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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真......"被隔絕了光線的房間里,沈名揚情欲濃厚的嗓音格外沙啞。
"嗯?"古川真懶懶的,揉著自己疲勞的雙手。
"我們做吧。"沈名揚看著他,眼光灼灼。
"我不和傷患做愛。"慵懶地靠在了椅背上,古川真皺著眉頭把雙腳伸到被窩里,"這個醫院怎么搞的?冷氣不足。"
冰冷的腳丫子在沈名揚已經起立的敏感部位上不安分地動來動去。
故意的!沈名揚看著古川真的眼神透露出欲望,像狼一樣,貪婪,不滿足。
古川真斜著眼睛看他,笑了一下。腳底下的東西立刻堅硬起來,滾燙。
古川真笑得更開懷了,腳下用力踩了兩下,毫不意外地聽到沈名揚夾雜了欲望和痛楚的呻吟,慢慢地抽回了腳。
"你睡吧。我也要回去睡了。"
"......你不是說要陪我?"沈名揚的語氣險惡無比。
"怎么可能?我哪里請得下這么長的假。"古川真若無其事地沐浴在沈名揚仿佛要把他吞下去一樣的視線里,套上了大衣,"我今天下午5點要出差了。大概10天才會回來。"
"你好好養病哦。"古川真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親吻了沈名揚的額頭,無視他幾乎燒到頭頂冒煙的怒火,走出了病房。
現在就出發去機場吧。
行李王源已經放在車上了。
古川真在晌午的溫暖陽光下伸了伸懶腰,囑咐小弟半個小時后進去照顧他們老大。
半夜再打個電話安撫一下他好了。
馴獸師愉快地微笑,在心里安排著出差回來后還要忙的工作。被困在病房里的野獸沒有料到,因為擅自使身體受損而惹惱了愛人的他的愛的懲罰,還遠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