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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塵師兄”被玩弄的少年聲音有些不穩。

“我后院的柴還沒有劈，了空師兄說不劈完就不許我吃飯，能不能……”

原來少年和那漢子均頂著一枚光禿禿的腦袋，頭上還燙著六枚圓滾滾的戒疤。

啪啪，伴著兩聲手掌拍擊臀部的聲音，漢子笑得更歡。

“小騷貨，我還沒喂飽你么？”

小和尚略帶委屈地咬了咬唇，咽下了即將出口的呻吟。看到小和尚的模樣，讓了塵興味更濃，不過忽然想到什么，便放開了一直撥弄少年的手。起身整了整衣服，坐了起來。

“今天就饒了你，下次保準把你喂滿，喊不出餓。”

說完，伸手拍了拍小和尚沾滿白濁的屁股，走了出去。

這時小和尚才起身，收拾了起來。他的動作很熟練，似乎做慣了這類工作。理了理衣服，一瘸一拐地走向后院。枯井旁高高壘起了一摞柴火，應該就是了空師兄指定要劈完的那些了。

走到熟悉的位置，小和尚有些費力地拿起斧頭，劈起柴來。

他叫了圓，不是緣分的緣，而是圓滾滾的圓。說是師父撿到他的時候，看到他圓乎乎的臉取的。

師父……好像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那時了圓還小，跟著師父四處化緣，那段日子雖然艱苦，卻是了圓記憶中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后來某一天他們到了這間寺廟，師父忽然去世，了圓便開始這種在“師兄”們身下打滾的日子。

拖著情事后的疲憊身體，了圓繼續彎腰劈柴。咚咚咚，斧子鈍擊木頭的聲音，在空曠的后院里顯得特別突兀。今晚好像特別安靜，了圓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隨手拿過一旁的木柴，卻沒想被枯枝刮破了手掌。血珠慢慢沁出，滴落在土里，很快被土壤吸收。明明只那么一點，地上竟已經隱隱有了濕潤的感覺，同時濃重的血腥味在空中彌散開來。了圓放下斧頭，想撕片衣角包扎一下傷口，卻被一股大的驚人的力量直直按在地上。

疼痛和略帶驚嚇的呼喊，并沒有讓身后的力量減弱。了圓感覺自己被死死按住，并且有冰涼的東西正貼上他的身子。那股涼意從后背一直往胸前擴散，最后直往他的下身滑去。那觸感，像是……誰的手？

緩過氣來的了圓意識到這或許是某位師兄的一時興起，不分場合、不分地點，他們想要干什么，了圓完全沒有辦法抵抗。“了、了空師兄，是你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通常這個時候會出現在后院的都是了空。他似乎對在外面交媾有種別樣的愛好，特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更是讓他滿意。開始的時候，他最喜歡的就是在大殿里在其他師兄弟的注視下，肆意的玩弄了圓。那時候的了圓太小，并不太懂這種事情。除了難受，只知道這并不是什么好事。

而這四年的時光像是特意壓抑著什么，在這些被師兄當做玩物的日子里，他的身體并沒有任何變化，他甚至沒有一次在這種事情中得到快感。而現在這雙手，開始在他平時被忽略的地方活動起來。輕輕地包裹住稚嫩的根莖，愛撫似地上下擼動。一系列的動作似乎讓手掌沾染上了體溫，不再冰涼而逐漸變得溫潤起來。這一切都讓了圓覺得陌生，甚至有一些可怕。一種從沒有過的感覺自他的下身席卷而來，然后死死的往他頭上沖。了圓扭動著身體想要逃離，卻和他的每一次反抗一樣都是徒勞。

“師兄，我害怕……”顫抖地說出這句話，了圓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失去控制，有什么東西快要破土而出。

“乖，別怕。”氣息貼著耳根傳來，了圓覺得這種感覺非常陌生。他們從來沒有這樣對他說過話。這一瞬間的恍惚，讓下身的動作更加順暢。累積的快感隨著手指的撥弄一點點往了圓的頭部竄，然后在快感之下，天旋地轉。十六歲的了圓，第一次有了高潮的感覺。沉浸在高潮中的身體尚未做出反應，壓在了圓背上的重量便忽然消失。涼風穿堂而過，衣衫大敞的了圓才回過神來，背后的人應該已經離開了。除了殘留的快感，剛剛的一切好像不過一場夢。卡在喉嚨里的“你是誰”，也終究沒有問出口。

之后的日子，好像什么都沒有改變，除了在師兄們的玩弄之下，了圓的身體漸漸出現了一些反應。師兄們在交歡時也開始饒有興趣的把玩了圓那處，在粗暴的交歡里會逼著他出精，這讓每次高潮過后的了圓都會陷入一種困惑。那天的一切像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他似乎從開始的抗拒變得享受了起來。他很害怕，卻不知道該告訴誰。這個時候了圓會想起那天后院里的那個聲音，他不是師兄中的任何一個，并且再也沒有出現過。了圓開始有些害怕去后院，不過他的恐懼，師兄們并不在意。所以每天的劈柴、挑水依舊沒有變化，而當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