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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蔣薇讓你干什么了?”
韓惜低頭看著腳尖,紀堯將她的臉捧起來,看著她純凈的眼睛說道:“你根本不是蔣薇的對手。”
韓惜只好答道:“她讓我幫她查鄭宵的蹤跡。”
紀堯放開韓惜,他就知道,這個蔣薇想把韓惜拉下水,只要韓惜動用過公安搜索系統,最后導致鄭宵的死亡,那她將一輩子回不了頭了。
韓惜看紀堯臉色不大好,安撫他道:“你放心,我又不傻。”
紀堯看著韓惜的眼睛,語氣低緩起來:“為什么一開始不告訴我?”
韓惜抿了下唇:“我看你太忙了。”
紀堯心底沉了一下,輕輕嘆了口氣:“你應該信任我的。”
韓惜抬手拉了拉紀堯的胳膊,輕輕晃了晃,柔聲說道:“我下次保證不這樣了。”
她睜大眼睛看著他,晃著他的衣袖,像一個討糖吃的小孩,他縱是心里有氣也被她這個樣子弄的沒脾氣了。
他受不了她對他撒嬌。
紀堯在韓惜頭發上摸了摸,柔聲道:“等這個案子結束了,跟我講講鄭七的故事吧。”
韓惜點了下頭,抬頭看著紀堯,笑了笑:“好。”
眼前人是陽光,終將驅散鄭七這個名字背后的黑暗。
周莉帶人繼續跟著蔣薇,紀堯把韓惜送回家之后,返回市局加班去了。
張祥把南泉市所有游泳運動員、健身房游泳教練、體校大學生的資料排查了一遍,沒有找到那個殺害譚琳拋尸垃圾堆填區的罪犯。
紀堯打了個電話給趙靖靖,詢問蔣薇家附近的情況。
趙靖靖匯報道:“可疑人物倒是沒發現,發現一個行事鬼祟的保安。”
趙靖靖把那個保安的照片發給了紀堯。
紀堯看了一眼,不是他在蔣薇生日會游輪上出現的那位。
趙靖靖繼續說道:“這人一看見警察就緊張,保安隊長說他最近換了新手機,iphone新出的那款,要不要帶回市局審一下?”
紀堯:“先帶回來。”
小保安叫李全,今年二十八歲,已經做了十年保安了。
趙靖靖連夜審訊了李全:“為什么一見到警察就緊張,做什么虧心事了?”
見李全不說話,張祥拿出紀隊慣用的審訊招數,先給對方定下一個嚴重的罪行詐一詐:“譚琳是你殺的吧,你跟蔣薇一伙的。”
李全果然害怕了,趕緊擺手:“我沒殺人,我哪有那個膽子。”
趙靖靖敲了下桌子:“沒殺人你見了警察就跑?”
李全低著頭,不肯說話。
紀堯推門進來,看了李全一眼,對趙靖靖和張祥說道:“別審了,就他了,抓不到罪犯還能找不到替罪羊嗎。”
張祥心里知道紀隊在唬人,但這話要是被蔡局聽見,搞不好又是一頓罵。
正直的趙副隊沒用過這種流氓招數,一時也接不上紀堯的話。
倒是李全先慌了:“我招我招,我全都招,但我真沒殺人。”
據李全交代,他之所以有點怕警察,是因為前兩天他偷過小區住戶的一條金鏈子。
“買手機的錢,就是賣金鏈子買的。今天下午看見有警察來,以為是查金鏈子的,所以就有點害怕。”
對李全接下來的的流程就按照偷竊罪處理了。
被偷的是九單元101室的住戶。
但奇怪的是,那家人一直沒報警。要么李全撒謊了,要么就是那家人自認倒霉了。
紀堯從椅子上站起來,揉了揉太陽穴:“今天就先到這吧,大家辛苦了,下班回去好好休息。”
他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靖靖,明天叫被偷竊的那家人來局里做個筆錄,核實一下李全說的是不是真的。”
第二天,趙靖靖一早帶人到九單元101室。
他敲了敲門。開門的是個退休老太太,趙靖靖出示了一下證件,表明了來意。
老太太點了點頭:“對,前兩天我去買菜,回來一看,床頭柜子被翻地稀八亂,里面的金項鏈不見了,幸虧抽屜里沒放錢,不然肯定會被偷走了。”
記錄員記了下來。
趙靖靖問道:“那您怎么不報警呢?”
老太太答道:“我后來又找到了啊,就在那個圍墻底下。我一看既然找到了,也沒什么損失,就沒報警。”
趙靖靖心里有了個底,求證道:“您確定您后來撿到的是被偷走的那條嗎?”
老太太回到臥室,把金項鏈拿出來,遞到趙靖靖眼前,指了指:“上面有我名字的縮寫,是我家老頭子生前送的,世界獨一條,不會錯的。”
趙靖靖立刻給紀堯做了匯報:“李全買手機的錢恐怕不是他賣金鏈子得來的。”
趙靖靖將調查出來的結果匯報完,紀堯即刻提審了李全,這回是他親自審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