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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出來,緊蹙著眉叫道:「我來啦!我來了!我快不行了……啊!」兩只眼睛翻
著白眼,嘴唇也不停地抽搐,憑空里一聲驚叫,夾緊雙胯,雙手死死地抓住床單,
抖個不停。我感覺自己自己那里像被跳躍著纏繞了。我醉眼看她如蟲一樣跌動,
嘴唇抽搐,雙目翻白,猛地一聲驚叫,,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抖個不停,一股熱流
涌動著噴流出來,我感到自己那里像被一只暖暖濕濕的手緊緊地攥著,趕緊抽身
退了出來,轉身一瀉如注,射在了地板上。
冉老師好大一會兒才喘過氣來,嬌嗔地說:「還跟我說是次,你騙人哩!」
我紅了臉說:「我就只做過四次嘛!」
她不相信地說:「真的?我好久沒這樣爽過了,真爽!」
停了一停,她有點遺憾地接著說:「可惜你就要走了,這么帥這么結實的一
個小伙子,要不你來我們班吧。我可以幫你說說。」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實在是不想再聽這個了,我還是對她說:「謝謝你
啦!我自己會有辦法的。」鬼知道我有什么辦法呢。
她偏著臉問我:「你真的再也不見我了。」
我說:「你說不見就不見唄。」
她一邊拿紙巾擦著那里一邊笑了:「你還真的較真啊?我要你干我的時候找
不到你呢,你真棒!」
我說:「我也想干你啊。我又不離開這里,我想日你的時候可以過來嗎?」
她說:「好啊,我就住王老師隔壁,挨著左手邊間就是我的小窩,你要
隨時來哦。」
我說:「恩。」
我剛剛把我那里打理干凈,下課鈴就響起來了,我趕緊抓起衣服飛快地穿起
來,冉老師也忙成一團,把裙子往頭上就套,反了都不知道,她哈哈的大笑起來,
我顧不得那么多了,飛快地穿著衣服……她塞過來一張紙:「諾,這個是我的課
表。」我隨手一抓塞在口袋里,飛奔著下樓去了。到了一樓,遠遠地看見王老師
抱著書本裊裊婷婷地走過來,我裝作沒看見她,轉身想從后門就出去了,卻被她
遠遠地叫住了:「向非,這么快就走了啊!」我只好停下來立定,等她走過來,
我說:「我改天來嘛!」她有點難過,她說:「不管在哪里,要好好的努力,記
得常常回來看我,我的課表安排你知道的吧。」我用力地點著頭,我再次感覺那
不爭氣的眼淚就快溢出眼眶了,怕她瞧見,趕忙轉身走出后門去了。
我走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走著,用力用力地低著頭。此時此刻在這個學校,
如果非要說還有什么人是值得我留戀的話,這個人非王老師莫屬。
我從來這個學校的天開始,就認識她了。那時正是入學考核剛剛結束的
晚上,下著綿綿的秋雨,溫熱的夏意還未退去。我正在閣樓上靜靜聽這天地間的
微鳴,沙沙的聲音讓我沉醉。有個同一個班老鄉跑到院子里來叫我,,我下樓來,
他說英語老師叫我過去一下。我那時還不知道王老師是個女的,我和她一同去見
王老師,那是王老師還住在一個池塘旁邊的居民家里。我們沿著池塘邊潮濕的小
路摸索著找到了這家住處。
一個二十多歲女子走到院子里來,這是我次看見的最漂亮的年輕女人,
心里嘖嘖稱奇。進了屋子里,我見她把烏黑油亮的頭發扎成兩條羊角小辮,整齊
的劉海像菊花的花蕊那樣彎曲在彎彎的細眉之上,上身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線衫,
下身穿黛青色的長褲,美麗而不妖冶,嫻靜而大方,腳上穿著一雙淡紫色的拖鞋,
雪白的腳丫子露出來,呼應著白皙的面龐,身段修長勻稱,卻又讓人覺得不乏女
性美所必需的豐滿;皮膚是那種嬌柔的淡淡白,像梨花的顏色……一雙活潑潑的
大眼睛,在長長的睫毛下夢幻似撲閃著,眼仁像外面漆黑的夜,仿佛會不分晝夜
永不停息地撲閃下去,總帶著甜甜的安詳。身軀纖細而不瘦削,周身上下都顯出
嫵媚動人的沉靜,頗有幾分古典美女的韻味.只有眼睛異樣地活潑,甜甜地一笑,
兩邊臉上便露出迷人的小酒窩,那笑像一陣帶著香氣的微風,讓人迷醉。
我突然想起在批斗大會上「臟臟」說敏是新學校的校花,對這點我一點也不
知情,她也未曾提起,也許她真的是吧,她身上確實散發著奪人的光芒,那是和
王老師的美迥然而異的,敏那么張揚,急切地想表現自己,,王老師則含蓄淡然,
如果說敏是一朵粉嫩嬌艷的初生的玫瑰花,王老師則是那淑靜淡雅的梨花。不知
有多少色狼對著王老師流過口水呢,想著「臟臟」淫穢的舔舌頭的樣子,我心里
泛起一陣惡心。
王老師叫我來是告訴我我的英語考試結果是名,她說如果再細心點的話,
是可以得到滿分的,并在試卷上給我指出了我的錯誤,她說都是些微不足道的錯
誤,不過可以看得出我性格比較急躁,這讓我心服口服,確實如她所說。
空氣越來越沉悶,北邊的天空先是飄過來幾朵烏云,風輕輕卷起地上地塵土
飄揚著,不大一會兒,黑云遮蔽了太陽,籠罩了天空。我知道要下雨了,可是我
真的不想回去。我坐在麻將館的對面的石凳上,對面有個瞎子老頭在拉二胡,琴
聲悠揚凄切,如泣如訴,把人心里的肉拉得都悸動起來。秋雨老是遲遲不落,我
希望上蒼普降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雨,也許這樣我會好受些。雨落下來了,稀稀拉
拉地一陣風似地,只是打濕了街道,打濕了房頂,甚至不能打濕我的衣服,這讓
我大失所望。吹來的風有了涼意,正應了那句俗話「一場秋雨一場涼」,我感覺
到有些冷,抱著雙臂卷縮在墻角,拉二胡的老頭也不見了蹤影,沒有了他的琴聲,
天空的陰云在灰色的天幕上過來一朵又來一朵,絡繹不絕,無有休歇,我更加顯
得寂寥無聊起來。
明天就是星期六了,我回去如何和爸爸媽媽說,而最要緊的是眼下就要放學
了,敏一定會來找我,我如何跟她說,我可不想失去她。沒有書讀了,難道我就
一直這樣,有生以來次,我開始面對何去何從的問題,這問題是這樣地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