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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格斯統看過之前的日記,知道挨打這件事對于他這具身體來說本就是家常便飯,所以默不作聲,只是閉著眼、咬牙堅忍著。
所幸老伯格斯統體力不支,只打了十幾下就累的直不起腰來,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伯格斯統跪在原地,盡管后背被火辣辣的痛楚灼燒,但他還是止住顫抖,將身板挺得筆直,決不在氣勢上輸掉一分一毫。
老伯格斯統看著跪在地上的堅毅男人,一種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自己的這個兒子居然會有如此大的變化:以前挨打,他總是在未落杖前就哭泣告饒,而現在……
虎父無犬子,虎子弒虎父,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該欣慰還是該憤怒。
“來人!”老伯格斯統拉開書房大門,朝門外的保鏢和下人命令道:“把三少爺拘禁起來,從現在開始不許他跨出莊園半步!如果有不從者,包括三少爺在內,全部打斷狗腿!”
保鏢領命,架起跪在地上面色沉重、微斂雙目的少爺。
“你的船隊從即日起全部收繳充公,約翰調往北非公干,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里,直到和麗露成親為止!”
說完,可憐的伯格斯統就被帶回房間,關了起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三少爺失寵的消息再次甚囂塵上,伯格斯統對這些不過一笑了之,只是走到哪里后面都跟著八個彪形大漢,實在讓他頭疼不已。
他想了很多辦法甩掉這幫巨型跟屁蟲:
第一次,他趁著夜色綁了根繩子想從二樓爬出去,還沒等跳下來,就被院子里瞬間燃起的火盆照的像只爬墻的猴子般可笑。
第二次,他故意掉到池塘里佯裝不會游泳,結果只跳下去了兩個保鏢,其余六個人站在旁邊打趣、吹口哨,弄得他很沒面子不說,還被冷水激了一下子,不幸感冒了。
第三次,他被逼的實在沒辦法,托著病體跑到農田里桶馬蜂窩,悲催的是,馬蜂不長眼,其余人毫發無損,卻把他蟄了個半死。他的糗事在整個莊園里被傳的沸沸揚揚,大家一致認為,這個多年來無法讓人理解的三少爺得了失心瘋,已經無藥可救了。
伯格斯統當然不會傻到讓別人免費看笑話的地步,他也在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現在根本無法見到約翰,他得想辦法跟外面聯系上,在這里鬧得越厲害,外面的水手們就越有可能聽說他的事情。為今之計,他只能讓外面的人想辦法主動聯系上自己,否則一切都免談。
事情終于在他鬧騰了一周后有所進展,因為身患感冒又被蜂子蟄了一臉包,他的光輝事跡也在斯德哥爾摩的醫生之間爭相傳誦,這些當然逃不出精明的霍華德的耳朵。
于是第二天,他賄賂了下人,主動替換了他們家的御用醫生,裝模作樣的拎著藥箱,去給據說已經奄奄一息的三少爺看病。
霍華德走進伯格斯統的房間,看到他頂著濕毛巾氣息奄奄的樣子直想笑,尤其是他的臉,大包疊著小包,整張臉活像菠蘿蜜的外殼。
霍華德裝作陌生人寒暄問病之后,就暴露出他的痞態。
“你怎么被蜂子蟄成這樣,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