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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你們太多年沒見了吧,國外風土人情與咱們不同,他待久了,難免耳濡目染。”
聞言,褚鐸點了點頭,不再說什么,拐入另一條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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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霧藍大廈出來,已經接近下午五點。
夏季天長,此刻太陽正當頭,灼熱光線猶如倒刺劃過尤伽小臂,她往后退了退,站在大樓陰影下。
因為樂綺,尤伽中午沒怎么好好吃飯,此時已經有些餓。看看時間,她給徐苓打去電話。
不一會兒,一輛銀灰色蘭博基尼在樓前停下,尤伽上車后,又很快消失在車流。
兩人去了一家會員制的粵菜館,尤伽是這里常客,沒有看菜單,直接讓服務生按著她一貫口味上菜。
席間,她閑聊起最近瑣事,隨口提到了樂綺。
“啊?他真這樣?”
徐苓一邊往嘴里塞菜,一邊睜大了眼睛聽。
“對啊,奇怪吧?”
“太奇怪了。”徐苓狠狠點頭,下了定論,“他們家怎么盛產非正常人類啊。”
“說他就說他,帶褚鐸干什么,人家挺正常的。”
“他還正常啊?我就沒見過比他更冷冰冰的人。伽伽,我問你,褚鐸會笑嗎?”
“唔……也是會的。”
雖然確實次數不多。
“得了吧,他也就跟你笑笑,但凡有第三個人在,他都不可能揚起他那個尊貴的嘴唇。就你們婚禮那錄像,簡直慘不忍睹,哪有新郎念誓詞的時候都板著一張臉啊?”
尤伽想起當天場景,“嘶”了一聲,為褚鐸辯解。
“也不能怪他,你也知道,辦婚禮前我們一共只見了兩次,還指望他能高興到哪去。”
“你就替他說話吧,不知道的以為你多喜歡他呢。”
徐苓的眼睛從白切雞越到了叉燒包,筷子一刻不閑著,還能分心八卦。見尤伽不說話,她鍥而不舍地追問:
“哎,伽伽,都結婚兩年了,你就沒對他動過心?”
“誰會對一個冰塊動心啊。”
“那你還對他這么好。”
“禮尚往來罷了。結婚前答應我的他都未食言,婚后我干什么他也不干涉,我已經很滿意了。這婚結都結了,兩個人和和氣氣的總比守活寡強吧。”
“嚯,這說的倒是,看出來褚鐸沒讓你守活寡了。”徐苓嘖嘖兩聲,語氣揶揄,“之前去幾個局,好些弟弟來問我,尤伽姐姐怎么好久不來了,那一個兩個,跟失寵的妃子似的。”
尤伽回憶起自己婚前的快活日子,咬下一口燒鵝,有些索然無味。
“不行,我得堅持住,不能給我倆惹麻煩。”她暗暗掐了下手心,把自己從幻想中拽回來,又小聲補充了一句,“至少離婚前不行。”
“快離了吧?”
“嗯,下個月就是結婚兩周年,協議擬得差不多了。”
“哎,既然這樣,你要是覺得他那個弟弟煩,不然就提前搬出來?”
“算了,我最近公司事情多,沒時間。”尤伽夾了兩根青菜,放在碗里狠戳了兩下,“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會不會是你們之前見過,有過什么不愉快啊。”
“你怎么也這么問?我要是見過他,就他這個級別的臉,我能沒印象嗎?”
徐苓想著尤伽剛才給她看的照片,也覺得頗有道理:“那倒是。他們家基因真好,這哥倆一個賽一個地美艷。”
“再美也是一個冰塊一個神經病。”
尤伽沒好氣地吐槽,把戳成四瓣的青菜埋在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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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幾日,尤伽基本都在公司忙,回了家也是直接上三樓臥室,倒是沒有和樂綺碰上幾面。
可她總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背后那道視線陰魂不散的,等她回過頭去,又什么都沒有。
尤伽覺得不自在,閑暇時,隨口找家里做事的人問了幾句。
阿姨說樂綺這幾天基本都在自己臥室待著,除了吃飯,幾乎誰都見不到他,也不知道他平時幾點起、幾點睡,就是偶爾從房間里傳來一些樂器聲。
廚師聽到她們聊天,也過來插了幾句嘴。他說樂綺口味稍重,偏愛北方菜,但褚鐸口味清淡,偏好江南菜系,所以家里的廚師都是做南方菜拿手,導致樂綺一直吃得很少,不過他倒是沒抱怨過,也沒要求廚師單獨給他做。
聊了一圈沒什么有用信息,所有人對他的評價都是沒什么特別,還覺得他事少、不麻煩人,挺好相處。
尤伽覺得可能確實是自己有些敏感,索性將疑慮暫置腦后。
周末,尤伽難得睡到自然醒,悠閑晃到客廳,坐在沙發上,拿甜點當早餐吃。
一塊馬卡龍才咬下一半,她忽然感覺背后一涼,有什么東西黏上來了似的。
尤伽定了定神,放下手里的東西。
盡量心平氣和地轉過身,她對上樂綺那道灼人的視線。
“小綺,有事嗎?”
樂綺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單手插著兜,歪頭笑笑。
“你有見到我的耳機嗎?我找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