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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小漁的原話是:“爹的!天生老公!”
就連對三次元男人一向嗤之以鼻的甘洛琳都忍不住感慨一聲“極品”。
既然有照片,那么一定有原件。
如愿從祝斯年懷中搜刮出一封信件,許歲澄埋頭正要拆,卻被對方制止。
“回、回家了再看。”祝斯年臉上暈出不正常的紅,顯然對“送女孩情書”這種事也有些無所適從。
“發出去的時候挺雷厲風行啊,怎么現在當著正主的面兒變得這么害羞了?”
調侃歸調侃,許歲澄還是很尊重對方意愿的。
“那好吧,晚上我躲被窩里偷偷看。要不要和我一起?”
直勾勾地盯著祝斯年的眼睛,她瀟灑地在信封上拋出一個飛吻,“別害羞,其實我已經放大圖片看過好幾遍了,字寫的很好看,內容也很有水平?!?
“信,我笑納了,你,我也笑納了?!?
女孩的眼神和舉止過于具有煽惑性,就像在一場玩世不恭的玩笑中,許下了余后的諾言。
祝斯年沒辦法不去確認她的心意。
“現在,我們登上了同一條船,”握住歲歲的手,他循循善誘道,“所以叫做……”
“一條繩上的螞蚱!”
祝斯年輕笑出聲,搖頭,“叫做——同舟共濟。”
咦惹。
“那你以后可一定小心駛得萬年船,”許歲澄撒嬌般揚起下巴,“翻了我第一個先跑。”
聽起來有夠絕情的。但祝斯年已經能精準讀懂傲嬌小貓的潛臺詞,這句話的重點絕不是有難臨頭各自飛。
“萬年……”
他呢喃道,將這兩個字在放在齒尖反復咀嚼。
多么美妙的詞匯。他笑著,漂亮的眼睛卻泛起霧氣,“謝謝歲歲。”
“臥槽!你這是哭了嗎?我說啥了!”
“可千萬別給我整紅眼文學那套?。 ?
“你的命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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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低頭寫信時/想到的卻是你垂眸讀信的樣子/無法避免的/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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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歲歲。
本不該同你客套,但還是忍不住盼你好。
老實說,我不知道一封信該如何開頭,就像不知道命運會在我們的故事里安排怎樣的句點。
這令我非?;炭?。
人們常說,開不了一個好頭,就結不了一個好尾。
想到你看見這句話時,一定會歪著腦袋,理直氣壯地哼笑:等我老了也要到處胡說八道。
唉,在所難免的,愛又來了。
遇見你之前,我從未意識到原來“笑”可以如此簡單。眉眼彎下來,嘴角揚上去,這件小事,是你教會我的。
此前的我,花了太多時間在追問“為什么”。為什么那些苦難的、痛楚的、有失公允的厄運會降臨在我身上,但如果這一切都是為了召喚你來,我又會開始恐慌,上天待我是否太仁慈了些。
該怎么向你解釋呢。
橫店的石板路,我獨自走過很多遍。這里的一花一草一木、紅墻綠瓦以及亭臺樓閣,于我而言都是陌然的,它們總是旁觀我腳下的泥濘、浸透血漿的指縫、結了土塊的衣角,它們目睹我的困頓,了解我的趑趄,窺見我的企盼,卻從不走近我。
究竟是什么時候,它們才朝我展露出好顏色的……仔細想想,似乎是你到來的那一天。
你開懷時,它們就燦爛。你喪氣時,它們便頹唐。你缺席時,它們變回了最初那副模樣。
灰撲撲的。同我如出一轍。
這種感覺實在太糟糕了,于是,在我狼狽的、潦倒的、一事無成的二十三歲,所有喜與怒,哀與樂,都只敢藏在拒人千里的假面之下。
我從未想過有人會愿意走近這樣的我,可偏偏,你出現了。你看見了我,拾起了我。
像一根偶然被劃開的火柴。
等到在潮濕的旮旯生出霉斑之前,它的生命,終于開始燃燒了。
嗯,我是說——
因為你,我的存在才有了意義。
最后,歲歲安瀾,年年如愿。
—————— 正文完 ——————
【一顆彩蛋】
掠過垂落在地上的深色襯衫一角,與睡裙糾纏在一起的皮帶扣,以及凌亂到令人臉紅的被子……
太陽的光斑跳躍著,爬上床尾。
祝斯年轉醒時,女孩瑩潤而單薄的背脊正貼著自己的胸膛。
那道貓兒似的微弱而平緩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透過肌膚傳來,惹得心臟和耳根一陣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