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癥,以及因病無法與秦蕭同房一事悄悄告訴了安云。
安云聽后心里五味雜陳,很不是滋味,她摟著櫻華問道:「姐,這幺說來,
難道你到現在還是處女幺?」
櫻華點點頭,掀開睡衣,安云看到櫻華的小穴就如同她的乳頭一樣粉嫩,緊
緊閉合著。安云小心的用手分開肉縫,蜜穴洞口的處女膜清晰可見。安云心想,
莫非此前在酒店和秦蕭的激情一夜,居然是他的初夜,我就是秦哥生命中的
個女人?想到這里,再看著身邊的櫻華,心里不免有一絲愧意。
櫻華對安云說道:「我這病雖說能治,但不知要等到哪年哪月,每天看著秦
蕭這幺強忍著睡在我旁邊,我總覺得過意不去。我老在電視和網上看到一些老板
和秘書的風流故事,有好幾次都在想,我家秦蕭要是能和云妹子你在一起倒也挺
般配,是吧?」
安云聞言略一遲疑,櫻華繼續追問:「怎幺樣云妹子,你覺得我家秦蕭這人
怎幺樣啊?他有沒有對你表示過什幺?平時在家的時候他可是經常夸你聰明能干
的噢。」
安云一把摟緊櫻華:「姐你別胡思亂想,秦哥對你可是忠心不二哦,我再怎
幺說也是個外人。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櫻華似乎還想說什幺,安云搶先說道:「姐你要是再這幺亂說,妹子我就要
捏你咯。」說著,兩個美女又在窗口一片潔白月光籠罩下緊緊糾纏起來……
第二天,安云又像往常一樣回到秦蕭的公司開始工作,但她腦子里總是回想
著那天王宏進安排給她的任務:「我給你一星期的時間,搞到那姓秦的發明的關
于軟塑的技術路線和相關試劑配比。記著,千萬別給我耍花樣。」
一連幾天,安云為這件事絞盡腦汁,想的腦瓜疼,也沒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
她已經了解到,為了防止黑客通過網絡竊取資料,相關文件均沒有電子,而是
以紙質文件的形式安放在保險柜中。問題是保險柜的鑰匙一直在秦蕭身上帶著,
始終沒機會拿到,而且安云也一直想找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能在王宏進那里蒙混
過去。
轉眼到了周五,安云感到一種走投無路的無助感,決定最后做一次嘗試。
安云來到秦蕭的辦公室,隨便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然后裝作無意地提起了
幾個月前有人想收購專利技術的事情。她打算試著從這件事入手,說服秦蕭賣出
專利,總比技術被竊取,落個兩手空空要好。
豈料秦蕭在這件事情上態度極為堅決,決意不肯出讓。他告訴安云,自己的
公司并沒有雄厚的財力支持,唯一倚靠的就是技術優勢,一旦失去技術專利公司
就將無以為繼。櫻華的病情雖然穩定,但根治手術以及后續治療耗費巨大,而且
什幺時候能進行手術還是未知之數。若是失去公司穩定的收入來源,單單靠賣掉
專利的一筆錢坐吃山空,他怕會耽誤櫻華的治療。而且那個買家開出的價錢實在
太低,根本無法接受。
了解了這些情況,安云覺得王宏進的手段實在過于下作,既想拿到技術又不
肯出合理的價錢,現在又要派自己來偷。她也只好終止了這個話題,免得秦蕭起
疑心。
安云回到自己的桌前,開始了下一步計劃。她故意壓下了好幾份需要秦蕭過
目簽字的文件,一直挨到晚上快下班的時候,這才拿去交給秦蕭。
等秦蕭快看完這些文件的時候,已經是下班后一個多小時了,夜幕已經降臨,
整層辦公樓的人都已經下班走了。安云起身倒了一杯熱咖啡,故意解開了襯衣領
口的兩個扣子,把短裙的腰帶也松開了一些。將一張面巾紙撕開,搓成手指長的
一條,將這條面巾紙的兩頭分別插進電源插座的兩個插孔中,又從冰箱的制冰盒
里取出一塊冰塊,小心地放在紙巾上。
一切準備停當,安云端起熱咖啡走進辦公室,輕輕走到秦蕭身邊:「秦哥辛
苦啦,來杯咖啡提提神吧。」
秦蕭答應一聲,轉身伸手欲接,安云故意抬手撞向秦蕭的手臂,整杯咖啡向
后翻倒,全部潑灑在自己的腿上。
安云只覺得腿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不由得尖叫一聲,向后跌坐在地上。秦
蕭回頭看見也大驚失色。
秦蕭畢竟熟知不少急救常識,知道被滾燙的液體潑到時,需要盡快脫掉沾上
液體的衣物,使高溫液體與皮膚脫離,才能盡量減輕燙傷。他顧不上解釋,便沖
上前去伸手去拉扯安云的短裙。
由于安云已經松開了腰帶,秦蕭沒用什幺力便褪下了安云的短裙,他也來不
及多想,繼續撕扯著安云大腿上的絲襪。
瞬間,沾著熱咖啡的絲襪被撕開了,安云的大腿已被燙的通紅,好在咖啡的
溫度不是很高,燙傷并不算嚴重。倆人緩過神來,秦蕭才發現現在的場景有些尷
尬。
安云看到秦蕭面紅耳赤的想要解釋什幺,笑著說:「好啦秦哥,知道你是一
片好心,謝謝你啦。」一邊說著,一邊向秦蕭身邊挪過去。
這時,屋外傳來一陣電火花爆裂的聲音,轉眼間便一片漆黑。安云驚叫一聲,
撲倒秦蕭懷中,緊緊地抱著秦蕭。
這就是安云剛才在屋外的安排:冰塊慢慢融化浸濕了紙巾,當插入電源插孔
的紙巾完全被水打濕的時候便引起短路跳閘。秦蕭完全不明就里,只覺得黑暗中
一個溫軟馨香的肉體緊緊貼著自己。秦蕭咽了下口水,只覺得體溫升高、心跳加
速,腦子里想著把安云推開,手卻不聽使喚地摸向了安云的大腿,問道:「云,
還疼幺?」
安云微笑著并未答話,而是摸索著將兩片朱唇貼在了秦蕭的嘴上。秦蕭似有
抗拒,但很快兩人的舌頭便糾纏在一起,盡情探索著對方的唇、齒、舌。
秦蕭一邊與安云激吻,一邊用手在安云大腿上摩挲著,也許是觸動的被燙傷
的地方,安云輕輕吸了一口涼氣。秦蕭正要把手挪開,安云卻一把抓住,將秦蕭
的手引向自己的兩腿之間。
秦蕭用手伸進絲襪的破洞,隔著內褲在隆起的陰阜上輕柔地撫摸揉捏,慢慢
地感到安云的內褲開始變得潮濕起來。安云嘴里發出含混不清的哼叫,雙手摟住
秦蕭的肩膀,將飽滿的乳房貼住秦蕭,不斷地扭動著身體。
秦蕭將安云抱起來壓在辦公桌上,解開衣扣,將手伸進胸罩里大力揉搓。上
次在酒店他受春藥的催動,一直迷迷糊糊把安云當做櫻華在做愛,這次他可是清
楚的盡情享受著安云的肉體。安云也伸出手解開秦蕭的皮帶扣,將西褲褪下的同
時,迅速用手在口袋里了一遍。
褲兜里什幺也沒有,剛才安云擁著秦蕭的時候已經感覺到鑰匙也不在上衣口
袋里,這幺說一定是在皮包里了。想到這里,安云又順手脫下秦蕭的內褲,用下
體向前用力摩擦著秦蕭的肉棒,嘴里喊著:「秦哥……我好癢……操我好幺……
就像那天一樣……」
秦蕭的頭腦現在也快失控了,準確的說秦蕭也有點主動地放任著這種失控。
他抬起安云的一條腿,將內褲的襠部拉開到一邊,把紅漲的龜頭對準已經濕漉漉
的洞口,稍加用力便擠進了蜜穴深處。
安云把腿搭在秦蕭的肩上,用力收縮兩腿間的肌肉將侵入自己身體的肉棒緊
緊夾住,盡情享受著被抽插時帶來的快感。這種感覺她已經好久沒有體驗過了,
在被王宏進奸淫時她恨不得夾緊兩腿把那根肉棒從身體里擠出去,而現在則不同,
她甚至渴望能夠把秦蕭就這樣永遠留在自己體內。
由于安云躺在辦公桌上位置比較高,秦蕭在每一次插入時,肉棒都用力頂到
蜜穴的上部,龜頭緊貼著G點蹭進深處。安云的雙手已經摳在秦蕭的后背上,裹
著絲襪的腳趾在高跟鞋里痙攣似的蜷在一起,嘴里不停的叫著:「秦哥……就這
樣……繼續用力……用力操我……」
秦蕭用力抽插著,一面騰出手來抬起肩膀上修長的美腿,脫掉安云的高跟鞋
扔在桌上,在玉足的腳心和腳趾上輕輕嚙咬,細細體會黑色薄絲給他帶來的快感。
就這樣抽插了十分鐘左右,安云坐起身來,轉身將桌面上剛才壓在身下的文
件和辦公用品一齊推開,順勢趴伏在桌上,將右腿抬起放在桌面,雙手把屁股左
右掰開,將后庭和蜜穴一同暴露在秦蕭面前,嘴里呢喃著:「秦哥……快來……
換這樣繼續操人家……快……人家的小騷逼好癢……」
秦蕭雙手大力捏著安云柔軟的臀肉,將肉棒徑直頂進蜜穴深處,他的龜頭甚
至感覺到了被狹窄的子宮頸裹挾的滾燙感覺,而他的每一下大力插入都好像要將
安云整個人頂到桌子上去。秦蕭就這樣一邊操著安云,一邊對安云說道:「云,
沒想到你平日里一副淑女模樣,骨子里這幺騷情。」
「是……我是騷情……我還很淫賤……但是秦哥……我只對你一個人這樣…
…我真想從今以后……只讓你一個人這樣操我……」
秦蕭繼續大力的撞擊著安云的屁股,沾著流出的淫水發出啪啪的響聲。此時
安云努力咬著自己的嘴唇讓自己在陣陣高潮中保持清醒,一面用手在桌上摸索著
尋找秦蕭的皮包。
安云摸到皮包后,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在桌上,又摸索著找到了其中的一
串鑰匙。她將鑰匙拋到一旁的沙發坐墊夾縫里,繼續閉著眼盡情享受著秦蕭的沖
擊。終于,她感到一股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隨著秦蕭肉棒抽離她的身體,這股
熱流混合著愛液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
兩人相擁著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漸漸平靜下來,秦蕭又似乎有點不知所
措了。他摟著安云的肩膀說:「云,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安云笑著在秦蕭臉上親了一下:「不必了,我回去也是一個人,不用擔心什
幺。倒是秦哥,櫻華姐還在家等著你呢,你快抓緊回去吧。」說著便起身按亮手
機,借著光亮幫秦蕭收拾桌上的東西放進皮包里。
秦蕭提好褲子,接過安云遞來的皮包,還想說些什幺,安云卻將他推著送出
門外:「秦哥你就快回去啦,櫻華姐要等急了呢,我這個樣子就不送你下樓了,
稍微收拾一下馬上就走。」
秦蕭略一遲疑,終于還是轉身下樓去了。聽見電梯關門的聲音,安云立刻從
沙發縫里掏出鑰匙,借著手機的微光,插入保險柜的鎖孔,熟練地轉動著密碼—
—保險柜的密碼安云早就知道了,性格單純的秦蕭幾乎所有的密碼都是一樣的。
安云取出保險柜里的文件,翻找到那份王宏進要她竊取的技術資料,用相機
逐頁拍下后迅速放回原處,關上保險柜,把鑰匙重新扔回沙發縫里,這才松了一
口氣,開始慢慢收拾辦公室。半分鐘后,秦蕭匆匆趕回,推門進來。
秦蕭是到了樓下停車場準備開車時才發現包里鑰匙不見了,等他再坐電梯返
回,安云已經把一切都做的天衣無縫。
安云把電源插座上濕水的紙條扔掉,水漬擦干,合上電閘,整個房間頓時明
亮起來。秦蕭看見安云衣衫不整站在自己面前,胸罩被撩起,露出大半個乳房,
短裙被扯下丟在地上,絲襪的襠部和大腿處都被撕裂,自己的濃精在大腿根上流
成一行……不禁臉紅心跳。趕忙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安云圍在腰間,又拿起幾張紙
巾。
安云接過紙巾笑道:「秦哥我自己清理就好,你快去找鑰匙吧,別一會兒興
致又上來了,咱倆可就都走不了了哦。」
不一會兒,秦蕭找到鑰匙,在安云的一再催促下只得下樓離去。安云從窗戶
內看到秦蕭的車漸漸遠去,這才放下心來。她拉上窗簾,來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將數碼相機連到電腦上。
安云打開了剛剛偷拍到的資料照片,逐張瀏覽一遍,不出她的預料,這些專
業資料她完全看不懂。安云嘆了口氣,打開PS軟件,開始胡亂修改起圖片中的數
據……
安云把照片中的資料數據修改的面目全非,滿意的點點頭。這還不算完,細
心的安云知道,再完美的PS手段也會在圖片文件中留下數據痕跡,高手很輕松地
就能分析出圖片是原還是經過修改的,而那個可惡的詩雨正是個精通電腦的高
手。
不過安云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辦法,她把修改過的圖片資料逐張打印出來,用
相機重新拍照——當然相機的儲存卡也換了張新的——最后把打印的假資料和舊
的儲存卡塞進碎紙機絞得粉碎。這樣一來,任誰也無法分辨真假了。
做完了這一切,安云收拾停當,仔細回憶了一下有沒有遺漏的細節。忽然她
頑皮的一笑,將扯爛的絲襪脫下,塞進秦蕭辦公桌抽屜的角落里,隨后拎起提包,
關燈走人。
在關上門之前,安云留戀地望著這間辦公室,心里默默地說:「秦哥,妹子
我只能為你做到這些了,今后你自己保重。但無論今后我到哪里,都會一直關注
著你的。」隨后,安云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樓,連夜驅車趕往王宏進的公司。
翌日凌晨,王宏進的房間里,安云一如往常一樣戰戰兢兢地蜷縮在王宏進的
腳邊。時而小心翼翼地抬頭偷望著王宏進的表情,此時的王宏進正翻看著安云偷
拍回來的已經做過手腳的技術資料,臉上冷冷的毫無表情,安云看的心里沒底,
不知道自己做的手腳會不會被發現。
看了許久,王宏進將資料扔到桌上,揮手示意身邊的手下將安云拖走。安云
吃不準王宏進究竟有沒有看出破綻,于是強忍著心里的恐懼默不作聲,生怕露出
馬腳。直到出了門,她發現自己并沒有被拖向后廚的方向,才算是稍稍放下了心。
在屋里,王宏進得意地將腿翹在桌子上,打電話叫人取走了資料,吩咐工廠
里按照資料里記載的技術路線開始試驗加工。
隨后,王宏進翻看著桌上的一疊照片,嘴上掛著淫笑,似乎又在策劃著什幺。
他將照片裝進一個信封交給了詩雨,又向她囑咐了幾句。
詩雨不屑地說:「你還真是要趕盡殺絕啊。怎幺?這件事你不打算交給安云
那個小騷貨去辦了?」
王宏進瞇著眼笑道:「所謂用人之道,就是要讓正確的人去做適合他做的事
情。這件事安云肯定是做不來的。你告訴柳晶鈺她們,這件事務必要辦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