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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jīng)大亮,亮光對他來說甚至有些刺眼,皺著眉眨了兩下眼,先是感覺到身上一陣陣的疼,動了一下身體,然后發(fā)現(xiàn)了梁竟就躺在他旁邊,正在小聲跟著節(jié)奏小聲唱著那首――
梁竟有個很完美的側(cè)臉,棱角分明,強健的體格更是讓身材也達到一種接近完美的狀態(tài)。躺在蘇禾身邊,大部分的被子都蓋在蘇禾身上,他只是拉過一角蓋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悠閑地跟著音樂輕輕動著手指。
發(fā)現(xiàn)他醒了,梁竟低頭,看著他微微一笑,“醒了?”
蘇禾心情不好,看到他的笑,更加惡劣起來。
“吵死了!”小聲罵了一句,他把頭埋進枕頭里扯過被子蓋住自己,蜷縮成一團。
身后的梁竟笑了笑,他一直在猜蘇禾醒來后的第一句話會是什么,結(jié)果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還真是隨遇而安。
他翻了個身趴在蘇禾身后,伸手隔著被子揉著后者圓潤的臀,故意猥瑣地說:“寶貝兒,這里還疼嗎?”
趴在被子里的人身體僵了一下。他能感覺到自己那里難以啟齒的酸痛,精丿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只能用一片狼藉來形容。但是他不能示弱,露出被侵犯的姿態(tài)并沒有意義,他沒有抵抗,甚至后來也能感覺到快感,就這一點來說,男人比女人要“堅強”。
被子底下,蘇禾抿了抿嘴唇,不說話。
沉默或許是最好的反抗,無論梁竟說什么,只要當他放屁,那他――就真是放屁了。
不過梁竟似乎對他的沉默并不以為然,昨天晚上,一整晚,他都感受到了不沉默的蘇禾是多么的“熱情”,這就足夠了。
這算是意外的驚喜,高高在上的監(jiān)獄長在床上卻風情萬種。想到這里,梁竟笑了笑,沒再說什么,收回手翻身下了床。
他興致上來了,中途叫停可不是他的作風。
床上的蘇禾仍然像鴕鳥一樣鉆在被子里,直到感覺到梁竟下了床,然后出去了。想著梁竟應(yīng)該又是去海里游泳了,又過了片刻才把被子掀開了一點。
接下來要怎么辦?
蘇禾緩緩皺起眉,這是他目前最需要擔心的問題。和梁竟上床看似為了自保,其實應(yīng)該說是為了保住自尊。但他不是命比自尊重要的人,他知道梁竟不會殺他,至少現(xiàn)在不會,當然,并不是因為他們上了床。
但他不知道梁竟接下來會拿他怎么辦,這個男人就像是個脾氣古怪的老頭,讓人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一直在這座島上,他什么也做不了。
從床上坐起來,蘇禾活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像是多年不運動的人突然經(jīng)歷的一場劇烈活動一樣。
而這時梁竟去而復(fù)返,走到床邊之后手一揮,往床上扔了什么東西。蘇禾一看,是幾件花花綠綠的衣服。
“哪里來的?”他問。心想這家伙不會是一直把衣服藏起來了吧?
看穿他的想法,梁竟好笑地說:“你睡著的時候別人送來的。”
別人送過來的?有人來了?蘇禾腦中閃過這個念頭。再抬起頭看梁竟,后者看著他笑了笑。
“沒錯。有人來接我們了。”
這就意味著,他們要離開這座島了。
“激動嗎?”梁竟彎下腰,看著他問。
蘇禾沒說話,面無表情地看著梁竟。他并不激動,卻有一絲興奮。
只要離開了這座島,他絕對會讓梁竟為他做過的事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