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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見感動地抹去眼淚,聲音哽咽:“殺生丸大人,邪見真是太感動了!原以為追求霸道的您會孤獨終老,沒想到我這個老家伙還能看見您抱孩子的一天!”
“其實……其實邪見一直都很擔(dān)心您娶不到媳婦!”由于過度興奮,邪見一腦子水晃蕩,完全說出了心中所想,“能愿意嫁給您,夫人真是情深義重!”
殺生丸:……
“啪”的一聲栗子炸響,邪見慘叫出聲,趕忙伏地請罪。眼見殺生丸半分沒追究的意思,邪見明白正主心情極好,于是小心翼翼試探道——
“殺生丸大人,兩位少爺……是不是應(yīng)該起個名字?”
此話一出,不僅是殺生丸,就連凌月和葉久澤都愣了。難怪總覺得還缺了點什么,原來是孩子名兒還沒起?!
這子嗣起名可是大事,一個名字會伴隨他們終生,更是最短的咒語。
斗牙王活得粗糙,給長子起名直接用“丸”,給次子起名直接用“夜叉”。
殊不知“丸”這個字眼極為大眾,要是放在華夏的農(nóng)村,那基本是與“狗蛋”、“狗?!薄ⅰ岸贰睙o異了;而“夜叉”也普通至極,換成貼切的意思,差不多與“翠花”、“桂花”、“如花”一個檔次==
要不是殺生丸活出了逼格和內(nèi)涵,讓“殺生丸”這個名字超越次元成為神的象征,只怕堂堂西國繼承人,還真會淪落為“哦,隔壁家的殺生狗蛋啊”的命運。
由此可見,起名要慎重,這是父輩文化素質(zhì)的體現(xiàn)!
凌月與殺生丸對視一眼,后者盤膝坐在葉久澤塌邊,握著她的手說道:“對于名字,你有什么想法?”
孩子是葉久澤生的,殺生丸愿意將主動權(quán)交給她??傻热~久澤開口的那一秒,他就后悔了==
他怎么就忘記了呢?!葉久澤壓根就沒有文人雅士舞文弄墨的潛質(zhì)啊!
“名字?這好辦,我給你講,賤名好養(yǎng)活,我小時候我媽還喊我‘死猢猻’呢!”葉久澤喝了口肘子湯,繼續(xù)嗶嗶,“既然孩子都是狗,你還愁什么?大兒子叫‘大狗’,小兒子叫‘小狗’不就結(jié)了嗎?”
殺生丸精致的五官有些微的扭曲,露出一言難盡的神色:……
“不喜歡嗎?哦,好吧,確實俗氣了點,那要不這樣吧——大兒子叫‘如花’,小兒子叫‘似玉’……誒,你別不高興啊,算了算了,那要不大兒子叫‘葉不羞’,小兒子叫‘葉不得不羞’?”
殺生丸目光幽幽地注視著他:……
葉久澤充分發(fā)揮想象力:“我家那兒啊,都講究成雙成對,要不叫‘吉祥、如意’?實在不行,北京烤鴨和東坡肘子?‘北方暖氣’對‘南方包郵’?只是起個小名,你別這么嚴(yán)肅啊,放松點成不?”
殺生丸深深注視著平躺的倆孩子,眼神略帶憐憫:……
“要不,‘葉傲天’和‘葉日天’?”葉久澤回憶著腦海中的主角升級流,“斗羅和斗破?斗天斗地、斗牛逗比……哦不,凌霄、凌云?白無常、黑無常?你倒是給點反應(yīng)啊富強!”
“額,富強?要不孩子叫富國和富民?”
“你怎么總是無聲拒絕??!那干脆叫‘卷心菜’和‘花椰菜’好了!”
殺生丸嘆道:“修羅和羅剎,怎么樣?”
揍敵客一家的名字不都這樣嘛——伊路米(yilumi)、糜稽(miluki)、奇犽(kilua)、亞路嘉(aluka)、柯特(kaluto),首尾相接,連成一串,這新意讓殺生丸喜歡。
修羅與羅剎雖不是獨一無二,卻因為兇性極重,也不是誰都有資格撐起來的名字。譬如他的“殺生”,沒有實力與底蘊,壓不住名字的寓意!
但他們既然是他殺生丸的兒子,就當(dāng)?shù)闷疬@兩個名字。
然而,葉久澤不同意。
“不行!這特么一聽就是反派的名字,長得丑活不過三集,長得帥活到中段,又帥又強也就活到大結(jié)局前三章,還沒番外和后記!不行!”
殺生丸:……
作戰(zhàn)失敗的殺生丸并沒有忤逆葉久澤的意思,只是給她喂了湯湯水水,等她合眼睡下,這才輕輕托起倆孩子,用絨尾包裹,朝另一方的和室走去。
……
即使出生沒多久,兩個孩子的成長實在頗為驚人。興許犬妖本身就具有極強的環(huán)境適應(yīng)能力,一旦脫離了母親的氣息、落入陌生的空間,就會本能地化作小狗的模樣,蹬著四肢胡亂爬。
和室里坐滿了犬口組成員,一窩人盯著兩只小狗崽,滿臉都是稀奇。他們在殺生丸絨尾圈成的“圓”內(nèi)摸爬滾打,時不時嗷叫幾聲,看上去頗為精神。
小白狗顯得比較敏感,在察覺到父親的氣息后就安分了下來,窩在絨尾里降低存在感。
而黑白相間的小二哈就沒那么聰明了,他汪嗚嗚哀嚎著滿地爬,隨后將整個腦袋塞進(jìn)他哥的尾巴下,兩股戰(zhàn)戰(zhàn)、瑟瑟發(fā)抖,頗有葉久澤的慫相==
“她呢?”
“在休息?!?
“犬妖的成長都這么快嗎?居然已經(jīng)會爬了?!本撂m樞難得露出了好奇心,小心翼翼伸出手,輕輕落在小二哈脊背上。
小二哈沒什么反應(yīng),眼見有人擼毛,也不辨好壞,開心地拱了拱。
倒是小白狗頗為警惕,當(dāng)玖蘭樞的氣息靠近時,他敏感地往父親的絨尾中縮去,蜷成小小的一團(tuán)。
“這是你的長子?很警惕啊。”宇智波斑沒有刺激小白狗,總覺得自己再靠近些,這孩子就要炸毛了,“倒是這一個……有些心大。”
有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熟悉感,就像是……瞧見飼主又變成了熊孩子一樣==
“犬口組”喜添倆狗崽,氣氛和樂融融。只是話題繞來繞去,還是回歸了原點——孩子的名字起了嗎?
大名沒起的話,小名有了嗎?
小名沒有的話,綽號有了嗎?
都沒有?嘖嘖嘖,看來是時候集思廣益了!可惜的是,起名字這碼事兒誰也不服誰,眾狗都覺得自己起得不錯,卻被同僚否定,簡直是刻意跟自己過不去。
神話傳說派的吉爾伽美什:“主神之子,自然得有配得起的名字。如果不選宙斯、耶和華,那就以乖離劍的寓意為準(zhǔn)好了——劈天與開天,怎么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