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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靜靜地想著心事。
總要找個人來談一談!越想越是迷茫的張愛華起了這樣一個念頭。在往時,
身為市長夫人的她生活上算得上是深居簡出,知心的朋友并不多,算起來除了最
為親密的妹妹張紅英之外,也就只有跟自己的姑子楊秀珠關(guān)系最好了。這時候她
的心事是不必再跟張紅英去說的,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她拿起電話,自
然而然地就撥通了楊秀珠的號碼。
剛應(yīng)付完一場會議的楊秀珠是在開車時接聽電話的,一聽張愛華讓她過來,
她很爽快地答應(yīng)了,說她現(xiàn)在離她家不遠(yuǎn),馬上就到。
放下電話,張愛華又等了約莫十五分鐘,楊秀珠就到了,剛一進(jìn)門,她一看
到張愛華,臉上突然露出了驚奇的神情,嘴里還忍不住「咦」了一聲,然后眼睛
直盯著張愛華的脖子那里看。
張愛華讓自己這個姑子看得是心底發(fā)毛,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怎么了?怎么那么看人家?」
楊秀珠曖昧地一笑,也不答話,伸手從自己身上的LV包里取出一個化妝用
的小鏡子,遞給了張愛華:「你自己看。」
張愛華忐忑地接過鏡子,對準(zhǔn)自己脖子看了一眼,猛然就心里一跳:住她雪
白的脖子上,有兩個清晰可見淺紅色印跡,也不知道是任江海還是任江山留下的
吻痕。
「是……是皮炎……」明知道這騙不過身為醫(yī)院院長、見多識廣的楊秀珠,
張愛華恨不得眼前就有個地洞可以讓自己鉆進(jìn)去。
楊秀珠噗嗤一笑,說:「這不是皮炎吧?我看是機(jī)械性紫斑,皮下毛細(xì)血管
破裂出血造成的。」
「對對對,就是……就是機(jī)械性紫斑!」張愛華忙不迭地說,她哪里知道自
己是中了楊秀珠的圈套了,所謂的「機(jī)械性紫斑」,也就是吻痕的學(xué)名而已。
楊秀珠是何等厲害的女人?張愛華惶急的神情早就給了她明確的答案,知道
她算是給自己弟弟帶上綠帽子了。這時她也不著急戳穿,倒想看看張愛華讓自己
過來,究竟是為了什么事?于是她開口問道:「究竟是啥事啊?這么心急火燎地
讓我過來?」
「這……」張愛華想了想,一時也不知道如何開口是好,只好拉起楊秀珠的
手,將她拉到客廳的沙發(fā)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坐了下來,跟她并肩坐著,然后看
著她的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楊秀珠輕輕地抓住張愛華的手,滿臉關(guān)切的神情:「有什么話
就說吧,說出來也好受點。」
「我……我……我……」在楊秀珠來之前,張愛華其實是想好了一番話想要
跟她說的,誰知道事到臨頭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實在是說不出口,在那里「我」了半
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見張愛華是這幅模樣,楊秀珠用雙手包住她的右手,讓她感覺到自己掌心的
溫度,看著她的眼睛,然后突然低聲問了一句:「你……有人了?」
一聽楊秀珠這話,張愛華如遭電擊,下意識地就想將手從楊秀珠掌中抽開。
但楊秀珠關(guān)切的眼神,又讓她心底下安心了不少,所以她雖然羞得是面紅如血,
但畢竟還是低下頭,用非常不易察覺的幅度,微微地點了點頭。
「是跟誰啊?」楊秀珠的語氣中沒有憤懣和責(zé)怪,有的只是深深的關(guān)心,還
有十足的安撫。
「是……是……是……江海……」張愛華的聲音低得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見。
「江海?任江海?」這話大出楊秀珠的意料之外!「什么時候的事?」
「昨……昨晚……」
「昨晚?……天哪……」楊秀珠瞪大了渾圓的雙眼,右手不知不覺的遮在了
嘴巴上。作為楊官清的姐姐,楊秀珠自然也有被邀約參加了昨晚的婚宴,「昨晚?
昨晚他不是該進(jìn)洞房的嗎?」她問道。
張愛華低著頭,斷斷續(xù)續(xù)地將昨晚發(fā)生在那邊的事情說給了楊秀珠聽,當(dāng)楊
秀珠聽到她不止是跟任江海,甚至跟任江山都做了那事兒的時候,忍不住瞪了她
一眼。
「你可真行……守了這么多年,說是不找男人的,這下可好,一下子找了倆!
跟你還都沾點親帶點故的!」
「我……我……姑,我該怎么辦啊?」張愛華緊緊抓著楊秀珠的手,問道。
「能怎么辦?」楊秀珠沒好氣地說:「不過還好,總比你到外面隨便找野男
人要好,自家的事兒,就算爆出來,總算還能在家門里頭解決……」
「我就怕……就怕老楊他……」
「這會兒知道怕啦?」楊秀珠白了張愛華一樣:「怕你還一下就給他兩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