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甘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季惟雖然疼痛難忍,但是還是笑著回應道:“現在卸了官職只是教導太子并不繁忙,況且殿下現在不在此處,便沒有其他的煩心事了,太醫放心!”
姚淳于點點頭,說:“藥膏已經放在這里了,每日換三次,三天之后我再來復診!”
唐季惟道謝,“葉生,夜色暗下來了,去送送姚大人!”
葉生立刻弓著腰笑著送出了院首大人,唐季惟在屋子里盯著自己饅頭大小的腳背苦笑發呆。
==================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國慶玩兒得太嗨皮了,拖延癥犯了我懺悔!【包子臉
☆、66
自從那日皇帝鄭重保證了往后對于唐季惟的態度,算起來也有三五日沒有見面了。倒不是韓縝真的放下了,只是唐季惟故意避之而已。他本就是太子太傅沒有領實職,自然也不必每日到皇帝跟前兒晃一圈了。
韓縝一路南下案牘上堆起來的折子有增無減,這讓他一定程度上也緩解了對于唐季惟一事的糟心程度。
葉生惶恐的迎回了唐季惟,想到那日皇帝的神情和氣勢不免心悸,他了解皇帝甚少,可也知皇帝是最不好想與之人,斷沒有輕易放過的道理。即使唐季惟每日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上讀書寫字吹吹江風,看似愜意悠閑,實則夜里葉生仍舊在外間可以聽到翻來覆去難眠的輕響。
葉生并不是多話之人,皇帝與唐季惟之間的關系,他伺候主子許久,心中到底也明白幾分,眼中看到的是他們之間有默契也更多的是有一番較量。皇帝對于自家爺的壞脾氣來之不拒,倒是看著平素雅致溫和的公子有一些跳腳的情緒。自然知曉了內情,葉生就更堅定了要跟隨主子為他分憂的心了,皇帝和唐季惟之間絕不會這么簡單下去,他似乎有些玄妙的預感。
唐季惟坐在甲板的躺椅上悠閑的舉著茶壺斟茶,旁邊還有一兩名歌妓在撫琴吹笛,伴隨著悠悠的江風和美人在側的清香,他堅定了自己不會短袖的想法,軟軟柔弱的女子固然麻煩多事,但是比起硬朗厚實的男子,他還是覺得女子更得他心。
隨行的一眾官員自然不敢招妓或者在自個兒的船上歌舞升平,大作樂子了。但是一路而來有些地方官員獻給皇帝的美妾歌姬不計其數,韓縝深諳白為官之道,不能杜絕這樣的風氣完全扼制了他們想討好圣心謀求高位的出路,想要所有的官員都兩袖清風身心健康是不可能的事情,對于他們獻上來的珍寶美妾,韓縝也不撫了他們的美意,只是都分賞給了隨行官員。
唐季惟搖晃著腦袋哼著曲子,他比以前看似更自在悠閑了許多,連同船的官員也覺得如今他不在朝了這深蘊氣度也有些變化了,看起來不再是那個咄咄逼人巧舌如簧的狀元爺了。
韓縝聽了魏琳的匯報當即又隨手砸裂了書案上的鎮紙,上好的青玉就碎成了星星點點了。
李昇趕忙帶著人打掃了去,現在沒有了唐季惟這個定海神針,皇帝暴怒找茬的事件越來越頻繁。
忙碌之中還要防備著后院被挖墻腳的韓縝并不好過,他向來對于唐季惟采取的手段就是恩威并施連哄帶騙,不然也不能讓他輕易承認了他是顧貞觀去,也不會讓他即使承認了他是顧貞觀又遠離了他。這一步一步費盡了他的心血,倒不是有法子有多么難想,而是顧貞觀歷來就是不受約束自成一派之人,他實在是算計不到他的反應和對策。
韓縝想好好收拾一下他,卻又過不了自己這一關。本來就是想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