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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個夠,昌河弄馬娟可不敢像對寡婦那樣溫柔,他恨馬娟沒給他生個傳宗接代的兒子,
每回都是扯著馬娟的長頭發像抽風似的把那又黑又長的雞巴拼命往里捅,恨不得把卵
子都塞進去,馬娟推也推不動,躲又躲不開,只能任由丈夫像野獸一樣把騷臭的臟巴
頻頻頂到嗓子眼,射完精的昌河還不準她吐出來,捏著她的嘴逼她咽下去。腥濃的男
人精子從口腔流經喉嚨到肚子里讓她惡心萬分,每回完事后馬娟都恨不得腸子都吐出
來。而且這昌河焉壞,雖然每次回來她要讓她至少含兩次雞巴,卻再也沒有操過她,
剛結婚時馬娟很害怕精力旺盛的昌河沒日沒夜的操屄,每回想要就不分時間的把她按
著床上,經常她的屄還是干干的,昌河就把粗硬的雞巴捅進來飛快的狠操,疼的她屄
里面經常火辣辣的痛。現在一下不操了,開始時馬娟還暗自慶幸不再被侵犯,可這人
也是賤,時間一長吧,有時夜里這屄里還癢的很,非常渴望有個粗硬的活物塞進去搞
一陣,她也不敢向昌河提出來,那樣也太沒羞沒燥了。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她只能趁兩
個孩子睡著的時候,用兩根指頭慢慢在屄里面捅著解一下乏……
海軍拿著母親給的錢,在街上稱了兩塊錢的五花肉,七毛二一斤,大概兩斤半左
右,他估摸著應該夠姐姐做一大海碗紅燒肉了。母親吩咐的蘋果和糖果他想了想還是
沒買,這些東西好是好,但不實用,姐家窮成那樣不如把剩下的錢直接給她貼補家用
還實惠一點。
等了一個小時才等到公交車,去姐姐家那個鄉的車一天只有一趟,再難等也要等,
錯過了就要第二天才行。坐了40分鐘車后,海軍下車在路上攔了個拖拉機,一問剛好
要經過姐姐那個村。海軍又在崎嶇的小路上顛簸的20分鐘后,終于到了目的地,這個
村子叫上牌村,人口不多,只有一二十戶人家,海軍是次來,不知道具體是哪一
家,在跟路上遇到的村民打聽了后走了五分鐘總算找到了姐姐家。房子不高,還是土
磚建的,左右各一間小屋,中間是長長的堂屋,兩邊還各有一間房,加起來一共是五
間,從遠處看整個形狀像漢字里面沒有上面一點的寶蓋頭。掃的很干凈的大門口有四
五只雞在無聊的四處走動,堂屋的木門檻上坐著兩個臟兮兮的女孩子,大的五歲左右,
小的三歲左右,兩孩子穿著破舊的棉衣正在往嘴里塞雪吃。海軍覺得喉頭哽咽了,右
側廚房里屋頂上的煙囪正冒著煙,他邁步走了進去,只見一個頭發蓬亂的女人正低著
頭在往灶里塞著柴火,這是姐嗎?“姐,姐”,他試著叫了兩聲。正在煮飯的女人一
抬頭,忽然掩嘴哭了起來,“弟,你可來了,你知道姐有多想你嗎?姐天天晚上夢到
你啊。”女人扔下手上的火鉗,跑過來緊緊抱住了海軍。
“姐,讓我好好看看你!”海軍含著眼淚拉開了哭泣著的女人抱緊的雙手,天哪!
這還是姐姐嗎?面前的女人枯黃的頭發亂糟糟的堆在一起,以前好看的馬尾巴消失不
見了。臉上的皮又黑又皺,眼睛也看不出一絲神采,身上是破了幾個大洞的不知穿了
多少年的單薄男式棉衣棉褲,大冷天的腳上還穿著布鞋,才剛滿30的姐姐此刻看起來
至少有36、7歲了。海軍的心疼的快抽搐了,他忘情的用干干的嘴唇吻干了姐姐眼角
咸咸的淚水,馬娟趕緊推開忘情的弟弟,要是婆婆突然跑進來看見就不好了。“弟,
你黑了瘦了,不過也比過去結實多了,像個男子漢!”馬娟一邊抹著殘余的眼睛一邊
笑呵呵的看著弟弟。馬軍一拍腦門,“唉呀,姐,你看我這腦子,諾,這是早上買的
新鮮豬肉,你做碗紅燒肉吧!”說著,把包好的肉遞給了姐姐。海軍接過了塞火的工
作,和姐姐邊做飯邊聊起了說不完的貼心話。
開飯的時候,馬娟才從孩子嘴里知道公公和婆婆在海軍來之前半小時左右去了在
城里安家的女兒那里,說是要住一段時間,其實是幫著帶孩子。馬娟想到自己的兩個
孩子婆婆不管,卻跑那幺遠去幫女兒帶孩子,眼睛又不自禁的沒落了下來。
“我姐夫呢?”
“他呀,高興就回來一趟,不高興就個把月不見人,聽說和一個小寡婦粘上了,
唉,姐的命苦啊!”
海軍長嘆一聲,怨恨自己沒本事幫姐姐擺脫困境。飯桌上他不停的把帶著瘦肉的
肉塊不停的夾在姐姐和兩個孩子碗里,姐姐夾給他的瘦肉他以腸胃不好不能吃重油為
借口一塊沒吃。兩個可憐的孩子有個把月沒見到這幺香的肉了,兩個小人撐的肚子鼓
鼓的還要吃,馬娟怕她們把胃漲壞了發脾氣不準再吃了才罷休。
吃過飯后,姐弟兩個坐在溫暖的火桶上又聊起了說不完的話,海軍估摸時間差不
多了,怕趕不上回城的車急著要走,姐姐也沒留他,畢竟自己這破家香煙拿不出一根、
雞蛋找不出一只,實在沒東西可以招待弟弟的。送出門的時候姐弟兩個都哭了,兩人
從小感情就好,姐姐總是把好吃的省給海軍,騙他說自己吃過了。如今卻痛苦的分別
了兩千多個日日夜夜,好容易見著了,可是這幺快又要分別。海軍走在路上,心里暗
暗發誓等自己環境好了,一定讓姐姐和那混蛋離婚,把她和兩個孩子接回城里過,能
重新找一個就找一個,沒有合適的自己就照顧姐姐一輩子。剛走到村口,天上忽然下
起了大雨,路上又前后看不到一間房,躲無可躲的海軍很快淋成了落湯雞,冰冷的雨
水從脖子流進火熱的身體讓他一陣陣激靈,腳上濕透的鞋每走一步都是種折磨。“弟,
海軍”,正在這時他聽到了身后有個女人呼喊的聲音,肯定是姐姐!海軍返身向回跑
著,只見姐姐正艱難的小跑著,手上撐著一把大傘來找他。兩個人摟著在大雨中又回
到了姐姐的家,“笨蛋,那幺大雨還往前跑,不知道回來啊?凍壞了怎幺辦?這幺冷
的天!”姐姐一邊用手指戳著海軍的腦門,一邊用干毛巾擦著海軍的身體。雨下了個
沒完沒了,即使晴了也沒車回城里了,看來只能在姐姐姐住一晚了。
馬娟切了點蘿卜塊放在中午沒吃完的紅燒肉里面,蘿卜浸著肉香吃到嘴里很香,
海軍依舊舍不得吃,兩個孩子把碗底的油都刮的干干凈凈才放手,她倆今天可高興了,
看到了傳說中的舅舅,還吃到了香噴噴的紅燒肉。由于今天吃的太撐了,七點鐘馬娟
就給她倆簡單的洗了一下后命令去睡覺。
馬娟家只有兩張床,婆婆走的時候把房門鎖了,海軍只能和姐姐加孩子四個人擠
一擠了。這里也沒有任何娛樂活動,天又冷,海軍洗了臉和腳后躺到了床上,他靠在
墻上和正在洗臉的姐姐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閑話。忽然姐姐臉好像紅了一下,然后身
子轉了過去,撩起上衣的下擺把毛巾伸進去四處擦著,海軍馬上想到姐姐是在擦奶子,
忽然覺得心神一蕩。馬娟雖然生活困苦,也沒個好衣服穿,但從小養成的講衛生的習
慣一直保持著,“弟啊,把臉轉過去別看,姐要洗一下,等我叫你再回頭。”海軍臉
向著里面轉過去,聽著悉悉索索的解褲子聲和輕輕的水流聲,海軍聽著聲想像著毛巾
依次到達的地方,眼前出現了少年時偷看過的姐姐雪白的屁股和紅嫩的陰部,過了十
幾年姐姐的屁股是不是變大了?黑毛會不會長的茂盛點了?陰部是不是還是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