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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溫柔地活動起來,輕盈得如同一只蝴蝶,在花叢中扇動著美麗的翅膀,
上下翻飛。我閉上眼睛,看見了我的身體像一葉輕舟,在濃的化不開的陽光下,
在蔚藍的海面上,隨著起伏的波浪蕩漾。我感覺得到她胸前那對圓圓的、隆起的、
堅實的乳房在顫抖。我體內的火山在醞釀在燃燒,冒著「咝咝」的熱氣。我的身
體像是米粥一樣,在鍋里的混混沌沌地沸騰起來。不知道為什么,我更偏愛她的
那里包覆著,而不是她的手,總覺得缺少了什么。
我問她:「你那里怎么樣了?」她如此沉迷于玩弄獵槍,仿佛如夢初醒地說:
「早濕了,仿佛有螞蟻在里面爬。」我噓了一口氣說:「來吧,兔子!我可愛的
小兔子!」她直起身來,要脫掉內褲,我打著手勢制止了她:「別脫,脫衣服就
好了啦。」她就把短裙從頭上取下來,扔在我的腳跟上。她再也沒有昨日的羞羞
怯怯,笨拙地坐上來,我伸手把她的內褲扒在一邊,讓那鼓蓬蓬的饅頭暴露出來。
她低頭看著那濕潤的洞穴,用手把內褲再往邊上理了理,用手拉住。我扶扶
著獵槍,對準了我可愛的兔子。她慢慢坐了上來,,獵槍準確地命中兔子了,或
者說兔子準確地撞到了獵槍的槍口上,她閉著眼仰起頭來把秀發甩在后邊,嘴里
拖著長長的滿足的調:「噢……」,緊閉了雙眼,仿佛完全陶醉在被充滿的快感
中。
我握住她的白玉似的大腿,試圖努力抽動,可是被她直立著的身子壓得死死
地,動彈不得。軟軟濕濕溫溫的肉蕾緊緊地包覆著,我迫不及待地向她涌動,我
急切地說:「我動不了,你動一動呀!」她生疏地扭動腰部,動作那么慢,不過
還好,這樣好多了。她仿佛次駕著小木船出海,生怕翻船了似的,那么小心
翼翼地搖著櫓。小兔子中槍后卻不安分,撲撲地緊縮抽搐,報復似的撕咬著發燙
的槍管,它已生命垂危,就要死去,卻不甘心地掙扎,等待著最后一刻的回光返
照。
我幾乎是在哀求她:「親,快點搖,再快點啊!」她快快地搖了幾下,感覺
也沒什么大礙,才放心大膽地搖動起來,我的女人終于擺動起來,快樂地唱起歌
來,快感如同海浪沖擊拍打著堤岸,她的呻吟的歌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沉迷。
月光流瀉在她的發上,流過她玉脂般的背脊,使她的輪廓邊緣發散著一圈亮
亮的光暈,月亮給我的女人披上了銀色的外衣了。此刻我的女人,像是開足了馬
力拖拉機,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酣暢淋漓地顛簸著。她胸前的雪白的肉團歡快的
蹦著,挺起或下落,秀發在月光的微風中輕舞飛揚。
我的女人突然輕聲叫道:「我不行了!」我知道她是想和她的男人一起高潮。
她緊接著挺起上身,緊緊地夾緊胯骨,伸直了脖頸,臉使勁地向后伸向天空,
大聲朝著月亮叫喊:「快來呀……快點啊!」叫喚聲猶如困獸落入陷阱時絕望的
慘叫,穴內所有的黏膜緊緊地糾纏住吸附住男人,微微急促的痙攣顫動,我知道
她要來了,她終于傾瀉了出來。她如同暴風過后被掀翻了跟的河邊的垂柳,軟軟
的伏倒下來,趴在我的身上喘著粗氣。我把她拉上前來,,獵槍在熔爐的滾湯里,
馬上就要走火了,子彈「啪啪」地打在兔子后面的圓圓的山峰上,放了兔子一條
生路。恢復平靜的田野里,只有月光靜靜地流瀉,寂靜得可怕。兩個人疊躺著,
胸部緊緊地貼在一起,大汗淋漓的,滑不溜秋的。
月亮慢慢地向天幕的中央移動,我問她:「今晚不回去了吧?」她說:「怎
么可能不回去呢?半夜田里涼哩。」我知道我的本意不知是這樣問的。
我又說:「你媽媽會等你回家吧?」她說:「哎呀……怎么把這給忘了?快
快起來,送我回去啦!」她趕忙爬起來找衣服穿上,我哭笑不得,這算什么事呢?
納悶歸納悶,我還是爬起來了,把褲子拉上,把襯衫扣上。
她「噗嗤」笑了:「笨蛋,上當了吧?也不用腦子想想,如果我媽媽等我,
我會跟你在這里鬼混這么久?那是找死哩。」我一頭霧水,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
她笑得更歡了:「你不愿意讓我去你那里?」我懵懵地說:「這……求都求
不來呢,當然愿意啦。」她解釋說:「我都給燕子打好招呼了,她可是我的死黨
呢!」我還是感覺有些不踏實:「怎么說的呢?」她說:「這都不會啊,我放學
和燕子回了我家的,出門的時候我和媽媽說今晚在燕子家復習,不回來了。媽媽
每次都同意的。」我對她說:「改天也叫燕子一起來吧?」她警覺地說:「為什
么要她一起來?她會愛上你的。」我不知道怎么說才好:「我……你是最漂亮的
啦。」她不安地說:「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可是我怕別人打你主意啊!」我很
肯定地說:「不會的,我有什么好的,那么無趣,那么枯燥。」她說:「我就不
信了,沒有女孩追過你。」我說:「沒有,我不怎么注意!」她調皮地說:「你
長得人模狗樣的,那么挺拔結實,還偽裝得純純的,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錯覺,
成績又好。我不信你們班那些女生都瞎了眼了?」是有那么幾個女孩子,下課經
常過來搭訕,只是我笨嘴拙舌的,也覺得沒什么好說的,總是搭不上話茬子。其
中有一個姓張的高二的,,我還對她印象蠻好的,清清秀秀的,身材很苗條,瓜
子型的臉龐笑起來有兩個淺淺的酒窩,閃著兩只明亮的大眼睛。她有時候來找他
哥哥,她哥哥是我們班的,很多次經過我面前的時候,低著頭極輕快地瞟我一眼,
然后像只小鳥快步走掉,估計他哥哥是知道的,他哥哥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好,甚
至讓我感到要把我吃掉的企圖。
她見我沒有說話,就問我:「你在想什么呢?」我說:「累了,我們回去吧,
明兒還要上課呢?」她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說:「噢,不過你得背我。」我背著
她穿過田野,進了院子,在梨樹的樹影里把她放下來,繞到后面去看房東睡了沒
有,房東房間的窗戶一片漆黑,大我就躺倒床上概還沒有回來吧。我又繞回來,
大門一般是不插門栓的,我輕手輕腳地推開大門,一前一后進了門,把大門重又
輕輕地合上。上了閣樓,她突然憋不住笑了:「瞧你那出息,你是在偷別人的老
婆么?這個模樣。」洗漱完,就躺倒床上動不得了,連續做了三次,現在才感覺
有點胯骨有點酸痛,全身上下就像快散架了似的。我迷迷糊糊就要睡去,看著她
還坐在床沿不動,我聽見她