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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述英努力平穩著呼吸:“找你喜歡的嗎?”
陸錦堯不答,他們離得很近,呼吸交錯:“要親一下嗎?”
“……”
陸錦堯掐著他的下巴,溫柔地覆蓋上去。秦述英的唇恢復了血色,輕輕啃咬上去像吮吸一塊果凍。他渾身上下哪里都是鋒芒,只有找準了關隘,才能撬開內里的柔軟。
分開的間隙,陸錦堯咬著他的唇角:“手可以摟著我,張嘴,呼吸。”
秦述英被他吻得發愣,甚至忘了閉上眼,黝黑的眼眸凝望著眼前放大的英俊容顏,怎么也不愿相信這只玄鳥會落在自己的窗沿。
他回過神來,揪住陸錦堯的衣領,卻發不出質問。
窗邊天色漸晚,月亮掛上天空,陸錦堯反握住他的手:“整理出了一堆禮物,要挑一下嗎?”
“……”
“不挑的話,我送你一個吧。”
秦述英低下頭,陸錦堯從懷里掏出一個湛藍的胸針,幽幽綻放著神秘的光芒。藍寶石的切割十分考究,切面從四面八方匯集光線,一顆寶石如萬千星河。
秦述英不會拒絕陸錦堯遞來的任何東西。
……
姜小愚背著有他半個身子大的書包在人才市場門口垂頭喪氣。
白連城被陸家起底殆盡,本來還在連軸轉的小白樓法務部第二天忽作鳥獸散。修煉成精的同事們早就找好了下家,就等原老板落網趕緊離職。可憐姜小愚一個老實人,活干得最多錢拿得最少,還不得不成為社會閑散無業游民。
同伴周末閑著沒事出來陪他投簡歷,對他如此豐富的職業經歷不禁贊嘆:“行啊姜小愚,畢業沒幾年換了這么多公司,干一家倒一家,再來一家你就是妥妥的三姓家奴了。”
“呸!你才是奴才,你工人爺爺反的就是你們這幫老封建!”姜小愚罵道,“我干活這么努力沒讓老板過上好日子也就算了,他們倒是爭點氣別倒閉得這么快啊!”
“是,看出你努力了。沒一家是你主動離職的全是開倒了的,hr看了都得對你退避三舍,生怕你把他們公司瘟沒了。”
姜小愚怒從胸中起:“靠!我就瘟資本家了怎么啦?這是他們讓我加班的孽力回饋!”
他正慷慨激昂,手里的簡歷突然被人抽走。姜小愚正準備怒目而視,看清來人的臉后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咳咳,小秦總……”姜小愚趕緊換上笑臉掩蓋心虛,“沒說您我罵小白樓……”
秦述英點點頭:“嗯,小白樓現在被瀚辰兼并了。”
“……呃呃呃沒!我話還沒說完我說的是起底小白樓的風訊!”姜小愚腦子飛速運轉,“哎呀陸總太狠了您是不知道他一句話害得整個淞城的券商和律所才過完年就不得安寧……”
秦述英沒忍住笑了一下,姜小愚愣住,秦述英為人冷峻甚至有點不擇手段是出了名的,姜小愚頭一回見他嘴角揚起弧度,整個人洋溢著鮮活,很好看。
“走吧,去瀚辰的新總部,我親自面試你。”
我去,boss直聘啊!姜小愚心頭大驚,而同伴已經呆住了,小聲道:“這誰家霸道總裁?長這么帥?”
姜小愚正準備吹捧一番以便自己順利通過秦述英的面試,手下拉開車副駕的門,又差點嚇得自己左腳絆右腳。
“陸總您早啊……”
陸錦堯把文件合上,很禮貌:“抱歉,讓你們不得安寧了。”
姜小愚徹底擺爛了。同伴戳了戳他的胳膊,耳語道:“這個好像更霸道點。”
“……”
中心商務區一如既往的繁忙,商務大樓充斥著咖啡的苦味和匆忙的腳步。市場瞬息萬變,只是陳氏控股書中悄然改變的一句話,就足以引起格局的洗牌。
白連城舍命一擊的落敗,陳真的突然出現,讓秦述英有可乘之機復活自己的私產。他依然沿用著瀚辰的商標,只不過已是全新的組合——由白連城百分之三十的資產,和陳氏的六成產業構成。
這是他在船上時和陸錦堯討價還價得到的,是他一口一口鮮血淋漓撕咬來的。他真的做到了空手套白狼,以幾乎為零的身家,將淞城最大的江湖掮客驅逐出去。整個瀚辰的體量膨脹了三倍不止,一躍成為淞城稱得上名姓的巨頭。
姜小愚面試完滿頭的汗,秦述英雖然鉆營陰謀詭計,可專業能力不是鬧著玩的,幾個追問逼得姜小愚毫無還手之力,最后只能靠背法條挽回點干了這么多年工作的自尊。
“還可以,”秦述英翻著測試題,“比市面上大部分法務能力強多了。月薪base按紅圈所的標準發放,平常除了緊急情況,彈性工作打卡滿8小時就行。最近陳氏殘留的產業里找茬的法務會比較多,工作壓力挺大,加班費另算,接受嗎?”
姜小愚點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