俯身看向書桌下面
沒把她羞死:只見不要臉的「小包子」正蹲在她短裙下緊閉著雙眼像小狗一樣很
陶醉地用紅紅的舌尖舔著她白皙光潔的大腿內側,腦袋還隨著舔舐的動作不停上
下擺晃著,那舌尖上的口水沾在她玉腿上亮晶晶的反射著光澤。
鄔愫雅趕緊夾緊雙腿,可「小包子」的腦袋已經在她兩腿之間了,還怎么可
能合攏得了?無奈的鄔愫雅只好緊張地看向書桌兩旁,右側那個「睡神」距離她
們比較遠而且是臉朝墻面睡著倒是沒什么。問題是左側鄰桌那位胖子,距離鄔愫
雅也就一米多還是臉朝向了她,這要是萬一他正好睡醒了就會一眼看到鄔愫雅書
桌下的詭異場景了。
鄔愫雅哪里還有心情去聽講臺上鐘老師繪聲繪色的講課?她連忙用兩支胳膊
支住書桌,裝作趴在書桌上睡覺的樣子,然后埋頭對著書桌下正用粗壯的胳膊掰
開鄔愫雅雙腿的「小包子」嬌嗔道:「」小包子「你還要不要臉了?這么多人還
在上課呢你就敢這樣?快上來,被人看見多丟人啊?」
「寧澤濤」抬起一張無辜表情的臉道:「是你非要拉著我來聽這無聊的課的,
我一聽課就頭疼,只好想辦法找感興趣的事情來做咯。」
「你……你能不能有點別的追求?怎么時時刻刻就想著這種事兒?」鄔愫雅
不知該說什么好了,氣不打一處來。
「在這游戲里我最大的追求就是獻給你我最炙熱的愛。」「寧澤濤」振振有
詞道。
「你……男人真是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不可理喻。你要是有鐘老師
一半的才情就好了。」說起鐘冠杰來鄔愫雅又情不自禁抬起頭來看向了前方講臺
上的鐘冠杰。
鐘冠杰的博學是讓鄔愫雅欽佩不已的,這一點搞體育的「寧澤濤」肯定沒得
比。
世界金融史粗估也有2多年,可無論是最原始的古希臘城邦金融發展
還是最現代的紐約華爾街金融把戲,鐘冠杰都能信手拈來,侃侃而談,而且還會
時不時用標準的倫敦腔英語引經據典一段原汁原味的名人名言。正是這種學富五
車的學識以及他儒雅灑脫的氣質才成了吸引眾多女生的致命誘惑,這其中也包括
鄔愫雅。
「唔……」下體恥丘突然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快感,打斷了默默望著鐘冠杰
想著心事的鄔愫雅。
鄔愫雅有些怒意地又低頭看向了書桌下鬼鬼祟祟的「寧澤濤」,伸手就狠狠
地揪住了他的頭發,微怒道:「你……別鬧了好嗎?能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聽聽
鐘老師的課?我都兩三年沒聽過他的課了。」
「寧澤濤」從鄔愫雅兩腿間的裙下探出一張俊臉來,有些委屈道:「可我在
游戲里的任務就是纏著你啊,我可沒興趣聽那個姓鐘的課。」
本來有些怒意的鄔愫雅一看到「小包子」那張讓她心動不已的俊朗臉龐頓時
就沒了脾氣,立刻松開了揪住他頭發的玉手,用芊芊玉指憐愛地撫摸著他的臉頰
幽幽道:「好吧好吧,那隨便你吧,不過能不能動作輕點兒?我想再聽一會兒鐘
老師的課。」
「寧澤濤」露出詭異的邪笑道:「嗯,我會小心的。不過親愛的,你能不能
別這么用力地夾著我的頭了?我的腦袋都快被你的雙腿夾扁了,你的雙腿能不能
分開一些?這樣更方便于我為你提供服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