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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漾大步走回去坐到她身邊,理了理她臉側的發絲,迫不及待的將剛得來的消息告訴她:“星月,當年那個傷害星曜的浩哥被抓了,樂甜幫的忙。”
陸星月猛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死死盯著他:“真的嗎?”
江漾回望住她,點點頭:“是真的。如今證據確鑿,他一定會被判刑,付出他應有的代價。”
陸星月胸口起伏好一陣,眼角的淚珠吧嗒吧嗒往下落,唇動了動,“應有的代價,是啊,自己做的壞事,早晚要付出代價才行。”
江漾欲給她擦拭眼淚的手僵在了半空。
陸星月抬手抹掉淚水,濕卻的黑眸看向他,夾雜著濃濃鼻音的嗓音道:“江漾,謝謝你幫我查清楚當年的事。真的,我也替星曜感激你。”
她字字句句如此客氣,江漾的臉剎那間都失了血色,蒼白如雪,他湊近了些,用力的抓住她的肩頭,倉惶哀求道:“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求你了,我求你了!”
陸星月眼淚從下巴不斷滴落,看著他搖了搖頭,江漾松開手來,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不聽,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陸星月紅著眼眶,聲音微啞道:“江漾,我想我們以后……還是分開吧。”
作者有話要說: 燥起來燥起來!!!我想在20號之前完結我能做到嗎???!!!
第一百章
陸星月正對著電腦敲敲打打寫稿子, 易娟突然捂著肚子過來, 湊近了小聲問她:“星月,你有沒有那個……我突然提前, 沒有準備。”
陸星月了然, 答了一聲有,然后拿出一個小錢包樣式的布包給她,里面裝的是衛生棉。易娟忙接過裝進兜里說謝謝,然后急匆匆的往洗手間的方向跑了。
陸星月捏了捏鼻梁, 繼續敲鍵盤。
五秒鐘之后, 她猛然間想到什么,手上的動作頓住, 轉動凝滯的眼珠, 對著電腦右下角的日期掃了掃。
這段時間她跟江漾分開了,日子過得渾渾噩噩,都忘記了自己的例假時間。
此時聽到易娟提起,她才察覺, 自己的例假已經遲了大半個月。
她一向比較準時, 就算推遲也最多一兩天,不會這么久。
陸星月原本抿著的嘴唇微微翕動, 眸中露出幾分不愿相信的神色,身子往后靠在了椅背上, 閉上了眼睛。
下午下班之后,她戴著口罩,打車先去了一趟藥店, 迅速買了自己想要的東西,然后再去接子熹。
目前她還在江舟的房子里住。她恢復上班之后就想搬走租房的,江舟不太贊同,他說這里安保比較好,方便陸星曜過來,也可以攔著那些不死心的狗仔,避免她和子熹受到騷擾。江舟說如果把他當朋友,就別怕什么麻煩他,反正房子空著也是空著。
最后考慮到孩子,陸星月還是領了他的好意,就暫時繼續住著了。打算等年節過后,事情淡下去再做打算。
陸星月從托管那里把子熹給接出來,她牽著子熹在路邊攔車,突然一輛黑色的車停在她面前,車窗滑下,江越坐在駕駛位上喚她:“星月,上車吧。”
陸星月并沒有上車,只是問她道:“江總找我有什么事嗎?”
江越笑了笑:“我請你們吃飯,順便聊聊天。”
陸星月歉然道:“不好意思,子熹還有作業,我們得先回家了。”
隔天是周六,就算孩子真的有什么作業,也肯定不會急于這一時,江越知道她這不過是借口。
江越保證道:“放心吧,不會有別人的。上車吧,真的有事跟你說。”
陸星月遲疑了片刻,還是帶著子熹跟她一起去了餐廳。
點好餐之后,陸星月忍不住打量江越好幾眼,江越見狀微微一笑,“怎么了?”
陸星月如實的道:“江總最近狀態很不錯。”
這段時間,展暮筱被取消了很多活動,大型演唱會的準備工作也攔腰斬斷,好幾支廣告不再續約,新歌發布也推遲,公司肯定損失不少。粉絲們根本不知內情,快氣到昏厥,在網上大罵不說,已經開始組織要來公司門口聲討。
江越明顯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反而整個人看起來都明亮柔和了些,比之前那種渾身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要好多了。
江越握著水杯,聞言緩聲道:“是嗎?”她淺淡的彎了一下嘴角,道:“可能是因為,放下了一樁心事吧。”
陸星月也沒有去追問什么心事,接了一句句:“那挺好的。”
她從包里拿出濕紙巾給子熹擦手,江越低頭喝了口水,重新看向她,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最近,江漾沒再去天天去你家門口守著了吧。”
陸星月就知道會是這樣,江越不可能無事來找她。
陸星月只是回:“嗯,他該去做自己的事了。”
江越搖頭嘆氣:“不是,他前段時間高燒咳嗽,一直反復也沒去醫院,拖成了肺炎,已經住院兩天了。否則的話……”否則依他那執拗到誰都無法左右的性子,必定會一直去她家門口等,等到她回心轉意。
陸星月怔然一下,抬起眸來看她。
江漾每天晚上也不回家,就整夜整夜在她家門口蹲著或坐著,現在這天氣夜里格外寒涼,身體再強壯的人都會受不住。陸星月趕他走他不走,索性就狠心不管他。哪里知道他就這樣一直硬撐,也就最近兩天才沒看到人了。
子熹在旁聽到了,扯了扯陸星月的衣袖,擔心的道:“爸爸生病了嗎?媽媽,我們去看他吧!”
江越趁勢道:“星月,不如等吃完飯,我們一起去醫院?”
陸星月沉默,斂下眸沒有表態,江越欲言又止,最后也只低嘆了一聲。
飯后,陸星月說先帶著子熹回家了,江越望著她,目光有些不理解,甚至隱隱有些譴責,好像覺得她太過于冷酷無情了。
“媽媽,我們為什么不去看爸爸?”回家的路上子熹也忍不住了。
陸星月摸摸他的小腦袋,溫聲道:“有醫生在,爸爸會好起來的。”
其實她哪有表面上那樣平靜,心中的苦意早已經翻江倒海了,可是要怎么去看他?她就怕去多看一眼,內心就要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