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肝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們的內(nèi)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咬人。
不過還好,這粗長的糖葫蘆不是喂給他們的==
葉久澤喂了佐伯俊雄十根糖葫蘆,眼見這可憐孩子連泛著惡臭的鼻涕泡都冒出來了,實在忍不住一陣惡心,停止了投喂的手。
末了,為了不傷害這孩子的自尊心,葉久澤還面帶笑容地說道:“我這兒還有很多糖葫蘆哦!”
很多!
佐伯俊雄抓住了關(guān)鍵字!
“你要是想吃,可以繼續(xù)來找我!”
繼續(xù)!
佐伯俊雄害怕得眼淚漣漣。
“我會一根根喂你的,知道你吃不下為止!”
喂你!
佐伯俊雄雙臂環(huán)胸,慌得一批。
“嘛,你要打包幾根糖葫蘆回家嗎?”
打包?!
佐伯俊雄眼見葉久澤掏出了一大把糖葫蘆,頭頂?shù)暮诿钾Q了起來。他雙手捂住臉,猛地轉(zhuǎn)身,嚶嚶嚶地朝著樹影婆娑的黑暗跑去。
葉久澤長嘆一聲:“真是單純的孩子,竟然感動地哭了!”
眾狗:……
飼主你開心就好==
葉久澤將糖葫蘆收進(jìn)【背包】里,等待著下一個受害者……哦不,下一個流浪兒。
……
君麻呂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一個熟悉又陌生的客廳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黑夜,但黑暗并不能阻止他夜視的能力。
他是輝夜君麻呂,輝夜一族可是仙人體的分支之一,哪怕他此刻置身刀山火海,也無所畏懼。
他瞧著地板上熟悉的灰塵和腳印,包括葉久澤用手指碰過的地方留下的痕跡……嗯,是早上離開的屋子沒錯。
就是不知道為何會來到這里?
幻術(shù)嗎?
他又恢復(fù)了小孩子的模樣,清俊的面龐滿是冷漠,一個碩大的金屬手提箱放在身側(cè)。那是葉久澤需要的現(xiàn)金。
“咚、咚、咚……”
死寂的房子里,狹長的樓梯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爬下來。
君麻呂平靜地放下了金屬箱,在沒發(fā)現(xiàn)藏獒的蹤跡后,干脆利落地解開了上身的衣服,進(jìn)入了備戰(zhàn)狀態(tài)。
“咚、咚、咚……”
一個被白色的塑料布裹纏著的女人扭曲著四肢,睜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朝他爬過來。
蜿蜒的血痕沾染著腐尸的臭味,她帶著怨恨而來,似乎要將一切都拖向死亡。
只可惜這足以讓普通人心智崩潰的一幕落在君麻呂眼里,就跟喝茶吃飯一樣正常。
身為一個忍者,什么骨骼驚奇的死法沒見過?什么詭異陰森的忍術(shù)沒接觸過?什么血腥殘忍的斷肢沒收拾過?
像這種拙劣的從樓梯上爬下來的進(jìn)攻方式……
君麻呂低下了頭,彎下了腰,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女人”,然后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手往后探向自己的頸椎,緩緩地,緩緩地將手指伸入自己的皮肉。
伽椰子:……
她一下子頓在了原地。
君麻呂蹙了蹙眉,他忍著一點點疼痛,慢慢地、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雪亮森白的脊椎骨。一節(jié)、兩節(jié)、三節(jié)……
伽椰子:……
她不自覺地縮回了自己的爪子。
君麻呂“刷”地一下展開自己的脊椎骨,凝成了一把泛著查克拉的“長劍”,他毫無畏懼之意地往前邁出一步,快準(zhǔn)狠地將“長劍”劈下——
“鏗——”
尖銳的尾椎扎入“女人”的頭顱,將她狠狠地釘在地板上。
伽椰子:……
啊啊啊啊啊!踢到鐵板了!這家伙的骨頭怎么會有靈力!不!
君麻呂眼見她還能掙扎扭動,利索地抽出了自己的肋骨,一根接一根地,將“女人”釘成了一只刺猬。
末了,他慢條斯理地說:“是你,讓我失去了被大人摸頭的機(jī)會。”
現(xiàn)在回去肯定晚了,大人該生氣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