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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話就下意識從他嘴里脫口而出:“我允許你碰我了嗎?滾——唔——”
裹挾著重重怒火的吻落下。
黎讓下意識往后仰,后腦勺就被扣住,徹底壓到床上。激烈反抗的雙手被一只大手箍著按壓在頭頂上。冷白的手腕快速泛紅,也完全無從掙脫,只能承受。
“是你先不冷靜的,你必須補(bǔ)償我。”
第40章 歡迎進(jìn)入我的世界
他在成煜的力量面前,渺小得幾乎如同螻蟻,單拼力氣他怎么逃得出去?
黎讓漸漸放棄無謂的掙扎,被拖著沉淪。
他開始回應(yīng)成煜,禁錮他的手勁漸松,他的手獲得了自主權(quán),開始在成煜身上摸索,想找個兇器,最好是槍之類的,就被再次抓住了手腕。
成煜喘息聲中帶了點(diǎn)憤怒的笑意,隔著衣服頂了下:“我的槍在這兒,別摸錯地方。”
黎讓滿臉漲紅,連脖子都是粉的,火大地看著成煜,另一只手一揚(yáng),就要給成煜一巴掌。
成煜眼明手快握住了手腕:“我是覺得如果你不想再進(jìn)一步,別到處摸,我定性不好。”
黎讓冷冷挑釁:“是,你快。”
“……”成煜咬了咬后槽牙。
兩人互瞪著。
哪怕身處劣勢,黎讓骨子里不甘示弱的性子仍是絲絲入扣,眼神對視,他就不在怕的。哪怕他現(xiàn)在知道了,那份檢測報告肯定被動了手腳,他也會從中找到有利自己的東西去對抗。
成煜氣笑了,一邊說話一邊點(diǎn)頭自我肯定:“看來我得立刻證明給老婆看呢。”
黎讓眼睫不堪重負(fù)眨了眨,下一秒更狠的話就要開口,就被一陣尖銳的音樂聲打斷了。
音樂是從成煜的手機(jī)里傳來的,像是鬧鐘。
成煜的神志仿佛理智了一瞬,腦袋栽進(jìn)他脖頸間,嘴唇摩挲了下他的脖子,像是要緩解某種痛苦。他冷著臉躲,這種理智的摩挲立刻變成了泄憤的輕咬。
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身上的人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黎讓不敢想象再躲會怎樣,不情不愿停止動彈。
“你還不關(guān)鬧鐘嗎?吵死了。”
“關(guān)了誰幫我冷靜,你嗎?”成煜惡狠狠地追問,“你愿不愿意?同不同意?”
黎讓當(dāng)然不愿意,這種情況,除了臟,他沒有別的想法。可是身上這個暴徒這樣問他,他一下就把他和他的alpha聯(lián)系到一起,真正體悟到這兩者是同一個人,這令他更是痛苦,眼眶處有熱意上涌。
成煜憤慨地、痛苦地自白:“我真的要憋死了。”
黎讓也很難受,分不清到底哪種結(jié)果會更糟糕,但成王敗寇,做決定的人不是他,他冷冷移開視線。
成煜埋首在他肩窩處,胳膊伸長了在他頭頂上方錘床,錘得床墊一下一下震動,力道逐漸克制放緩。震動停止時,成煜咬牙切齒的呢喃和急促的呼吸聲混在一起,在他耳邊響起:“下次,下次你再不同意我就瘋給你看。”
成煜緩緩起身,黎讓望著天花板深呼吸,那上方的天窗被雨水模糊。
刺耳的鬧鐘聲停了,房間里靜得只剩下抽屜拉開的聲音。
黎讓扭過頭去,成煜杵在衣柜前拿東西,側(cè)臉線條剛毅,野性十足,濕漉漉的濃眉下,一雙桃花眼眼尾猩紅,鬢角帶汗。
他的目光一寸寸下移,看到成煜右肩上的血跡便強(qiáng)行偏開自己的目光。
“誰派你來的?”
在未覺醒前,成煜不會透露聯(lián)盟,只嘲諷著問:“你得罪過誰自己不知道?”
黎讓哪里會被他套話:“你該問我沒得罪過誰。”
成煜笑了下。
再說下去,就是互相繞車轱轆話了。須臾,黎讓又說:“對方給你多少錢,無論多少,我永遠(yuǎn)比他多一百倍。”
黎讓覺得自己誠意十足,可卻只換來成煜輕蔑一句“千倍萬倍都沒用”,他咬了咬后槽牙。
成煜拿出東西,合上抽屜,轉(zhuǎn)身朝黎讓走來。
黎讓警惕地打量成煜,看到了他手里捏著的一個紅色的環(huán),不知道這是什么,正不明所以著就被成煜拉著坐起身。
成煜盤腿坐在地上,捏起黎讓的手心,黎讓這個角度看下去,地上的成煜眼睫濃長,有那么幾分深情:“黎既白,歡迎進(jìn)入我的世界。”
黎讓懵了一下。
前一刻還針鋒相對,不死不休,這個時候,像跟他求婚一樣,將紅色的環(huán)套進(jìn)他的無名指。
成煜作什么妖——
隨即紅環(huán)迅速套緊他的手指,光芒驟起,疼痛轟然入侵他五臟六腑,像是疾速在他身體里搜尋著什么,疼得他直冒汗,在床上蜷縮。
就知道,就知道成煜怎么樣都不會放過他!
他剛才就應(yīng)該狠狠捶爛他的傷口!
還是太仁慈了,總是被成煜迷惑!把自己逼入險境!
黎讓疼得開始叫,隱忍的,沙啞的,無助的挨叫,一滴滴生理淚液自臉頰滑落。
成煜看黎讓疼成這樣,忍不住俯身低聲問:“要不要我標(biāo)記你?”那樣信息素的安撫有效性會成倍增長,大大減緩黎讓的痛。
黎讓哭著罵:“我……標(biāo)……你媽。”
成煜懵了下,樂了:“罵,繼續(xù),后悔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