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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容晉就飛回去了,沒讓秦時雨去機場送他,只在酒店說了再見就走了。
結果后來的兩星期郵件照舊沒有斷過,秦時雨原本收一封便囧一次,慢慢地習慣了,每天晚上準時收郵件到成了雷打不動必須要做的事,捧著水杯坐在電腦前,看容晉一天下來的行程,竟有種他們就生活在一起的感覺。
話說那天他和容晉與肖烈天曾雅分別之后,也不知道那晚上這兩位發生了什么事,之后的相處看起來總是覺得有些詭異,說不上特別的違和,卻總是察覺到隱隱的不對勁。
有回和曾雅聊天的時候他不小心說漏了嘴把疑問脫口而出,當時曾雅很難得地尷尬了起來,秦時雨連忙岔開話題,心里卻暗暗明了,那晚或許真的發生了什么事吧。
晚上,肖烈天拉上他去酒吧,這回去的人不多,上次那個企圖勾引他的Andy也沒見人影,沒到十一點,秦時雨就打算走,當時肖烈天不在旁邊,秦時雨看看時間便和曾雅打了招呼,讓她和肖烈天說一下,曾雅笑著點頭答應他,于是他便走了。
從酒吧出來,他琢磨了一下,走進旁邊的小巷子里,雖然巷子里燈光昏暗,但好過繞個大圈回到酒店,節省將近十五分鐘的時間。
巷子里有點陰森,這條巷子又格外地長,膽小的人寧愿多繞路估計都不敢走這里,走進去像是永遠走不到頭似的,好在秦時雨是唯物論者,只要別遇上人禍,其他的他到沒什么害怕的。
另一道健碩的身影隱入昏暗中時,秦時雨才走了三分之一,腰上忽然橫出一條手臂把他緊緊環住時他的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隨著那人拽著自己的力道蹬蹬蹬后退了幾步,在這個國家,街頭打劫太平常了,但沒摸清對方好不好對付之前他也不敢輕舉妄動,然而,他等了會兒,原來以為對方會用英語說,“嘿,哥們兒,交出你的錢。”
沒想到攬住他腰身貼在他身后的人卻是用純正的中文在說,“怎么這么早就走了?不想玩了?”
酒氣從腦后飄飄灑灑地躥進秦時雨的鼻間,耳邊沉沉的低笑而呼出的灼熱的氣息撲灑在他的耳后。
肖烈天背靠在墻上,兩腿叉開近乎懶散的姿態,秦時雨便以一種十分親密的姿勢靠在他的懷里,不得不用了些力氣擺脫掉他橫在腰上的手臂,秦時雨不爽地皺眉,借著昏暗的燈光看著肖烈天微微瞇起的雙眼,道,“你今晚喝得太多了,醉了?”
靠,害得他還以為是打劫的!
肖烈天依舊靠在墻,也沒有站直了的意思,今晚的他多少讓秦時雨覺得有點不一樣,眼神中多了幾分狂亂,少了幾分笑謔,彼此的目光對視上也氤氳著奇怪的氣氛。
“秦時雨,你對我太冷淡了!”
秦時雨一張臉麻木到死,這家伙果然喝醉了,平時怎么可能說出這種話來。
看秦時雨面無表情地站自己對面,保持著不遠卻也不近的距離,肖烈天忽然一躍而起,像一只猛虎出了閘,秦時雨想躲開的,但真是小看了肖烈天的行動力,你來我往間被一把抱住,肖烈天的聲音沙啞,形象卻不落魄,濃郁的酒氣顯示著他喝了不少酒,是接近醉了還是已經醉了很難說,但他的眼睛幽亮幽亮的竟格外的精神,就像黑暗里野獸的豎瞳,牢牢的,惡狠狠地盯著秦時雨年輕俊秀的側臉。
秦時雨站著不動,板著臉冷冷地警告他,“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