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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沈名揚招呼古川真，送陳老出門。

24

古川真微笑著送走了老人，轉(zhuǎn)身把院子里的門關(guān)上了。

沈名揚懶洋洋地倚在沙發(fā)上，向他招招手。

齊峰態(tài)度窘迫。其實今天跟著岳父出門時，并不知道會來到這么個地方，見到這兩個人。昨天晚上，陳老語重心長地說了他幾句，對他之前的表現(xiàn)其實不滿，但言語間還是斟酌著，給他留了不少臉面。今天又說要帶他見一個能幫得上忙的人，齊峰不好抹了他的面子，跟著來了，到門口時看見古川真，想走也晚了，只好硬著頭皮走進來。

沈名揚倒是大方，笑瞇瞇的，也沒什么為難的神色。古川真面上沒什么波動，其實心里是松了口氣，若是因為自己，讓兩個大男人在家里對坐著干瞪眼，也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情。

取了水果和年貨出來放在茶幾上，客套話說兩句，古川真就已準備晚飯為由，想要走了。沈名揚拉著他坐下。

"著什么急？這才幾點。"

"你們有事就談，這么干坐著不累？我可沒空陪著干耗！"

"我和他能有什么事好談的？"沈名揚轉(zhuǎn)過頭來看齊峰，"有事請講，沒事走人吧。"

齊峰氣得不輕。

古川真嘆氣，右手輕輕握了一下沈名揚的手，話卻是對齊峰說的。

"你今天來，總是真的有事才對。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撿正經(jīng)的說吧。"

齊峰一是愣住了。素知古川真對不相干的人是冷淡的，真正面對卻免不了傷心了。沈名揚心里頭頗為開心，只是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已。

"我......你恨我嗎？"齊峰這話是對古川真說的。

古川真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

"我為什么要恨你？"

"因為......因為當時我......"

古川真皺眉："舊事重提有什么意思呢？"

沈名揚把手架在他的肩膀上，笑道："齊大少爺這些年來一直良心不安呢，你快快說句原諒他，好讓他心滿意足地離去。"

齊峰看著沈名揚的眼光是恨的，一因為這話刺人心，正中紅心；一是因為他與古川真的親昵。

"他若是因為這個而來，何須岳父引薦？"古川真把沈名揚的手從肩膀上扒下來，"你年前忙得暈頭轉(zhuǎn)向，他現(xiàn)在落得里外不討好，都是損人不利己。"

齊峰睜大眼睛看著他："......你知道......啊。"言語間有一種沒落的寂寥。

"哼哼，你我都小看他了。"沈名揚自然地把手放在了沙發(fā)的靠背上，"我倒不知道你這么清楚。"

古川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斗來斗去很好玩嗎？你們其實沒什么宿怨，一個其實是沒什么資格不服氣的，一個不過胡亂吃干醋罷了。"

齊峰因為那句"沒什么資格"幾乎垮下臉。

"相互妥協(xié)一步，海闊天空不是更好？也許偶爾還能一起喝個茶。"古川真轉(zhuǎn)身走了，留下兩個大男人。

沈名揚笑得開懷："好吧，我們談點正經(jīng)事......"

這一夜沈名揚格外有興致，把古川真折騰地不輕。

"怎么樣？你們達成什么協(xié)議了？"古川真從浴室里出來，倒在了床上，翻過身看著抽煙的男人，頭發(fā)還是濕的。

"互不侵犯條約。"沈名揚笑笑，"你干嘛這么關(guān)心他？"

"我是關(guān)心你。"古川真給他一個白眼，眼風斜斜，余韻未消，"腹背受箭的滋味可不好。"

"我明明游刃有余。"男人把煙頭掐滅在煙灰缸里。

古川真嗤之以鼻："你的腿骨是外星人打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