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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渲染蟻王的窮兇極惡?
不用怕,鏡花水月重現瓦史托德變身戰記, 保管驚悚可怕逼真程度五顆星。
如何渲染危難當頭人類必須團結奮起?
不用怕, 各方大佬齊聚一堂, 面色凝重亮個相, 語氣嚴肅演個講,再簽個協議握個爪,就能和平共處你我他。
藍染生命不息, 搞事不止,雖前后計劃良多,但一切布置皆有所用。
譬如避難所的設立,各方人才的召集,情報數據的總覽,以及所有針對黑暗大陸的資料,都被藍染握在手里。
在有限的情報之中,藍染大致推斷出了黑暗大陸的輪廓與重點區域的位置,又在多方演算后——得出了“掠奪者”們最有可能落腳扎營的地方。
之后,藍染放緩了手頭的動作,著力尋找自己遺失在這個世界的同僚。
半個月時間過去了,外遣的海洋獵人在鯨魚島上發現了麻倉好與……一只狗的蹤跡。三天后,他們前往天空競技場,帶著滿滿的有關黑暗大陸的情報。
會客廳中,藍染見到了清瘦不少的麻倉好。他抱著“愛國”,穿著寬大的衣袍,身形瘦削得像是一根竹竿,連下巴都尖銳得有些脫形。
麻倉好渾身泛著一股濃烈的血氣,唇瓣并無血色,唯獨一雙眼眸犀利異常。
“你受傷了?”藍染微微蹙眉,“不應該啊,按照你的實力和自愈能力,什么傷能這么重?”
麻倉好抿唇:“被暗算了。”
他回憶起以一敵六的慘烈場景,冷聲道:“圍殺我和薩菲羅斯的掠奪者一共有六個。其中一個被空間漩渦絞成兩半,剩下五個之中——”
“斷了一只手的女人有‘操控’、‘催眠’的能力,暗殺能力很強;有個沉默寡言的大塊頭很擅長近戰,純粹往肉體強化的方向發展,但……我可以肯定,他的體術不下于宇智波斑。”
說到這里,麻倉好臉色難看:“我不擅長近戰,結果被他近身。你能相信嗎?我下的結界竟是被他三拳打穿,直接從外頭撕裂……沒防備之下硬挨了一拳,右側一排肋骨全斷。”
藍染的手指輕扣桌面,問道:“你的結界和須佐能乎的防御相比如何?”
“不相上下吧。”麻倉好語氣不佳,“肋骨的傷不礙事,只要有靈力滋養,愈合只是時間問題。”
“致命的傷勢……是詛咒。”
說著,麻倉好卷起了寬大的衣袖,露出一截布滿黑紅符咒的手臂。就見上頭密密麻麻地綴滿了咒印,與梗起的青筋一道,融成詭異扭曲的圖案。
“那個‘掠奪者’,從樣貌上看只是個五六歲的孩童。長得無害、很討喜,手里抱著兩個洋娃娃。左邊是黑色,右邊是紅色。”
“黑色的娃娃象征詛咒,紅色的娃娃代表戰斗。兩個娃娃一旦合體,就會覺醒‘隱身’的能力。且它們的攻擊夾雜詛咒之力,一旦被擦開傷口入了血,就會像我這樣……”
麻倉好冷笑:“持續不斷地損失血氣和靈力,身體像漏風的袋子,兜不住力量。我嘗試過各種方法除咒,但只能遏制,不能根除。”
“除非下咒的人身死,不然我沒辦法以最佳狀態參與戰斗。”
藍染的臉色愈發凝重,繼續問道:“詛咒是存于你的肉體,還是靈魂?”
“烙在靈魂里。”麻倉好說起這個就咬牙切齒,“下咒者不死,即使我舍棄舊軀轉世,它也會生生世世跟著我。”
“那就麻煩了……”藍染煙灰色的瞳孔漸漸發冷,“看來比起馴獸師,詛咒娃娃才是棘手的家伙。”
麻倉好頷首:“剩下的兩個‘掠奪者’,一個擅長機械作戰,一個擅長遠程攻擊。‘機械師’坐在輪椅上,身邊環繞著密集的機械蜂;遠程的家伙是個弓箭手,實力稍遜,但射出的箭威力奇大。”
“我在鯨魚島養傷的一個月里,他們沒有追來。”
“看來黑暗大陸的吸引力,比我這個‘守護者’高多了。”麻倉好嗤笑出聲,“我很好奇,那里究竟有什么?”
“重要到……連我這個被打上烙印的獵物都不追,呵。”
麻倉好戾氣未消,顯然從黑暗大陸出來后,他養傷的日子著實不好受,導致心底積累的怨氣極重。
藍染不語,反復將麻倉好的話琢磨了幾遍,忽然勾起了唇角:“你剛剛提到……烙印?”
“怎么?”
“你試試,往我身上打一個烙印。”
……
藍染將麻倉好和薩菲羅斯送入了“貪婪之島”。
“貪婪之島”的空間樞紐已與殺生丸的“萬象”締結了聯系,必要之時,“貪婪之島”會成為他們的退路和避難所。
等交接完手頭之事,藍染摩挲著落在手心的烙印,準備收拾收拾,啟程前往ngl。
是時候,收網了……
……
蟻王出生的兩個月后,諾布與莫老五對奇美拉蟻的考察也接近了尾聲。
根據一個月來的考察情況,奇美拉蟻這個物種完全刷新了他們的下限,顛覆了他們認知。眼見再呆下去八成要“中毒”,諾布和莫老五手腳麻利地收拾東西,只想回程。
然而沒趕巧,藍染比他們先一步抵達ngl,當葉久澤見到了藍染本人,恍惚間意識到了什么。
“有關‘蟻王’的消息已經擴散。”藍染笑道,“對方上鉤是遲早的事,ngl將淪為戰場。”
“想好撤離哪些人了么?”藍染視線一掃,在眾人臉上稍作停頓,“哦呀,這里的活人……身份還真是出乎我意料呢。”
“揍敵客家的兩位公子,富力士的弟子和兒子,還有一批a級通緝犯和兩位獵人。”
藍染似笑非笑:“實力都很不錯吶,但我奉勸你們早些離開為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