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影長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語罷,他擺出個“請”的姿勢來,江程息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多說,抬腿就往樓道走。這是他們之間的事兒,自然要選個好地方去談談,當著眾人的面說這些事那是相當不上道的。
后面的幾個人也不是不通人情世故的家伙,這時候都忙活著自己的事情去了,謝凝帶著她弟弟去接手剛剛那奴隸,汪銘還在邊上想著江程息的那翻話,倒是蔣正飛那老頭子,現在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嘴里又重新點上了一根煙,煙霧繚繞的,模糊了他那張枯樹皮般灰暗的臉。
嘴角上揚,蔣正飛看上去心情不錯,似乎完全忘記了剛剛和謝凝的那點兒不快。
江程息走在前面,傅隆明也不敢怠慢,他加快步子,總算是和江程息走到一排了。
這人雖然對賭場的事情心有不滿,卻也不敢明擺著和江家兄弟攤牌,這時候他斟酌了一會兒,總算是找出了一個好說法來:“關于賭場,我覺得吧,這個地下的總比明面上的好,第一澳門那兒賭場那么多,競爭大,我們在那邊也沒有勢力,人生地不熟的,很明顯斗不過本地的那些主兒。而且正規的賭場少不了要受警察的監督,到時候不方便,賺的錢也少,怎么想放棄這邊的賭場去澳門開家新的都是不合算的。”
江程息瞟了他一眼,這人此時低頭垂目,樣子恭敬,說出來的話也有條不紊,讓人找不出錯來。事實上,傅隆明說的話也是江程息心里的想法,他同樣覺得地下賭場不應該拆,但既然哥哥有所抉擇,他自然也是向著自家人的。
江程息笑了:“看來傅先生倒是對這賭場挺上心的。”
傅隆明腦子靈,耳朵也尖,江程息這話一出來,他腦海里早已轉了七八十個彎彎了,這時他忙笑道:“這可是江大少交代給我的,我自然不敢松懈。”
“那真是有勞您了。”江程息也樂得和他打太極,賭場的事情顯然不能一時半會兒解決,傅隆明雖然是掛名的,但卻也管理了賭場很長時間,掌握著這家賭場的命脈,直接逼走這人并不是明智之舉。
傅隆明見江程息并沒有把話說開,心下也松懈開來,他這次叫江程息到賭場來,一是為了做給江家大少看,表明他并沒有獨攬大權;二就是為了和這位二少談談拆掉賭場的事情了。
他不想放棄地下賭場,而江家二少年紀小,耳根子容易軟,傅隆明覺得自己可以在這個人身上去尋找突破口。
如果是二十歲的江程息的話,現在早就被這老狐貍牽著鼻子走了,可現在的江程息有著多出來的七年記憶,他面上沒有顯山露水,心里卻早已把傅隆明的心思摸了個透。
這時候,他只是笑了笑,也不生氣:“可是傅老啊,您也別太操心,畢竟這是我們江家的產業,您犯不著花那么多心思,要不然您把身子累壞了,我和哥哥也過意不去啊。”
傅隆明何等狡猾,江程息這話里的意思他一聽就明白了,抬頭看著眼前的青年,老狐貍額頭上的皺紋更深了。
他在思考,這二十歲出頭的小毛孩子真的能話里有話,夾槍帶棒嗎?
江程息笑著看著傅隆明,臉上的表情讓人挑不出錯來。傅隆明心下一翻思量,終于還是決定多個心眼,凡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唯有這樣,才能不被打得措手不及。
“不不不,我自然是十分樂意為大少二少分憂了。”
江程息看著他,也不說話,這老狐貍在和自己裝,不過他也懶得戳穿這人,這時候他只是笑:“傅先生叫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傅隆明連忙搖頭:“當然不是,我是想讓二少您看看我們賭場的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