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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臟有點被擊中的感覺,當然,那不是丘比特的愛神之箭,也許是丘比特的妹妹。
“你生病了?”容晉朝柳尋點了下頭,便徑直走到秦時雨的床邊,低頭看著他。
“…嗯,”秦時雨含糊地應了一聲,顯然不想告訴他自己生得是什么病,被前男友強_暴,如果他是女的都可以去告那混蛋了!
“你又來醫院看兄弟啊?”
容晉點點頭,目光如鷹隼般鋒利,凝眸看著秦時雨略帶蒼白的臉色,繼而又注意到他放在被子上的手腕上一圈淤紫,臉色一冷,旋即又恢復到往常模樣。
三個人誰也不說話,病房里的氣氛一時說不出的尷尬。秦時雨掀起眼皮子瞟瞟柳尋,沒想到柳尋啪嗒啪嗒走到沙發上一屁股坐下看雜志去了,擺明了要把空間盡量多地留給這邊的兩個人。
秦時雨:……媽的,柳尋不是不贊同他和容晉接觸過多么!
“醫生說多久可以出院了?”到是容晉先打破了沉默,終于沒有讓尷尬持續下去。
上次雖然拒絕了容晉要在一起的要求,但他也不想就此和容晉變成見面不相識的關系,原本以為再見面也不過仍是點頭之交,可對方似乎要表示關心,他再思前慮后地想東想西到顯得他矯情了,這么想著,秦時雨總算放松了下來,笑道,“醫生說最多一禮拜吧,傷口愈合比較麻煩。”
說完,秦時雨險些咬了自己舌頭,如果容晉問他傷口在哪兒他絕對先一口氣悶死自己,幸好容晉并沒有多問,只是讓他好好休息。
緊接著,容晉的臉上多了點笑意,道:“大家都愛用偏偏二字說明冥冥之中的安排或是緣分,此時的果都有前世的因來鋪墊,今天我偏偏又在這里遇見你,你還不信我說的必然。”
“被斷定為必然的東西,是由純粹的偶然性構成的,也許我們之間目前還徘徊在偶然上,并沒有到達必然那個高層面也說不準。”秦時雨笑著說著,他覺得他和容晉好像在進行拉鋸戰,誰都想把道理往自己這里多拉近一些說服對方。
“那你也應該知道,所謂的偶然,總有一種必然性隱藏在其中,有人擅于發掘就好。”
容晉話音剛落,秦時雨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而且是哈哈大笑,一個混黑道的老大一本正經地坐在他旁邊和他討論哲學的辯證關系,真的很好玩,與此同時,他也驚訝于,容晉并沒有打算就那么放棄他,雖然不是因為太過愛他而想要他,但是他似乎還是對他不死心。
笑完了,秦時雨朝容晉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容晉,我覺得我們很適合做朋友。”
容晉明白他的意思,握了這手他們只是朋友,不握就依舊什么也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很聰明,看得出他要什么,也很清楚自己能給什么,不會給你曖昧的訊息,冷靜得令人贊嘆。
他剛欲握住秦時雨的手,放在一旁桌子上的手機陡然震動了起來,那震動很劇烈抖得手機幾乎快從桌子上掉下去,秦時雨很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去拿手機,按到通話鍵,那邊的聲音到讓他一愣。
“時雨,是我……”說話的人是葉寧遠的助手林政,他和秦時雨的關系一向處得很和諧,個中緣由秦時雨是沒琢磨過。
“有什么事嗎?”秦時雨朝容晉歉意地笑了笑。
“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周放前不久來找老大,似乎說了些關于你的事,當時老大很生氣,我怕他會做出對你不利的事!”
秦時雨冷笑,周放那孫子在他這里吃了癟果然去葉寧遠那里嚼舌根了,怪不得能找到柳尋頭上。
不利的事他顯然已經經歷過了,雖然如此,秦時雨并沒有怪林政的消息來得晚,他到底是葉寧遠的人,能打電話來提醒他必然也是要經過一番猶豫的,就算他不打這電話也沒有錯。
“嗯,我知道了,謝了,小政。”
電話剛斷,柳尋就甩了雜志走到他病床前,“葉寧遠的人又找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