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檸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按我們昨天的安排,你起身跟他產生碰撞,換臉之后,直接搭訕。”
場內的成煜也不動聲色地注視著江見鯨與黎讓,在兩人對視后,成煜半垂下眸,曲臂作枕。
這樁任務總算是邁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正要閉上眼睛,忽然聽見呂大力在耳麥里大喊:“見鯨快低頭,你的臉正在消失——”
什么?沒臉?
難不成黎讓活到二十來歲,一個理想型都沒有?
成煜猛地抬起頭,想親自確認一番,視線卻被西裝革履的肉身堵了個嚴嚴實實。
一只裹著厚厚白紗布的手拎起他桌上的立牌。
這手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冷白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色的血管,哪怕裹著白紗布,也難掩主人的傲然風骨。
貼得近,淡淡的藥味甚至都能嗅得到。
成煜喉結上下一滑。
耳麥里呂大力聲音著急:“煜哥,他該不會認出你了吧?”
成煜緩緩趴回桌上,左手作枕,右手狀似隨意地探進褲袋。
周圍的隊員們悄無聲息進入備戰狀態。
呂大力忙不迭確認黎讓保鏢數量。
就在這時,成煜余光瞥見黎讓換了更敏捷的左手,拎著令牌敲了敲桌,大門口的一個西服保鏢朝這邊走來,右手伸進左衣襟內。
氣氛登時變得劍拔弩張。
耳畔里傳來呂大力緊張兮兮隨時準備突圍的話語,黎讓的保鏢已走到他們身旁,手也即將從衣襟內探出,戰爭一觸即發——
“先生,您要這個嗎?”
保鏢拿出的不是槍,而是一張心形硬卡片。
成煜:“……”
成煜背后隱形的全體:“……”
黎讓嫌棄地接過保鏢送來的卡片,粉色的,與他本人極具禁欲的冷漠氣息極其不符。早先工作人員顫巍巍地跟他說,喜歡誰就把他的牌子遞上去表達心意。
他將卡牌拋到了成煜面前,粉色卡牌上有著力透紙背的兩個字——黎讓。
“就你了。”
成煜:“……”
成煜背后隱形的全體:“……”
·
一個小時后,黎讓回到家。
“小黎總,”助理遞上手機,“老陸總讓您務必給他回個電話。”
外公不是一下飛機就已經仔細問過他的傷勢了么?黎讓右手一伸,刺痛感驟現,換了左手接過手機。
握著手機他先問:“現在外面什么情況。”
助理呆滯了一瞬:“……黎總他還在開會,秘書說他走不開。”
從他進手術室起,他的父親就沒空到現在。
不過他的異母兄弟多到他數不清,估計他的葬禮,父親都會沒空參加,何況只是綁架受傷。
黎讓根本毫不在意。
“黑衣人那邊,我們……也暫時停滯不前。”
黎讓咬了咬后槽牙,側臉線條繃緊一瞬。
“小黎總您是唯一與他有過接觸的,您能回憶起他的樣子嗎?”
“穿著黑衣服,戴著頭盔,有異能。”
“還有別的嗎?”
黎讓向來漠視旁人,更何況剛開始他以為那是他花錢雇來的特種兵。
非要他想起點什么的話……
當時他被拉著撞到黑衣人身上,因猝不及防,嘴唇重重撞上黑衣人的肩膀。
“高。”
這之后就被蒙住眼睛再也看不見了,只聽得見男人的聲音。
那聲音從容淡定,時常帶著惡劣的笑意。要說多特別也沒有,上位者多數是這種語調。
——濕的衣服更適合你。
——像你這么漂亮的omega,就該乖乖呆在家里等自己的alpha回家,而不是和一幫alpha搶地盤。
——我不喜歡omega太主動。
黎讓低頭看著自己纏有厚厚白紗布的右手,低斂的眉眼寒意森森。
子彈貫穿掌心時的劇痛與屈辱他不會忘記,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這個黑衣人拖出來,親、手、處、理。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只有這個特征嗎?”
“嗯。還有,黑衣人應該是我某個異母兄弟派來的。”
手里的手里嗡嗡震動起來,黎讓低頭一瞥,是外公等不及率先來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