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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是銀行發來的,說消息服務扣繳下月服務費失敗——也就是說,這張卡現如今連幾塊錢的服務費都付不起了!
根據記憶,江宇典知道自己現在的經濟條件并不樂觀,就連醫藥費也是經紀公司墊付的,這些都要從他未來賺的錢里扣除。
再窮困再艱難的日子他也曾經歷過,所以這些外因對他而言根本不是問題。
至于娛樂圈……江宇典手指輕輕敲打著床沿,他并不怎么了解這個圈子,而他和經紀公司的合約還有四年左右。在合約里,有一條霸王條款,就是他做什么、接什么工作,全部要聽從公司和經紀人的安排。他并非一個會服從安排的人,可是這筆違約金……是現在的他負擔不起的。
當然了,賺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只不過原主沒有存款,如果沒有本金,再容易的事都變得困難了。
重生一次,他不想走上違法的老路。
在江宇典想事情的時候,手機突然振了一下,屏幕上方跳出一條語音消息,他點進去,是裴思邈。
“喂,施小邦讓你去參加那個選秀你就聽話地乖乖去,那節目制片是圈內數一數二的,你看電視上整天都是廣告,你要是拒絕就是傻逼……哦對了,如果你要是缺錢什么的,我可以……”
聽完他的語音,緊接著,江宇典就收到了他的微信轉賬——兩萬塊。
手機振動了下,又是一條語音消息,裴思邈的聲音很兇:“賠你的醫藥費,拿去買補品吧。”
一副你不收你就是看不起我的大少爺做派。
江宇典摔下去后,隊里幾人反應不同,有人幸災樂禍,有人袖手旁觀看好戲,有人擔憂這會耽誤他們出道,裴思邈則是懊悔。除了懊悔,他第一反應就是,這家伙肯定特別疼吧。
江宇典非常缺錢,裴思邈也知道這點,兩人鬧矛盾就是因為某天晚上,裴思邈鬼使神差地盯著他的屁股說:“你屁股這么大,被男人搞過沒有?”
原主一臉的詫異茫然,裴思邈懶洋洋地躺著床上,接著說:“你是不是很缺錢?過來幫我口一次,你想要多少?一萬夠不夠?”
裴思邈見他不說話,眼睛瞥過去:“嫌少?”
原主繼續沉默。
“你出去爬制片人投資商的床,不如爬我的床。”裴思邈又道。
他都被人這樣羞辱了,是個正常男人都一拳頭過去了吧?可偏偏原主性格軟弱無能,還有點窩囊矯情,只會紅著眼睛說惡心,還說自己要退團。
裴思邈覺得他裝:“得了吧,就你?還退團?”
原主果然沒能耐退團,他一心想出道,想紅,于是就忍耐了下來。他想去換房間,但他跟施小邦說不清楚理由,他要是說裴思邈性騷擾,施小邦沒準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他趕出團隊——畢竟裴思邈是有后臺的人。
沒人愿意跟他換房間,兩人矛盾日益漸增。前幾天團里幾個人都在的時候,有人說到江宇典他們房間晚上動靜大,影響人休息。這時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隊長陳頌突然說了句:“我好幾次聽見你們房間動靜像打架一樣,你們是在打架還是做愛?”
他古怪地看了眼裴思邈:“你小心點,萬一他有艾滋呢。”
這聽著像是玩笑的話,讓原主徹底忍無可忍了。他爆發了,跳上去掐陳頌脖子,陳頌反抗,大罵:“你他媽有病吧!”隊員幾人拉架,推搡之下,江宇典失足從二樓摔下去了。
陳頌拍拍手,冷笑道:“好了,這下清靜了,誰打個120?”
“艸你媽!”裴思邈一拳頭揍他臉上。
施小邦在隊里有眼線,事發后他才知道,原來五人之間矛盾已經激化的這么嚴重了!
利益最大化的做法,就是趁現在趕緊把矛盾源頭江宇典給踢出去。不然以后大家出道了,還得鬧矛盾,到時候鬧起來就太難看了。
反正江宇典在團隊里的存在也是可有可無的,哪怕剔除掉,也不會元氣大傷。
等原主做完手術后醒來,面對的就是“redsun”男子四人偶像組合的橫空出世。哪怕刷微博的時候,他看到熱評第一諷刺該組合:“怎么全是奶奶灰[doge]真是欣賞無能,還有這名字[笑哭]‘夕陽紅’嗎?呵呵,還不如勁舞團有新意。”而且這條熱評還有上萬個贊時,他也一點都提不起高興。
還有人預言夕陽紅男子廣場舞組合存活不過一個月就會糊掉。
但不管怎么說,顏值全都在線,四個風格迥異的帥哥站一排,還是非常賞心悅目的。加上經紀公司買了水軍,一溜兒的夸贊之詞,一些盲目跟風的路人也跟著對這個新出道的組合產生了好感。
江宇典躺在病床上,刷了會兒微博,接著退出來,給經紀人施小邦發了條短信。
“我同意去參加選秀。”
作者有話要說: 受叫宇典不是字典哈哈哈,yu典!雨點!
第3章 不一young的聲音
《不一young的聲音》是今年三月才出來的選秀節目,模式有點像十年前流行過的,但綜藝就是一個不斷推陳出新的過程,曾經流行過,就說明有可取之處。
這節目有一個亮點是不限制性別,星素結合,明星和選手能同臺獻唱。
自從去年總局大力表揚提倡了這種模式,今年就層出不窮地出來n檔星素結合的綜藝。并且在淘汰制度上,相較老套的音樂類選秀節目,也更有突破和創新。
海選在一周前已經結束了,這周末,也就是明天,將會公布進入初賽的名單。
收到他的短信,施小邦大喜過望,他在結束自己一天的工作后,立刻給江宇典撥了過去。
“你錯過了海選,不過這不是什么大問題,等會兒錄個海選視頻發給我。我已經跟主辦方打過招呼了,十四號的時候你就去電視臺參加初賽,會給你一路開綠燈的。時間不多了,你抓緊時間練下嗓,別到時候鋪天蓋地都罵黑幕……”
“嗯。”江宇典態度卻比較冷淡,施小邦沒有在意,繼續說:“你什么時候出院?我讓聲樂老師過來給你上課?你到時候比賽能不能走路?”
比賽時間很緊,江宇典看了眼賽程設置,初賽的時候他的腿肯定還沒好全,不過拄著拐杖上臺還是沒問題的……
叮囑了一些事后,施小邦話鋒一轉:“之前的事,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獨自出道比組合的資源要更好一些,機會也要更多一些,而且你自己也明白,你在rs里是什么樣的定位……”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伴隨著“呲呲”的聲音,聽起來似乎是一邊打電話一邊在抽煙。
江宇典喉嚨滾了滾,左右一掃,床頭柜只有糖。
糖也可以,他伸手從床頭拿過一顆水果糖剝了,塞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