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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這一方小小長椅廝磨。漸漸的,她被壓在椅背, 開始覺得透不過氣。
她扭動身子,推搡他的力氣也更大了些。
徐暮枳感應到,終于放開了她。
他微微退離,卻沒有放開她。兩人依然緊挨,呼吸尚未平息,還略有急促。
余榆缺氧得厲害,臉頰浮起淡淡的酡紅。剛哭過的眼睛也水汪汪的,像顆粉粉的水蜜桃。
好在這會兒總算是不哭了。
徐暮枳低頭,留戀般輕蹭過她鼻尖,調笑道:“哭成這個樣子,丟不丟人?”
余榆哼他一聲。
有點鼻音,聽著糯糯的,心里癢癢的。
可男人就吃她這套。
他勾唇輕笑,視線在她臉上繞了一圈,那小可憐樣實在招人喜歡,他忍不住又逼近些許,暗道:“還哭嗎?要是不哭了,就再親會兒。”
余榆覺得他這話不像是與自己商量。
結果下一瞬,他的呼吸就落了下來。
雙唇還沾染著彼此的溫度,未散,便再度貼合。
她不禁摟住他脖子,他扣住她后背與后頸,嚴絲合縫地親得七葷八素。
余榆不似男人無師自通,壓根不會接吻,更多時候是被他引著帶著,偶爾生澀地回應著,每一次回應都會換來他更加猛烈的侵略。
他擁著她的力道越來越緊,緊到她覺得二人即將融進彼此身體里。
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他微微退開些許,食髓知味地啄吻著她唇瓣,噬咬、吮吸、輾轉,然后等待她歇過氣,再度覆上她的唇,與之廝磨。
他隱隱覺察出自己在這個姑娘跟前的失控,以及骨子里潛藏的那些重度欲望。就像她也發現,他在這方面,似乎有著不同于往常的強勢與霸道。
那晚他們逗留很晚。
回到酒店時,彼此心猿意馬,意猶未盡。
男人反扣住她手腕,趁著廊道無人,把她摁在避開監控的墻壁上一頓猛親。
這人喜歡親得她透不過氣,開始抗議捶打了才肯罷休。余榆越用力,他就笑得愈發戲謔。
男女癡纏,結果是到最后連嗓音都變得沙啞。
余榆一直粘著他不肯進屋,墊著腳不依不饒地掛在他身上,腦袋埋在他肩頸,嗅他身上淡淡的橡木味道。
“徐暮枳。”
她微頓,忽然想起昨日的事,仰首,小嘴輕輕撅起,控訴道:“你都沒有想我。”
那模樣楚楚可憐,言行卻全是對他的斥責。
徐暮枳知道她是以退為進的好手,偏偏自己奈何不得,回回都心甘情愿地上套,從了她。
這番男人嘴角微翹,低眉去與她對視:“誰告訴你的?”
“你沒有說過。”她抱著他慢慢晃啊晃,粘人又矯情:“我從來沒聽你過。”
男人被她這模樣勾得心癢癢,貼著她耳畔,克制地輕咬一口:“我想你,尤其在薩戈蘭,要了命地想你。”
他咬字很重,聽得余榆耳朵發羞。
她總算滿意,手臂從他肩上滑下來。誰料下一瞬,腰間忽然被他一把摟起,力道之大,將她帶離了地面。
她驚愕,沒搞明白他要做什么,身子便已經跟著他移動起來。
他還是貼著她的耳,笑道:“不想回房間,那就跟我。”
說完,她便被他裹進了黑暗。
進入私人空間的人,容易丟掉禮義廉恥、風度形象,行為會更放肆火熱。
男人把她抵在門上,托起她的臀,沒完沒了地糾纏著。
可余榆覺得這個吻,與之前那些都不太一樣。
他的每一次勾攪,似乎都帶著勾引,欲氣十足。而她逐漸上套,主動攀住了他。
他在她即將窒息時放過她,滾燙的唇吻過她下顎,又一路蔓延,吻到她耳后、肩頸,最后咬住她肩帶,暗示一般,往外一拉,輕輕一彈。
啪。
帶子落回她的鎖骨——那處已經空蕩無物,是早被他吻開了領。
余榆混亂得一塌糊涂,她輕嚀一聲,把這個唯一的支撐抱得很緊很緊。
從被他抱進門深吻的那一刻,哪怕再不知世事的人,也該料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而她從始至終沒有任何抗拒,像是默認了一切事情的發生。
她被他抱起來,一陣天旋地轉后,與他一起倒進柔軟大床上。
他壓著她,一只手臂來回撫著她光潔大月退,呼吸更重幾分,輕喘著氣,聽見余榆含混著聲,不安地叫道:“徐暮枳……”
女孩子音色明顯有動情,他卻恍若未聞,咬著吻著她耳朵,撩開她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