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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小燈也被他順手打開,她看清他眼里有不一樣的慵懶性感,也看清了這床被子,被兩人弄得一塌糊涂褶皺不堪。
紙巾扔進垃圾桶,他給前臺去了一通電話,簡單囑咐后,又回頭來問她:“餓不餓?”
余榆目不轉睛地瞧著他,搖頭。
她就像個好奇寶寶,盯著他的狀態,如同研究醫科教學書上那句“性反應周期的消退期表現為……”
徐暮枳沒在意,揉了一把她腦袋,去浴室清洗。
五分鐘后,他從浴室出來,前臺的衛生巾也送到。
余榆處理污垢時順便洗了個澡。
再出去,他已穿戴整齊,坐在書桌前玩手機。
她走過去,還沒靠近,就已先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可房間里沒有,應是方才外出抽煙回來的。
他朝她伸出手,余榆剛碰著,便被男人一把抓過來,抱到了腿上。
她就勢捧著他臉聞了聞,輕怨道:“煙癮重了。”
他嗯了一聲,順從她的力道抬起眼:“薩戈蘭晚上最危險,一條公路說炸就炸,有時候和搭子在野外就得輪流值夜,抽根煙就能醒醒神。”
好吧。
余榆無從辯駁。
她晃了晃小腿,又說:“過幾天我就回榆市了,你呢?一個月假期過后,就要回北京了嗎?”
他靠在椅子上,沒急著回。想了想,問:“回去多久?”
“我們放兩周,不過嘛……”余榆笑瞇瞇地攀住他,“你在廣州,我就回去一周。”
男人被這個答案取悅,笑了笑,指腹刮了刮她臉頰。
“行了,睡覺。”
他一把橫抱起她,散著調問道:“今晚還回嗎?”
問的是今晚還回那個房間嗎?
她扭扭捏捏了半天,最后端著架子擠出一句:“那干嘛開兩間房呀,多浪費。”
聽這話,就知是想留下,又得故作矜持。
徐暮枳看破不說破,湊上前親了她一口。
他低笑道:“睡覺。”
接著便就抱著她,嘻鬧著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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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假在七月初。
余榆戀家,李書華也舍不得自家養的小閨女就這么放在外面,有時打電話來,一兩個小時里反反復復地關切她有無受委屈。是以,每年她都盡量抽空回家看看她的“老夫老母”。
更何況今年過后,就沒什么像樣的寒暑假了。
一大早,徐暮枳開著車將人送到機場,臨行前,拖著人家姑娘糾纏不休,抱在懷里愛不釋手地親咬,鬧了好半天。
余榆問他:“反正也是休假,怎么不和我一起回去?”
她這個問題倒也是。
他休假一結束便得回北京工作,可這個人,一落地廣州就同她鬧著廝混許久,廣州好些事情都還沒來得及交接善后,她一走,他騰出空來總要把該做的事做了。
男人壞著心,偏不解釋這些,低頭去輕攫著她嘴皮子,問道:“舍不得我直說,老拐人回家算怎么回事?”
流氓一樣。
可他左纏右繞的,也不知是誰舍不得誰。
余榆瞪他一眼,推開了他。
他給她送到安檢口,目送著小姑娘全程咧著嘴角過了安檢,想著李老師和余警官,真沒白疼這個閨女。
余榆和徐新桐約好時間,徐新桐特意開了車來機場接她。兩人南北相隔,這幾年雖難見面,但微信沒少聊。
除了,關小謝回國后。
徐新桐嘴上嫌棄關小謝,可余榆卻覺得她喜歡得很。
有幾次,兩人吵架,關小謝被氣得哭,哭天抹淚地給她打電話,問徐新桐那丫的到底想什么?這日子到底要不要過了?
那時候余榆剛和徐新桐吐槽完關小謝,關小謝轉頭就打電話來求救。兩個人都是朋友,弄得她哭笑不得,人格分裂一般又開始給關小謝出謀劃策。
沒眼看。
回家路上,徐新桐說起一樁事。
說是爺爺最近神神秘秘的,和她家李老師一起,老沒事兒湊一對商議什么事。她湊近想旁聽,還被趕到一邊。
余榆怪道:“什么呀?”
“我猜吧,”徐新桐輕嘖,“是不是又要給我小叔物色對象?他們這些年就這事兒了。”
余榆:“……”
徐新桐哎了一聲:“我覺得大概率。但你知道嗎?昨天我給小叔打電話通氣,讓他暫時先別回家,結果你知道他說了句什么——「不需要了」!哎喲喂你聽聽你聽聽,給這丫拽的,那可不就是有對象了么!估計還沒和家里說,過幾天等他回來,有好戲看咯!”
在北京呆了幾年,徐新桐的口音里也開始熏染了北京話的腔調,一口一句揶揄,逗得余榆發笑。
晚上余榆沒在家吃飯。
她和徐新桐約好,還帶了關小謝,三個人一起吃了頓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