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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紅色的液體在幽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幽冥詭譎,秦時雨喝了一口,嘴唇上漾開一抹血紅,竟然顯出幾分妖邪,讓人仿佛看見了那個名為“血腥瑪麗”的西方鬼魂,危險卻迷人。
“喲,我還以為會見著一個形銷骨立的小可憐呢。”旁邊的座位上坐上來一人,陰陽怪氣地斜睨著秦時雨。
秦時雨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偏過頭,懶洋洋地看著柳尋,道:“打擊一個受了重創(chuàng)的失敗者,你很有快感啊?想尖叫么?”
柳尋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目前你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嘛,人家現(xiàn)在在小情人懷里快活著呢,哪還有空管你!”
柳尋的嘴一向毒,可偏偏一說就說出別人要支支吾吾半天搞不好還不敢張口的話,既打擊人又格外真。
“我才剛來這里沒幾天,就被你逮著干私家偵探的事,你得先說給我多少報酬!”
“你看就我這么個人給你了怎么樣?”秦時雨喝了口酒,挑眉瞟了眼柳尋。
“省省吧,我要你刷馬桶……”柳尋慢條斯理地朝調(diào)酒師打了個響指,要了款雞尾酒,這才軟骨頭一樣靠過來,開講:“本來聽你說了我還當他就玩了玩一夜情,沒想到我小看他了。他和那容磊茍合在一起差不多得有一年了。嘖,要說他的品味真奇特,愛了你這樣的,怎么還能選那么個小家子氣的東西。”
秦時雨面無表情地垂下眼,容磊,確實小家子氣,可人家偏偏生了一副惹人憐愛的樣貌,也偏偏有人吃膩了他這樣的口味,挑了個弱柳扶風的類型來改善伙食。
“十天前,葉寧遠說去B市出差,出個屁,他是特意帶上那小三去那里給他辦畫展的,要不是他,就憑那小三沒錢沒勢的,要爬出云端少說也得花他七八九年,”柳尋細長的手指捏起酒杯上的檸檬舔了舔,接著往下說,“不過他說車禍真沒騙你,嗬,他也不是全在撒謊。”
秦時雨皺眉瞪了他一眼。車禍是真,可惜其他的一切都成了假的了。
“那小三被嚇著了自然是哭了個梨花帶雨,葉寧遠心一疼就多留了一晚,用他的身體好好安慰了一番命大沒死的小三!”
秦時雨越聽,那心就越是冷了幾分,一想到他整晚和容磊在床上翻滾,回家卻壓在他的身上進進出出,他甚至不知道是該惡心還是該贊嘆他精力旺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他不想說當年瞎了眼怎么會選了葉寧遠,當年,他們也是從蜜里調(diào)油的熱戀過來的,后來雖不再熱烈,但依舊恩愛,連午后依偎在陽臺發(fā)呆曬太陽都覺得是幸福的,那股傻勁全在當初。
“有一次我看到他脖子上有個紅色的痕跡,還以為是天熱他揪痧揪的,那小三那么早就向我示威了,你說我怎么能那么缺心眼呢。”秦時雨笑著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比哭還難看的悲傷,柳尋伸手摟住他的肩膀,白白的手指擋住他的雙眼,不讓外人看見他流淚的樣子。
“不是我想打擊你,這幾天他都在小三那里。你要放手我支持你,你要繼續(xù)我絕不故意破壞,所以你得自己拿主意。”柳尋輕言低語,姿態(tài)自然而親近。
秦時雨把頭放在柳尋的肩膀上靠了一會兒,然后收拾好情緒抬起頭,眼圈依舊紅紅的。
“柳尋……”秦時雨剛要開口說什么,就感覺到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他下意識轉(zhuǎn)過身,殊不料……
一只手有力地掌控住他的后腦勺,男人的氣息撲鼻侵襲,一個兇猛熱情的吻隨之而來。
柳尋顯然被這突然發(fā)生的一幕給驚呆了,根本忘了出手相助他可憐的伙伴。
“唔……”秦時雨掙扎無用,掄起拳頭狠命地砸向?qū)Ψ綄捄竦募贡常瑓s換來更深的深吻,強勁的舌頭糾纏住他的舌,不讓他有絲毫的逃離,像是要把人完全吞進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