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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只是從此后女兒就經(jīng)常拿這事兒來取笑她。
蔣曼兩年前就已經(jīng)發(fā)育得很有女人樣了,長得又漂亮,外面圍著她轉(zhuǎn)的男孩
子數(shù)不勝數(shù)。文清樺曾經(jīng)問過蔣曼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蔣曼說跟她同齡那些男
的看上去都孩子氣得很,一點都不M,她想要找個比她大的男人。文清樺只
好苦笑,她自己一生都喜歡年輕男人,就連以前嫁的男人都比自己小了七歲,當(dāng)
年她結(jié)婚的時候二十五歲,已經(jīng)在檢察院工作了幾年,剛剛升了職。蔣曼她爸爸
當(dāng)年只是個剛剛中專畢業(yè),分配到檢察院實習(xí)的十八歲大男孩,小伙子長得秀氣
英俊,一來兩下就跟當(dāng)時是他上司的文清樺搞上了,而且很快就讓文清樺懷孕了。
文清樺堅持將女兒生了下來,當(dāng)時那個做爸爸的也只有十九歲,兩人直到女兒四
歲多的時候才正式結(jié)婚,誰知道幾年之后,可能是文清樺在床上的需求太大,加
上蔣曼的爸爸身體本來就比較虛,還不到三十歲就死去了,文清樺沒想到女兒竟
然會喜歡比她自己大的男人。
「媽,說真的,江山哥真的不錯,對我也好得不得了。」蔣曼笑著說,「他
現(xiàn)在又沒有老婆,鉆石王老五一個,媽,我看啊,你不如就嫁給他算了。」
「小妮子胡說八道什么?江山他……他那么年輕……」文清樺只覺得臉上火
辣辣的,任江山年輕英俊,對她又愛護(hù)體貼,胯下那根長長的東西更是令人愛煞,
在床上的浪漫和技巧在文清樺經(jīng)歷過的男人中首屈一指,在內(nèi)心深處,她其實對
任江山是愛到了極點,但是兩年畢竟相差了十三歲,而自己女兒都這么大了,文
清樺真沒想過能有那么好的福氣嫁給任江山。
「以媽的年紀(jì)啊,找他做女婿還差不多……」
「切,我還看不上他呢!」蔣曼噗嗤一笑,接著說:「比我大了一輪還多,
我才不想便宜他呢!」
文清樺讓女兒說得又是臉上發(fā)燙,又是心里好笑,要命的是,下身處居然隱
約傳來濕熱的感覺。「小妮子,你一大閨女怎么什么都敢說啊?再胡說,看媽不
撕爛你的嘴!」
蔣曼一笑,拿起書包,說:「媽,那不說啦,我去上課了。」走到門邊,突
然回過頭來,說:「媽,你去換條內(nèi)褲吧,你看,從前面都看得見你下面濕了。」
文清樺忙低頭一看,卻哪里有什么濕潤的痕跡?蔣曼又是輕聲一笑,把門關(guān)
上就走了。
文清樺嘆了口氣,現(xiàn)在是九零后真是拿她們沒辦法,男女那回事兒她們什么
都懂,什么都敢拿來說,跟自己年輕的時候差得太多了。她走到房間里,運動時
出的那身汗已經(jīng)干了,她站在房間里的全身落地鏡子前面,仔細(xì)地打量著自己。
一頭齊肩的頭發(fā),依然光滑,但是色澤卻不夠烏黑亮麗,間或還能看到幾根
白發(fā),是時候去做做護(hù)理了;眼睛不是很大,但是形狀卻是美麗的丹鳳眼,看上
去是有幾分檢察官的威嚴(yán),氣質(zhì)絕佳,可惜眼尾處隱約可以看見幾條眼尾紋;鼻
子筆直高挺,比一般的東方女性多了幾分線條感,配合大小適中的嘴巴,加上嘴
角那一粒小小的美人痣,看上去依然有讓男人想要一嘗為快的魅力。
文清樺索性把濕濕的運動裝脫了下來,端詳著鏡子中一絲不掛地自己。皮膚
依然雪白,但是比起年輕時少了那種潤滑如絲的感覺,胸前的兩個奶子依然飽滿
渾圓,但是已經(jīng)有些松軟,微微地下垂。好在拜常年的鍛煉所賜,小腹依然平坦
光滑,腰身依然擁有完美的曲線,這時她最大的資本。兩條腿的比例也非常完美,
因此雖然實際只有一米六二高但是看上去人顯得非常地苗條修長。
「江山……」文清樺呢噥著心愛的年輕男人的名字,下意識地將手伸到自己
兩腿之間那濃密的叢林中。女兒剛才說的話讓她的屄里頭不知不覺地滲出水來,
屄道口有點濕潤。
她輕撫著自己的兩片大陰唇,苦笑了一下,嫁給任江山?這可能嗎……在胡
思亂想中文清樺的食指和中指已經(jīng)伸進(jìn)了自己的屄道口處,輕輕地扣著屄口的嫩
肉。「嗯……」她閉上眼睛,長長地出了口氣,自己摳真的遠(yuǎn)遠(yuǎn)比不上讓男人摳
啊……
就在這時,手機(jī)的鈴聲突然響了,文清樺嘆了口氣,把手指取出來,拿紙巾
擦了擦濕潤的手指,然后拿起電話。
「喂,薛玲啊,什么事。」
「文姐,你現(xiàn)在在家嗎?」
「在啊。」
「一個人?」
「是啊。」
「那好,我有點東西要拿給你看,你千萬別走開啊,我現(xiàn)在就上路,十五分
鐘之后到。」
是市警察局的警花薛玲打過來的,薛玲和文清樺雖然不是同個系統(tǒng)的,但是
因為都是「本土派」的干將,因此經(jīng)常會碰面。慢慢地兩人的關(guān)系發(fā)展得很好,
彼此成為了無話不說的閨蜜。像今天這種情況雖然不是經(jīng)常發(fā)生,但是也有過幾
次先例,一般都是薛玲在公務(wù)上遇到的什么難題,需要靠她的關(guān)系在私底下搞定。
文清樺也不怎么把這些事放在心上,她打開衣帽間的門,從里面挑了一套黑
色的塑性內(nèi)衣穿上,然后外面穿上白色的襯衣,打好暗紅色的領(lǐng)帶,在腳上套上
肉色的絲襪,再穿上深藍(lán)色的女性檢察官裙裝制服,帶上時尚氣息十足的香木邊
框眼鏡,打算等薛玲的事情說完就直接到單位上班。
在客廳坐了不到十分鐘,門鈴就響了起來,文清樺打開門,果然是薛玲。以
薛玲和文清樺的交情,也不用客氣寒暄,薛玲直接拿出了一個厚厚的文件夾,擺
在文清樺面前。
「文姐,你看看這份材料。」
文清樺坐下來,扶了扶眼鏡,打開文件看了一下,這些,正是昨天薛玲拿給
任江山的那份舉報材料。
文清樺看了薛玲一眼,以薛玲的經(jīng)驗和能力,當(dāng)然不會不知道這樣的舉報材
料屁都不是,往碎紙機(jī)里頭一扔,再把舉報人找出來,找?guī)讉€人民警察拉到派出
所「交流」一番就是了,何必特意登門來找自己?不過既然她已經(jīng)來了,自然有
她的道理,還是聽聽她有什么話說。于是,她問道:「小玲,你的看法呢?」
薛玲說:「關(guān)鍵不是這些材料的內(nèi)容,而是……是誰把這些材料偷出來的。」
「偷出來?這話怎么說?」文清樺疑惑地問道。
于是薛玲就將這些材料是從任江海辦公室里被竊取的一事告知了文清樺。
「那……你看過錄像了?查出來是誰偷的嗎?」
薛玲點點頭,說:「是的,是兩江大學(xué)里一個學(xué)生,叫楊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