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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夜搖頭，笑了笑，“有些話不是用說的。”

程桑哦了一聲，眼神若有所思，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沒明白。

沉默了一會，慕夜側(cè)過身，脫鞋上床躺下。程桑扭頭看他，目光動了動，道，“你說人是不是善變的動物。”

“怎么這么說？”

程桑沉默了一會，沒有回答，而是笑了笑，“你不一樣。”

聽到這句話，慕夜默默笑了笑，自動把前面那句評價當(dāng)成貶義，想了想，說，“你也不一樣。”

“那我們算什么，特立獨行的——”程桑有意把那個字截口不言。

慕夜伸手拍了一下程桑，“正經(jīng)點。”

“這是在約會。”程桑扯下臉，異常嚴(yán)肅。

慕夜愣了愣，忽然忍不住，扯過枕頭抱著大笑，笑得發(fā)抖。

程桑也不客氣，一腳把他踹下地，道，“笑完再上來，耍猴呢？”

慕夜頭摔蒙了，抱著枕頭起來，坐在地上，愣了半晌，忽然又笑，笑了一會，他站起身來，一邊抽抽一邊道，“不行，我要去洗手間緩緩，抽了。”

說著他轉(zhuǎn)身想走，卻被程桑一把拉了回來，猛地按在床上，還沒回過神來，就吻了個天昏地暗。

靠的這么近，就感覺程桑浴袍上的香氣愈發(fā)濃了，慕夜有點頭昏腦漲，但他不喜歡這種突如其來毫無征兆的欲望，猛地一推，程桑頭撞到床頭柜上，砰的一聲響。

這下輪到慕夜不知所措了，連忙過去把程桑扶起來，程桑仰著頭，兩眼發(fā)花，按著被撞到的地方好一會才回過神。

“你喜歡S.M？”這是程桑清醒過來第一句話。

慕夜一時語塞，半晌，咳了一聲，“你太心急了。”

程桑哦了一聲，挑挑眉，忽然緩緩湊過來，一只手撫上慕夜側(cè)臉，道，“那我們慢慢來。”

慕夜被他這么弄得渾身發(fā)毛，下意識往后縮了一縮，程桑眼睛倒是雪亮，看他這樣，目光動了動，收回手，自己靠回床頭。

“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

慕夜沉默，半晌，道，“我習(xí)慣安靜一點。”

聽了這句話，程桑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會，哦了一聲，把被子拉過來，蓋上，睡了。

慕夜看他這樣，沉默了一會，心里微微有些難受，可這算是他自找的，所以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過了一會，他起身去關(guān)燈，然后慢慢躺上床。

剛躺下，那邊就把被子挪過來了一點，慕夜這個時候有些感動又有些難受，他把被子抱住，一只手按著眼睛，表情有些難受，可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見。

其實他不是喜歡安靜，是因為他覺得，程桑好像總是一時興致所致，他其實心里很清楚，程桑的感情沒有自己這份這么重。

但是到底有多重？他不知道。

反正永遠(yuǎn)都是愛得深的那一個患得患失。

慕夜有時候覺得自己太過貪心，已經(jīng)得到了，還想要平等，但是要怎么平等，他也是茫然。

這一夜，他沒有睡著。

第二天早晨，程桑先起床，穿衣洗漱，慕夜在床上靜靜躺了一會，才起來。

去洗手間的時候，程桑正從里面出來，兩人打了個照面，倒是程桑先開了口，“早安。”

“早。”慕夜說出口，忽然感覺自己的聲音有點啞。

略略側(cè)身，正準(zhǔn)備進(jìn)去，程桑忽然攔了他一下，道，“昨晚的事，別放在心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