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div class="book_con fix" id="text">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rel="nofollow"></script>"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rel="nofollow"></scrip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https://www.52shuku.net/skin/52shuku/js/ad_top.js"rel="nofollow"></script></a></a></a>
“那我的身份是什么?那傳說中的海神?”沈如泱想著,繼續(xù)看向下一個光球。
方仕衡當(dāng)然不相信一個算命瞎子的話,作為一方大儒,他一生堅信儒家思想,壓根就不可能這么輕易被說動。
但公主殿下是國之根基,他又不可能這么直接放任公主前去一個嶺南偏僻的小漁村。
那里民風(fēng)如何尚且不知,再者根據(jù)邸報,只知道那里地形復(fù)雜,即便是公主的隨身護衛(wèi),到了嶺南很有可能也雙拳難敵四手,再者還有人寫過那里有瘴氣毒蟲,放任公主過去,豈不是害她送死?
于是,沈如泱眼睜睜看著方仕衡進入了皇宮,前去御書房,將公主殿下的所有計劃都稟告給了皇帝。
方仕衡稟告的時候,只是說公主殿下是小孩子心性,一時被奸人蠱惑,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肯定陛下下令鏟除奸人,同時最近稍微看著一點公主殿下,別讓她去危險的地方足矣。
皇帝年紀(jì)大了,對方仕衡又極為信重,很快就按照他說的將那方士斬首示眾。
方仕衡得到消息的時候,震驚的手中的書卷都掉在了地上。
他對自己的妻子喃喃:“這方士被公主殿下信重,雖然說了一些荒唐話,但陛下那么疼惜公主,我以為陛下會留方士一條命。”
方仕衡沒說的是,在得知了那方士死亡消息的瞬間,他的心就開始瘋狂跳動,好像有什么東西不受控制的擾亂他的心神。
方仕衡覺得自己可能做錯了事,他想去求見公主殿下。以求安撫心中的不安。
但是被殿外的護衛(wèi)攔住了——“相公,陛下有令,公主殿下被妖人蠱惑,已經(jīng)失去理智,暫時不得踏出寢殿一步。”
方仕衡:“我只想進去拜見一下公主殿下。”
護衛(wèi)還是一臉的冷漠:“陛下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出。相公莫要讓在下難做。”
方仕衡心中的不安愈發(fā)增強,失魂落魄的走了。
他并沒有注意到遙遙看著他離去背影的皇帝,那個溫和慈善的皇帝看著他踉蹌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寒意:“既然陳雪妝都決定要去漁村了,那此刻她肚子里應(yīng)該已經(jīng)懷上那孩子了吧。”
皇帝身后的影子動了動,隨即從中蠕動出一個人來。
那個人一身漆黑,回答道:“不太能確定。這里距離嶺南到底有三個月山路要走。如果公主殿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孩子,那么等去到嶺南,恐怕已經(jīng)顯懷,那時候再去要祭祀海神,恐怕說不過去。”
皇帝吞了口口水,似乎壓制住了什么。
終于,他緩緩地嘆了口氣,沒在說話。
沈如泱看著光球里的這一幕,正要思考其中緣由,但下一個光球很快在她眼前呈現(xiàn)。
沈如泱發(fā)現(xiàn)自己站在了一處華麗的大殿里,陳雪妝跪在一個似乎是用血畫成的符陣?yán)铮刹赖难劬α餮舸舻目粗?
陳雪妝在看到沈如泱相貌的一剎那,眼神才開始轉(zhuǎn)動,但她的氣息很虛弱,出氣多進氣少。
沈如泱下意識抬了抬手,一股強橫又溫柔的水流將陳雪妝籠罩起來,這才支持她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海神,海神,你的子民遵從你的意愿,已經(jīng)做了你要我做的事。但是我現(xiàn)在被困在這里出不去,海神,你帶我走吧,求求你。”
沈如泱看著陳雪妝,在她期待的目光中,緩緩點了點頭。
深沉的大海中,看著光球的沈如泱身邊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是一身黑衣的陳雪妝,她看著沈如泱,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如釋重負(fù):“我替您守了這里上千年,不負(fù)所望。”
陳雪妝見沈如泱沒有第一時間回應(yīng)自己,知道她現(xiàn)在大概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記憶,她說:“不著急,這些都是神的記憶,都是您當(dāng)年留下的,您可以慢慢的看。”
沈如泱轉(zhuǎn)頭看向陳雪妝,一如千年前兩人初見,陳雪妝滿身是血的召喚出沈如泱,祈求她待自己走。
沈如泱說:“謝謝你,你做得很好。”
陳雪妝眼睛一酸,有些想要落淚,但是在看到沈如泱回歸的一剎那,她內(nèi)心只剩下巨大的欣喜。
因為她知道——她們成功了。
海神歸位,世界將不會崩塌。
第39章
沈如泱感覺有一滴水落在自己的眉心。
這種感覺其實很奇怪, 畢竟她現(xiàn)在整個人都在水里,按道理說是感知不到一滴水的存在,但沈如泱就是這么感受到了, 同時, 她下意識抬頭向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