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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分鐘炸了!
于是,他和這只表里不一的奶狗戰(zhàn)成一團,互相抓得狗毛亂飛、棉被破碎,鍋碗瓢盆砸了一堆。他沒有下狠手的意思,奶狗卻逮著他往死里懟,這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
而當葉久澤一回家瞧見這滿地的狼藉,他八風不動的溫和表象,徹底裂了!
“你們兩只傻狗!看看你們干的好事!爸爸今天不打斷你們狗腿就不姓葉!”他咆哮著下了氣場,削了兩狗一大半靈敏值。
他一掌按住了富強的腦袋,一手扯住了民主的尾巴。往回巴拉著狗,他笑得猙獰。
“學學隔壁的老母雞不行嗎?你們不會下蛋就算了,還特么毀了我的財產(chǎn)!”
他抬手往富強屁股上一頓抽,頓時,整只奶狗都懵了!他踩著民主擰起倆狗耳,呈360°旋轉,民主企圖反抗,怎知葉久澤“嗖”地拔了它一大片狗毛!
“嗷嗚……”宇智波斑選擇陣亡,
“知道‘窮’字怎么寫嗎?寶蓋頭就是房子,里頭的小‘八’就是兩條傻狗,最后的‘力’就是打架!”
“在房子里養(yǎng)兩條狗打架,不是窮是什么!”
“我打死你們丫的!”
他掄起袖子,腳踢民主,拳打富強。片刻后,這屋子已經(jīng)不能住人了==
桔梗和神樂火速搬了出去,一瞬間人走茶涼,好不凄慘。葉久澤悲催地發(fā)現(xiàn),自從養(yǎng)了狗,無論在前世還是今生,他依然沒有妹子,也沒有財產(chǎn),更沒有全世界。
養(yǎng)狗需謹慎,不然毀一生。這日子真心沒法過了!
眼見葉久澤混得如此苦逼,面色憔悴發(fā)如枯草,富強民主總算是消停了。它們一左一右坐在他身側,開始最后一個環(huán)節(jié)——“唱國歌”。
汪、汪、汪!
那只是無意義的音節(jié),類似寵物玩得滿足后,就會從喉嚨內(nèi)發(fā)出的咕嚕聲。很明顯,兩只好戰(zhàn)的狗雖然打得毛都禿瓢了,可這一架讓狗子身心舒暢,無比蘇爽。
去你丫的行注目禮、行隊禮和唱國歌!他的社會主義不需要操蛋的富強民主!
不干了,累死了,這鏟屎官不當了!誰愛當誰去當老子走人恕不奉陪了!
葉久澤負氣出走,而他身邊的兩只狗子,直到?jīng)]吃上晚飯才堪堪反應過來,哦,他們的伙夫似乎是……不見了?!
彼時,殺生丸正窩在床頭,宇智波斑正團在床尾,他們中間,隔著凌亂的被褥和黏上狗毛的皮子。屋里無光無風,十分死寂,只剩一地碎片印著滄桑。
沒有可口的食物、沒誰自愿收拾、沒人躺翻暖床,這世界突然變得如此寒冷,只有鏟屎官的小肚皮還有點溫度。
兩只狗不禁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
葉久澤表示,暫時不想看見富強民主的兩張狗臉!傻狗心里就沒點逼數(shù)嗎?他渾身上下最值錢就是那間木屋了,還給他折騰!
你們倆狗子這么能,腦袋上能長葫蘆嗎?
他決定餓它們幾頓,讓它們長個記性。至于他去哪兒過夜,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轉道“楓之村”啊!
“人見城”尚在重建,桔梗神樂的新屋子有股霉味,算來算去,也只有“楓之村”能暫時收留一下他這個無依無靠的留守兒童。
葉久澤瀟灑走人,帶著“穗之村”的信物和中的一些食品,輕松上門,并受到了“楓之村”基層民眾的熱烈歡迎。
沒辦法,這個時代,民以食為天,誰給糧吃,誰就是爹娘!
葉久澤的里別的沒有,劍三的“宴席”到有幾張。能拿“宴席”擺平的事兒,那就不是事兒。
他順利入住,再度見到了套路中的男主角、桔梗的前男友、戈薇的現(xiàn)男寵、被釘在樹上五十年的苦逼半獸人——犬夜叉。
他穿著一成不變的大紅衣裳,仿佛天天都在做新郎。喜慶的顏色搭配著一頭毛躁的白發(fā)和兩只豎起的狗耳,瞧著蠢萌蠢萌的。可當他露出智障的表情時……額,略微有點辣眼。
犬夜叉怔在原地,面色微微扭曲地看著他。接著,葉久澤發(fā)現(xiàn)他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鼻尖輕輕聳動,發(fā)揮出了狗子般的靈敏。
“桔梗的味道……”
“嘖,殺生丸的味道……”
“該死的,怎么還會有奈落的味道!”
犬夜叉感覺自己受到了傷害,被“楓之村”歡迎的孩子,身上混雜著他對象、鬼兄、情敵的氣息,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些家伙湊一塊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
“你來做什么?”犬夜叉警惕道,“你跟他們是什么關系?”
“我來過夜。”葉久澤微笑,“我跟他們沒有關系。”
“因為,我現(xiàn)在只想跟你可愛的小女友發(fā)生點關系。”
是時候跟水手服妹子來一波夜談,聊聊穿越時空的事兒了。
犬夜叉:……
他還想再說些什么,可戈薇的聲音遠遠傳來,帶著一絲焦灼:“犬夜叉,快來看看它是怎么回事?”
只見一身水手服的妹子抱著一只血淋淋的大狗,氣喘吁吁地趕來。白色的上衣被血色染紅,觸目驚心。
在她懷里,是一只毛發(fā)油亮的金毛。它有著健壯的體格和不輕的重量,若非受傷將死,健康的它將是漂亮活躍的家養(yǎng)犬。
可金毛死死閉著眼,嘴角淌血,就連胸腔都被開了個口子,隱約能見到腹部的臟器。
毛發(fā)與鮮血混合在一起,還沾滿了烏漆墨黑的淤泥和塵埃。它的呼吸十分微弱,就像是寒風中顫抖的燭火,隨時有著熄滅的可能。
想來如果得不到有效治療,它就要一命嗚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