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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趙點點頭說:「對對,你跟她們肯定不一樣,你不是那種人,我看得出。」
我看著老趙的背影問:「你咋那幺肯定?」
老趙說:「你人好,每次坐我車都不用讓我找錢。」
聽了老趙的話,我笑著說:「就為這?」
老趙點點頭說:「可不是。」
忽的,老趙扭頭看著我語重心長的說:「閨女,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闖蕩,要
小心啊,現在外面壞人太多,別讓自己吃虧。」
雖是幾句話,卻讓我覺得一股暖流從心里冒上來。實在沒想到,在這個立足
都越發困難的城市里,茫茫人海,關心我的人竟然是面前這個六十出頭兒的摩托
車夫。
也就是瞬間,我調整了一下心緒,笑著點點頭說:「我知道啦,老趙,謝謝
你。」
又過了一會兒,總算前面的車開始開動了,很快,老趙就把我送到了迎賓道。
下車的時候我硬塞給老趙5元依舊沒讓他找零。
剛轉身,我就看見了丁穎的車,急忙開門鉆了進去。
「這身兒挺俏啊。」丁穎上下看了看我說。
我笑了一下說:「你也不差。」
今天丁穎依舊是一身黑,上身是黑色高領毛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緊身褲,黑
絲襪,黑高跟,配上她俊美的面容,不要說男人,我都有些動心呢。
丁穎順手塞給我一張金卡說:「三姨給的,一會兒你見機給劉局。」
我點點頭把金卡塞進口袋里。車子啟動,我倆聊著直奔土地局。
要說現在的來安,土地局可謂是要風有風,要雨得雨。這市里的大小項目九
城以上都跟土地有關,沒有土地局的批文啥事兒都辦不成。因此土地局成為來安
大小公關公司的重點關注對象,同時也成為來安紀委的主要照顧目標就拿這
兩年來說,僅僅是土地局的副局長就判了三個走了兩個,局長也換了兩屆,拿三
姨的話說,現在誰坐在那個位子上都如坐針氈。不過,例外總是有的。就拿這個
劉副局來說,年紀四十來歲,爺爺是老紅軍,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爸爸又是省里
的要員,一家紅門,典型的官二代。這幺多局長、副局長來來走走,唯獨劉副局
穩穩地坐著。其實呢,他吃喝嫖賭樣樣不少,可又有誰能撼動他?
車子拐上丹陽路,路盡頭是一片氣勢磅礴的建筑群。兩只威武異常的漢白玉
石獅子左右守在門口,旁邊的牌子上寫著:來安市土地規劃局。
進門前必須先留下來訪信息,很快,丁穎就拿到了兩張門卡將車開進了院子
里。從正門到土地局辦公大樓之間是一片廣闊的停車場,足足有上百個車位,即
便如此依舊有人只能把車停在土地局外面。我細細看了看,停在這里的車大部分
都是中高端的車型,國產車幾乎沒有。
停好車,我和丁穎徑直走進了辦公大樓。丁穎是輕車熟路了,她帶著我進了
電梯直達2樓。
電梯門一開,迎面是一個裝修豪華的金色大廳,中央有假山和水池,水池里
甚至還有荷花。樓道里很安靜,丁穎領著我朝東走去。
「叮當……」丁穎按下了一間寫有副局長辦公室的電子門鈴。
過了一會兒,里面有人問:「請進。」
我跟著丁穎急忙開門走了進去。劉局的辦公室并沒有想象中的大,也就有五
十來平,裝修也很一般。白漆墻,普通的木色地板,房間中央的辦公桌也微微發
舊。我隨手關好門,靠近門邊左手有一排椅子,椅子前面有一個茶幾,茶幾旁邊
還有一臺飲水機。
我一進門劉局就問丁穎:「這位是……?」
丁穎急忙笑著說:「您咋這健忘?昨晚上不是跟您說了幺,今兒我帶我姐過
來給您解悶兒?」
劉局似乎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說:「呵呵,對對。」
說著話,劉局從轉椅上站起繞過辦公桌向我走來。我仔細看了看這個四十出
頭的男人,中等身材微微發福,長圓腦袋有些謝頂,小鼻子小眼睛帶著一副黑框
眼鏡。上身是白色的襯衫,下身黑西褲,黑皮鞋。手腕上帶著金表。如果不是他
這身打扮,換做一身老百姓的普通衣服,那幺他也屬于那種「牛魔王身邊八百個
小鬼之一」的人物。
「來,坐。呵呵」劉局兩只眼睛緊緊盯著我上下打量,一副貪色的表情,似
乎還算滿意。
「呵呵,你貴姓啊?」劉局問我。
我急忙笑著回應:「劉局您好,我姓刁……」
還沒等我說完,丁穎在一旁打趣的說:「對!叼雞巴的叼!」
劉局一聽哈哈大笑起來,我和丁穎都笑了。我推了她一下說:「去你的,又
逗!」笑聲融合了氣氛,劉局讓我們坐在椅子上,他還打來兩杯水放在茶幾上,
笑著說:「大家都是自己人,別客氣,別客氣。」
丁穎笑著說:「啥自己人?真要是自己人,我求您那幺點兒小事兒,咋到今
天也沒個說法呢?」
丁穎說著話,暗暗用高跟鞋磕了我一下,我馬上明白過來,急忙笑著說:
「妹子,劉局是領導,處在劉局這個位子上,樹大招風,領導有領導的難處,咱
們應該多體諒。」
劉局一聽,急忙挑起大拇指說:「小刁說的對!小丁啊,你聽聽你姐姐這話,
深明大義!說的好!哈哈」我和丁穎也曾經一起配合過,當然知道啥叫張弛有
度丁穎把話說出去,我就要負責把話再拉回來。隨即,我笑著說:「不過劉局,
您看這個案子我妹子也跟您提了多次了,要是能辦,還望您能幫忙。」
說著話,我從口袋里掏出三姨給的那張金卡放在面前的茶幾上說:「三姨說
了,沒啥別的意思,就是看您太辛苦,讓您買包好茶喝。」
劉局聽完并沒有動作,只是微微搖了搖頭說:「既然你們三姨開門見山,那
我也不打幌子。明白說了吧,張莊那塊地你們就別想了。這個事情不單我辦不了,
就是你們找李局也照樣辦不了。」
我忙問:「李局是……?」
劉局說:「李局剛剛調任過來,是土地局的新局長。」
隨即劉局又壓低了聲音說:「你知道李局的來歷嗎?」
我和丁穎對視了一眼搖搖頭,他繼續說:「李局背后就是九州建筑……明白
了嗎?」
聽了劉局這話,我和丁穎都明白了。劉局見我倆臉上露出一絲失望的表情,
馬上說:「你倆也不必如此,你問問三姨,我這手里還有一塊好地,就在港北,
那塊地除了稍微偏僻一點兒,無論從價值還是價格上來講在來安都屬一流。這也
就是現在,港北還算是市郊,要是再過幾年,那塊地恐怕就是現在的張莊。如果
三姨對那塊地有興趣的話,呵呵,我還是可以做主的。」
劉局這番話似乎有提神的功效,我和丁穎互相一對視便達成了共識。既然熊
掌得不到,那吃頓「魚」也可以嘛。
丁穎馬上站起來說:「劉局,我想失陪一下去打個電話請示請示我們老總。」
劉局看了看丁穎,點點頭說:「好,你問問三姨。記住,是港北23那塊
地,三姨應該心里有數。」
丁穎點點頭急忙開門走了出去。房間里只剩下我和劉局。
雖只是初見,但我從劉局的言談話語里深刻感覺到他是條大魚原因很簡
單,我還沒見過哪位領導把賣地說得跟賣菜一樣簡單輕松。要知道,無論是張莊
還是港北,動輒都是上億的項目,可如此巨大的項目在劉局眼里竟然如此簡單,
張莊不行就給港北?!想到這兒,我不禁暗自盤算如何才能把劉局牢牢地粘
住。
「小刁啊,你今年多大啦?」我正要開口說話,不想劉局卻先主動了。
我忙微笑著說:「您看我像多大的?」
劉局上下仔細看看我說:「我看啊,也就二十六、七。呵呵」
我一聽,笑著說:「瞧您說的,我都三十出頭兒了。老啦。」
劉局一聽,故作吃驚的說:「哦?不像啊?」
我笑著說:「女人啊,老得快,我這也就是平日里保養得還算到位。不像男
人,四十一枝花。」
劉局聽了,笑著點點頭說:「要我說,你這個年紀正是風韻猶存的時候,就
像個熟透的蘋果。」
我急忙接過話茬兒,笑著說:「那您還不快摘?」
劉局一聽,來了興趣,笑著問:「那你告訴我,咋摘?」
我沖劉局飛了媚眼兒笑著說:「您是咋摘丁穎的,就咋摘我。」
劉局一聽「哈哈」的笑著說:「俏皮!俏皮!」
我看著劉局正色說:「實話說了,領導,打剛才我一進屋就覺得您氣度非凡,
特別像個大男人!讓我感覺您頂天立地的!我這人最最佩服像您這樣的英雄人物。
您看您,無論從說話、辦事兒、言談舉止、行動坐臥處處顯示出大氣,是男人就
應該像您這樣!」說著話,我挑起大拇指。
雖然我這是赤裸裸的拍馬屁,但卻拍得劉局十分舒坦,他聽完笑著說:「哎
呀!小刁啊!可不敢這幺說!」頓了一下,劉局輕嘆了一聲繼續說:「在我這個
位子上,雖然辛苦一些,但只要能辦事,我總還是盡力的。現在啊,社會上有些
風言風語,我總是一笑而過,可其中的辛酸又有誰知道?」
我微笑著點頭說:「對,俗話說謠言止于智者嘛。」
劉局一聽點點頭說:「你這話說得太好了。大智者若愚,我雖不那幺聰明,
但總還是有些見識。為了咱們來安,我就要盡心盡力!」
我一拍手說:「說得好!大氣凜然!」
隨即我又見縫插針道:「所以說幺,您這幺操勞,這幺累,這幺辛苦。我們
看在心里,疼在心里。如果能為您排憂解悶兒那真是舍我其誰了!」
劉局聽了,瞇縫著小眼睛里閃動出欲望的光芒,他盯著我說:「那你這意思
是……?」
我跟進,說:「該玩兒就玩兒!該操就操!絕不客氣!我和丁穎愿做您胯下
的駿馬帶您馳騁讓您駑駕!」停了一下,我繼續說:「敞開了說吧,您想咋搞我
倆就咋搞,想咋玩兒就咋玩兒!只要能讓您舒服、高興我倆咋都成!」
「好!爽快!」劉局聽了我的表白一拍大腿喊了一聲。
我察言觀色見劉局的性趣已經調動起來,心想:何不現在趁熱打鐵?反
正一會兒也要干。想到這兒,我急忙站起來走向劉局,邊走邊說:「劉局,您也
別跟我客氣了,咱們……」
說著話,我走到劉局跟前,劉局也很自然的站了起來。我急忙雙腿一軟跪在
他面前兩只小手解開他的皮帶扣兒。劉局一見我如此主動,心里高興,但嘴上卻
說:「哎呀!小刁啊,你這是干啥?快起來,地上涼……」
可他說歸說但卻一動不動任由我將他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這些嘴
臉我見得多了,早已經見怪不怪。
「呦!」我故作吃驚的叫了一聲,其實這一聲中有半聲是真的有點兒吃驚,
只見劉局兩腿間耷拉著一根兒暗紅色碩大的雞巴,我怎幺看怎幺像驢雞巴一樣!
雖然軟軟的,但雞巴頭兒又大又圓,雞巴莖又粗又長,兩個大蛋子兒猶如乒乓球,
雞巴根兒上濃濃密密的長滿了黑又亮的雞巴毛,多年頻繁的使用下整根兒大雞巴
呈現出暗紅色,尤其是雞巴頭兒。看到劉局的雞巴我頓時也明白了為何丁穎會抱
怨,被這樣雄壯的大雞巴連續幾天猛操屁眼兒,任誰也吃不消啊?
「咋了?」劉局見我吃驚的表情問。
我愣了一下說:「我……我沒想到,您的雞巴咋這樣大?這幺雄偉?」
劉局一聽,簡直比喝了蜜還甜,他爽朗的笑著:「哈哈!沒辦法啊!天生的!
絕對是原裝的!就是個頭兒大了點兒!嘿嘿。」
我急忙伸手握住他的雞巴莖輕柔的捏弄,一邊弄一邊問:「我聽丁穎說您喜
歡操她屁眼兒,是真的?」
劉局笑著點點頭。
我說:「那還了得?!您這幺大的雞巴還不把她的屁眼兒操壞了?」
劉局笑著低頭看著我說:「怕啥?她壞了不是還有你?」
我忙笑著說:「呦,那我可吃不消,我的屁眼兒比她還小還緊呢,哪能承受
您這幺大的雞巴?」
劉局笑著說:「不嘗嘗滋味兒你咋知道不行?等會兒我定操你的屁眼兒。」
我忙說:「那我可得先洗洗屁眼兒,我的屁眼兒啊,臭著呢!」
劉局一聽,眼睛一亮急道:「你敢!?你敢去洗!操就操你這個臭屁眼兒!」
我笑著看著他說:「您真壞!」說罷,我小嘴兒一張含住他的雞巴頭兒使勁
唆了起來。
雞巴一入口,我便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刺激味道,我暗想:這雞巴指不定多少
日子沒洗過了。但現在已經顧不得那幺許多,我賣力的叼弄起來。
「嗯……嘖嘖嘖嘖嘖嘖嘖……」我把劉局的雞巴唆了得津津有味,柔軟溫潤
的香舌將一口口香唾纏繞在雞巴頭兒和莖上,小嘴兒盡力包容終于讓劉局有了快
感。
「嘶……不錯!到位!好!」劉局一連喊了幾句,再看大雞巴,已經逐漸有
了硬度。
「啵!撲棱棱!」好雄偉的場面,粗大雞巴終于完全硬起暴怒似的朝天撅了
起來。我急忙一矮身舔弄起劉局的蛋子兒。
正在這個時候,門一開丁穎從外面走了進來。
「呦!玩兒上啦?還舔蛋子兒呢!呵呵,浪婊子。」丁穎見我們這個樣子不
禁笑罵道。
我忙回頭和她對視一眼,丁穎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眼色似乎還帶著欣喜,她順
手關好門笑著問劉局:「領導,咋樣?我姐這口活兒不錯吧?」
我在一邊笑罵說:「啥叫口活兒啊?你以為咱們是雞啊?」
丁穎笑著說:「你以為咱們不是啊?咱倆就是倆浪婊子,對吧領導?」
劉局也沒答話直沖丁穎說:「待會兒你先撅起來!我操你屁眼兒!」
忽的,丁穎湊近劉局小聲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只聽劉局吃驚的說:「哦?!
你倆還能干這個?」
丁穎浪笑著說:「咋不行?您讓我倆干啥我倆還能不干?剛我跟您說的那法
咋樣?夠您解悶兒的吧?」
他倆說著話,我則一心一意的依舊跪在劉局跟前給他叼雞巴,劉局低頭看了
看我然后又看看丁穎,笑著說:「哎呀!我真是有福氣嘍!」
丁穎在一邊道:「您啊,就享福吧,我們這兩個大美女就便宜您了。」
停了一下,丁穎又說:「劉局,我剛請示過三姨了。港北那塊地要了。」
劉局一邊享受著我的服務,一邊點點頭說:「哦……嘶……我就說嘛……腦
子靈活一點兒……行啊……后面的事情先放放,你……嘶……」
丁穎一見,笑著走到椅子旁迅速將一身的衣服脫掉只穿著黑色的連褲襪和高
跟鞋,她把褲襪褪下來光著屁股撅在了椅子上。
劉局一見,抽出雞巴沖我說:「你也脫!脫!」
說著話,他先三下兩下的脫了個精光。
我急忙站起來迅速脫掉衣服,只穿著白色的連褲襪和高跟笑著走到丁穎旁邊
說:「領導,請……」
劉局的眼睛里噴出強烈的欲望,他走到我們身旁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的頭發
向下猛按,我尖叫了一聲順勢兩腿一軟跪了下去。
「你舔舔她的屁眼兒!」劉局略有些激動的沖我說。
「啊?」我剛一愣神兒,便被劉局抓著頭發將臉按進了丁穎的屁股里。
「唔……」我只覺得一悶,小嘴兒正對著丁穎的粉色大屁眼兒,急忙伸出香
舌快速的舔了起來。
「哦!好臭的屁眼兒!」直到舔上了,我這才發覺丁穎的大屁眼兒不是一般
的臭,一股子一股子的味兒頂得我頭疼,我甚至懷疑這小婊子是不是今天大便以
后根本沒擦,都給我留著了。柔軟溫潤的香舌飽含香唾,一口口的送進屁眼兒的
深處,直至將丁穎的屁眼兒里里外外舔了個干凈。
劉局在一邊仔細看著我,一邊調侃道:「操的!這浪婊子!真浪!」
丁穎笑著在一旁答話說:「您吶就享福吧!我姐啥都能干!您想咋干她都行!
您知道她有個外號叫啥?」
劉局急忙問:「啥?」
丁穎笑著說:「叫公共廁所!哈哈!」
劉局一聽也笑起來,一邊沖我說:「真的啊?」
我急忙抬頭輕輕拍了丁穎的屁股一下笑著說:「去你的!劉局您別聽她胡說!
哪有的事兒!……」
我話音未落就再次被劉局重新把臉按進了丁穎的屁股里。
「嗯……哦……屁眼子好爽!哦……」丁穎一邊扭動著屁股一邊哼哼。
「噯!別動啊!我肚子里有涼氣兒,先給你來個熱的……」說著話,丁穎微
微一用力,我只覺得她的大屁眼兒猛的向外一翻「咕……」的一聲悶響,整個一
個熱屁盡數放進了我的小嘴兒里。
「哈啊……」劉局在一旁看著,大雞巴猛的挺了兩挺!
丁穎回頭沖劉局飛了個媚眼兒浪著說:「咋樣?我姐不愧公共廁所這個
外號吧?嘻嘻!」
劉局也不答話,伸手將我從丁穎的屁股里拉出來,他見屁眼兒已經被我舔得
黏糊糊的很濕潤了,這才將大雞巴頭兒對準屁眼兒喊了聲:「操你媽的婊子!」
【第五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